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玉佩風波 上(2/2)
當鋪掌柜是個山羊鬍子小老頭,拿起玉佩看了片刻,忽然表情變得格外驚悚,沒錯,是驚悚,不是驚喜,也不是驚訝,老頭驚悚了片刻,狐疑地望著李浩,問:「你這玉佩從何而來?」
李浩笑眯眯地回答:「你放心,來路很正,不偷不搶。」
「你家的?」掌柜問。
李浩懶得解釋,索性點頭:「對,傳家寶。」
「你貴姓?」
「姓李,有問題嗎?」李浩不爽了,當個玉佩而已,這貨還查起了戶口。
小老頭一聽說他姓李,頓時放下了心,道:「姓李就可以了,你準備當多少錢?」
李浩見他要自己開價,索性決定開高一點,留點還價的餘地,開口道:「八百貫。」
「好,就八百貫。」小老頭一口就答應了這個價。
李浩傻眼了,麻蛋,這麼爽快,糟糕,老子被坑了,這玉佩絕對不止八百貫,一想到這裡,他趕忙堆起笑臉:「老先生,我不當了。」
「這怎麼行。」小老頭聳起眉,一本正經地道,「做生意要講信用,你都開了價了,我都沒還價,怎麼能反悔。」
李浩扁了扁嘴,算了,反正是意外之財,少賺點就少賺點吧,八百貫不少了,作為啟動資金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就坐等養雞場裡的那些小雞崽長大了。
這時,小老頭又道:「對了,小店沒準備這麼多錢,這樣,我先給你五百貫,剩下的三百貫給你打個欠條,你留下地址,明日我遣人將錢送過去。」
李浩眯眼狐疑地望著他,道:「你不會想坑我錢吧。」
老頭被他氣得發笑:「你這小娃,從小被人騙多了嗎,我這可是老字號店,從未發生過欺客之事,倘若老夫明日不還錢,你拿著欠條去縣衙告老夫便是。」
李浩知道唐朝的商人雖然油滑,但還是很講信用的,便點頭同意:「好,我家住藍田縣上河村,我叫李浩,上河村最大的宅子就是我家。」
老頭用筆記下了李浩的住址和姓名,然後打了個三百貫的欠條給李浩,又用大布袋裝了五百貫錢給他,還特地幫他租了一輛馬車,幫他送回家。
李浩到家後讓杜洪和王三把錢全都搬到自己隔壁的空房裡,放在大箱子裡,滿滿一箱子錢,看著好有成就感,杜洪對李浩佩服不已,沒想到李浩年紀不大,賺錢卻是很有本事,今早空手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了五百貫錢,這簡直跟奇蹟一樣。
現在有錢了,李浩讓杜洪擴大養雞場,同時再孵化一大批雞蛋,第一批肉雞的數量他決定先養三千隻。
杜洪對於李浩養雞的行為是拒絕的,為什麼,因為李浩的養雞場就設在宅子裡,兩個偏院剛修整好,居然被他用來養雞了,杜洪能不心疼嗎。但李浩才是家主,既然他發出命令了,自己只能照辦,著手開始人工孵雞。
房遺愛從廁所出來後,回到飯桌上就吟了一首《風入松》,裝逼成功,杜荷吃癟了,他實在鬧不懂,跟自己一樣不學無術的房遺愛什麼時候居然會吟詩了,而且還吟了一首好詩,這一點都不科學。
房遺愛表面風光,從酒樓出來後就開始四處借錢了,別看他爹是國公就以為他很有錢,他每個月的零花錢只有四貫,就這麼點錢,根本不夠他花銷的,要他一下拿出五百貫,呵呵……
房遺愛的人緣似乎不大好,找了好幾個紈絝朋友,答案很統一,沒錢,房遺愛好苦惱,一宿都沒睡著覺,那玉佩對他很重要,乃至對整個房家都很重要,他必須贖回來,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房遺愛這次也被逼急了,他惡向膽邊生,決定不去贖了,而是去搶。
既然要搶東西,自然要叫點得力的幫手,他這次幫手叫的很給力,程咬金的嫡長子-程處默。
程處默頗有乃父程咬金風範,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長得像唄,他跟他老爹除了臉長得不像,身材那是一樣一樣的,虎背熊腰,一把子蠻勁,還學過拳腳本領,去搶一個十四歲少年那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程處默也是個混帳東西,一聽要去搶劫,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呼朋喚友,帶著自己的兩個混帳弟弟跟房遺愛出發了。
然而他們到了涇陽縣一打聽,根本沒有什麼狗屁的南河村,更別提什麼趙錢孫了,房遺愛懵逼了。
房遺愛懵逼不要緊,程處默卻很不開心,他們程家兄弟們屁顛屁顛跑來了涇陽縣,居然跑了個大空腿,換做是誰都不開心,程家家風彪悍,尚武成瘋,注意,不是錯別字,是「瘋」,不是「風」。程咬金一向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拳頭解決不了的,如果一拳解決不了,那就再來一拳。
程處默和他的兩個混帳弟弟很好地繼承了程咬金的優良傳統,然後一群人圍著房遺愛一頓暴揍,揍完各自上馬,瀟灑回長安。
房遺愛回到家的時候正好遇到房玄齡,他知道事情鬧大了,再也不敢藏著掖著了,撲倒房玄齡的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自己的玉佩被人偷去了。
房玄齡一聽頓時炸毛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玉佩,那可是李世民給房遺愛賜婚的時候送的,是房遺愛和高陽公主定親的信物,這玩意居然被偷了,那還了得,如果找不回來,李世民必然大怒,婚事黃了那是小事,只怕房遺愛估計要蹲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