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情欠大了(2/2)
搖搖頭,似乎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深談的宋其玉笑道。
「神醫對我宋家恩同再造,家父命人於花廳備下水酒,這不,特意命在下請神醫過去,以表謝意。」
「宋老爺客氣。」
到花廳時,宋家的晚宴已經備好了,滿滿的一桌子菜,葷素搭配,菜品頗為精緻,不等施奕文進花廳,宋仁傑便迎了過去,招呼他落座,然後親手斟酒,端起酒杯道。
「神醫於我宋家,恩同再造,大恩不言謝,這杯水酒了表感激之情。」
說罷,宋仁傑便一口飲盡。
「宋老爺客氣。」
笑著端起酒杯,施奕文道。
「治病救人,實屬醫者本份。至於神醫之說,實在是當不起,晚輩不過痴長宋公子幾歲,宋老爺是長輩,儘管直呼在下致遠既可。」
施奕文隨口為自己起了個字,之所以想到這個字,還是因為過去客廳里中堂上的「寧靜致遠」。
「如此,老夫便托大,稱你一聲致遠賢侄,其玉,還不快敬你施兄一杯。」
久經商海的宋仁傑倒也利索,他的話音剛落,宋其玉連忙端起酒杯道。
「致遠兄,小弟敬您。」
儘管明知道宋家父子是刻意恭維,可好話人人聽著舒服,心情好,酒喝的就舒服,喝的自然也就多了。
不過儘管酒喝多了,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自然也有個底線,席間宋家父子詢問他的來歷時,施奕文自然把當初與劉錦江說過的話語再重複了一遍。若是他們再追問,便借著酒意,笑著掩去了其它。
儘管喝的是黃酒,可黃酒卻更醉人。十來碗下去後,腳下就不穩當了,身子在椅子上搖晃,說話也不再清楚。見施奕文已經醉了,宋仁傑便吩咐僕人把他扶下去,待他離開後,見父親沉默不語,宋其玉便試探道。
「爹,你在想什麼?」
「玉兒,救命之恩,何以為報啊!」
略帶醉意的宋仁傑感嘆道。
「這次,咱們宋家欠他的情是欠大了。」
「是啊,若不是他,這次佩兒母子只恐怕……」
想到當時的兇險,宋其玉的眼眶不由一紅。
「當年,你娘生你時,若是……」
搖頭長嘆,宋仁傑又說道。
「這恩情總是要還的,嗯,玉兒,依你看,這情應該如何還?」
沉吟片刻,宋其玉說道。
「爹,剛才致遠說,剛從海外歸來,想來在南京還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如送他一處宅子?」
兒子的建議讓宋仁傑搖搖頭。
「情太大,禮太輕,況且,宋家是生意人!」
宋家是生意人!
看似不經意的話,讓宋其玉詫異的看著父親。
宋仁傑長嘆口氣,起了身來。
「況且南京的神醫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