297章:吐蕃悔婚(2/2)
李世民不開心,老子做事,還用你來教?但如今在朝堂之上,他也不好公然斥責李承乾,抬手道:「此事朕已定下,太子莫說了。」
李承乾鬱悶罷口,轉眼憤憤地望著李浩,李浩也淡笑看著他,目光之中,儘是嘲笑之意,二人四目相對,激射出火光,現在不用查也知道了,李屏被封為文成公主之事,肯定是太子的傑作。
對於李承乾,李浩一再容讓,他倒不是怕李承乾,而是不想觸怒李世民,這是李世民的底線,連魏徵都不敢輕易逾越,李浩自問還沒那麼大能耐。
不過李承乾這次真的觸怒李浩了,連老子的女人也敢動,活膩歪了是吧,且容你再跳一段時間,待時機成熟,新仇舊帳一起算,太子?呵呵,弄不死你!
散朝之後,群臣出了皇城,遠處陸雲和林定坤在那牽著獅子驄等著,朱瑞環沒來,為何,因為李浩怕巴蘇陀看到朱瑞環,那麼事情就露陷了,所以讓朱瑞環先隱匿一段時間,待巴蘇陀離開長安後再讓朱瑞環出來走動。
李浩朝陸雲走去,李道宗忽然從他後面趕了上來,與他相距三米,並肩而行,李道宗不動聲色道:「是太子。」他是在告訴李浩,讓李屏出嫁吐蕃的事情是太子鼓動的。
「我知道。」李浩繼續走路,淡淡回了句,從遠處看去,兩人就像是在各走各的。
李道宗又問:「你是如何做到的?」他意思很明顯,問李浩如何讓吐蕃主動悔婚的。
「秘密。」李浩簡短回了句,加快腳步,獨自往前走去。
東宮之中,李承乾正在房間裡發火,拍桌子,摜凳子,把房間搞得好似被飛彈襲擊了一般,發泄完之後,他就癱在地上哭起來,哭得好傷心,他就是要報仇,報復李浩,可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他好挫敗,身為一國儲君,陰謀陽謀都用了,連一個小小的少年郎都扳不倒,扳不倒就算了,偏偏這李浩還青雲直上,才二十一歲就封了侯,反觀自己,一個瘸腿的太子,好可憐。
沒過多久,一個長相妙麗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為何用妙麗一詞來形容一個男子,因為這男人長得太漂亮了,若換上女裝那就是個活脫脫的大美女,而這個男子,就是李承乾最寵愛的太常寺樂人-稱心。太常寺是什麼地方,那是專門培養憐人的地方,各種樂師,舞者,雜耍者等,這是一個娛樂部門。
稱心就是從太常寺出來的,他在太常寺的時候,那是台柱一樣的存在,可男可女,善歌舞,美姿容,李承乾見了他一眼之後,就喜歡上了,將其要到身邊來。
稱心在太常寺過慣了苦日子,忽然被太子瞧上,那自然是歡喜無限,正好他的心性也因為多年扮女裝而發生了改變,所以將太子一直侍奉得服服帖帖。
「殿下。」稱心輕喚一聲,語氣柔弱而又透著幾分擔憂。
「稱心。」李承乾一把拉他坐下,摟著他,問,「你說孤是不是很無能?」
「殿下為何如此說?」稱心聞言驚訝道,「殿下是太子,怎會無能。」
「太子就不無能了嗎?」李承乾自嘲一笑,「我連個李浩都扳不倒,我真的好無能,我就是個廢物。」
「殿下快別這麼說。」稱心伸手用五指輕輕遮住李承乾的嘴,緩緩道,「殿下想要扳倒李浩,又有何難,只待殿下登上皇位,那麼天下就是殿下的了,到時候,殿下要李浩死,那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對,你說得對,這天下終將是孤的,李浩的命也是孤的。」李承乾咬牙低吟,忽然拉著稱心起身,往外走去,邊走邊高聲道,「來人!奏樂!備酒!」
經歷了失敗後的李承乾,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在東宮之中胡搞瞎搞,也許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痛苦。
宴會進行得正歡樂,太子左庶手張玄素忽然闖了進來,進來之後就看到宦官宮女們在此追逐打鬧,稱心依在太子懷中嬌笑,太子則餵稱心喝酒。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張玄素氣得渾身直顫,怒聲大喝,絲竹管樂頓時停了,宮女宦官們都嚇得躲了起來。
張玄素怒沖沖地走到李承乾面前,瞪眼道:「殿下身為一國儲君,當以國事為重,豈可如此飲宴深宮,與宦官宮女憐人作樂,成何體統!」
他口中所說的憐人,自然是指稱心了,這句話頓時觸怒了李承乾,他不是第一次犯渾了,也不是第一次挨訓了,但他以前基本都是陽奉陰違,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這次,張玄素居然斥責了稱心,這觸怒了他的底線,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半醉了,有句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
李承乾借著酒勁,猛一拍桌子,站起高喝:「我與他們喝酒作樂怎麼了?耽誤國事了?」
「你……」張玄素沒想到李承乾這次的態度如此惡劣,氣呼呼道,「太子殿下,您乃未來之君,需以國事為重,當多引見宮臣,廣置群僚,以輔睿德……」
「行了!別說了!」李承乾猛一揮手,不耐煩道,「成天說來說去就是這些破道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煩不煩,我就是喝點酒聽點樂而已,礙著你什麼事了,你讓我多與你們見面,好,你來陪孤喝一杯!」
「你……你……」張玄素氣得鬍鬚直顫,沒想到太子竟說出如此混帳的話來,他好心痛,感覺這些年的說教都浪費在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