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幕.劫獄的正確姿勢(1/2)
夜已經深了,天空中繁星閃爍,而在伊斯塔爾城區南部,一幢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地下室中,阿爾弗雷德正抱緊身體,瑟瑟發抖。
伊斯塔爾的氣候經過魔法調控過,時刻保持在一個十分舒爽的狀態下,但即便如此,這位年輕人依舊冒出冷汗,止不住地顫抖。
他雙眼緊緊盯著鐵牢外面,兩名看守正無聊地喝著酒。
阿爾弗雷德被抓到這裡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起先,他們還只是被囚禁,封鎖了使用魔法的手段,但一周之前,這幫人開始對他們用刑拷問起來。
法師與劍士之類的黑鐵階不同,一旦被封鎖了魔法就與常人幾乎無異,因此阿爾弗雷德也沒有任何能力反抗這些傢伙,
他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被毆打了幾次便丟在一旁挨餓,他的同伴弗朗西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在試圖逃跑失敗之後,這個可憐的傢伙就直接被吊了起來,他們剝去了弗朗西斯所有的指甲,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又用鞭子不住地抽打他,甚至還給他服下了各種不知名的藥物,現在的弗朗西斯已經不會對大部分事物產生反應,形同一個植物人。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他們只是不停地質問他們其他法師的下落,可阿爾弗雷德怎麼知道。
他知道站長保羅他們第二次前往罪業之都考察,歸來的時間未知,阿爾弗雷德自己都在擔心他的前輩們是否出了什麼意外。
「媽的,雅各布那個狗娘養的,昨天又他媽在賭場裡贏錢了,老子怎麼就沒這狗屎運。」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看守罵罵咧咧地說道,一口將杯中的朗姆酒喝乾。
「他肯定會倒霉的,你放心。」
另一個高高瘦瘦的看守隨口答道,他抓起盤子中的一根肉乾,在嘴裡大嚼特嚼。
「我得發泄一下,不然今晚可睡不著。」
那絡腮鬍的看守說著站起身,緩緩打開了牢房的鎖。
這令阿爾弗雷德的神經一陣緊繃。
通常來說,這意味著毒打,意味著折磨,意味著辱罵,他蜷縮起來,抱住腦袋。
「狗娘養的,都是因為你們兩個老子才得留在這個鬼地方,老子可是已經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
他吐了口唾沫到吊著的弗朗西斯臉上,隨即抄起了手邊的鞭子。
唰唰兩聲,瘦弱的青年身上又多了兩道血痕,但已經沒有力氣的他卻連慘叫都沒有力氣發出。
絡腮鬍的看守見對方沒什麼反應,仿佛並不解氣,直接抄起了腰間的短刀。
「等等,你想幹什麼?」
高瘦的看守立刻伸手阻止了自己的同伴。
「留他們兩個一條命,這是老大臨走之前吩咐的,你不想要命了嗎?」
「我就是玩玩。」
絡腮鬍看守笑了笑,那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反正只要不死,就算缺少點什麼也沒關係吧。」
他的刀刃泛著寒光,正朝著弗朗西斯的下體而去。
嘭——
一聲巨響卻突然從樓上傳來,接踵而至的是喊殺聲,令絡腮鬍看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有人闖進來?」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同伴的臉,對方同樣一頭霧水。
「有拉斐爾他們幾個黑鐵的在,不會出什麼事吧?」
高瘦的守衛說道,他們兩人也就會揮兩下刀的水平,坐鎮這裡的除了他們的老大邪眼多米尼克之外,就是幾個黑鐵階的人了。
況且平日裡他們隱藏得很好,鐵狼衛隊根本不會想到,就在這伊斯塔爾的城區里,就存在著一個熱風傭兵團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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