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2章 午夜掃蕩(2/2)
羅衡朝他擺了擺手指,「你安靜點,你現在還沒有暴露,你一暴露我都好不了,丸子生意只是我們生財之一道,煤、女人、高利貸,這些都是來錢很快的生意,別和自己過不去。」
「可是,衡哥,我咽不下這口氣,從局子得到的消息說,我哥被龔賤人活活整殘了。」
「嘿,彪子,你和龔永春是冤家,從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你哥被捕這七個月時間,龔永春一直扮演他的情婦,她忍辱臥底就是為了你哥,你哥和她過了七個月,那女人現在的毒癮也沒完全戒掉,你哥落網是因為她付出太多,遲一天她會被警隊清除掉,就因為她濫用私刑,彪子,辦事要用頭腦懂不?等她不當警察時你把她變成奴隸都沒有問題,現在急什麼?」
「她當初嫁給我哥就沒事了,非要偷偷嫁給那個警察,那個賤貨本來就屬於我哥的。」
「算了,眼下最重的不是這個事,而是羅家峪礦窯坍塌事件,私窯主老魏知道我們的事太多,你先把他做了,他的大小老婆都歸你,記著,弄死他之前,要把他的錢都弄出來。」
車子在夜路中行進,他們沒有發現後面幾個車位綴著一輛X5,陳姐現在盯著他們。
這邊羅堅陪著羅梅踏上了去羅家峪的歸途,曾經的女婿在離婚後終於要去娘家看看了。
車上羅堅一言不發,他在思索慶州突然暴發的一連串事件,剖析厲害關係,看有否影響到羅家的利益,事實上這幾年羅家和慶州劉家攪的很深,劉書記借羅副省長的餘威在慶州一手遮天,羅家子弟又借劉書記的官勢在慶州做威做福,大肆搜刮民財,做盡投機倒把勾當。
現在看來,不論是劉家或是羅家,有一家出了問題,另一家就跑不了,絕對要被牽連。
老二羅衡表面上是城區城管中隊的隊長,也不是很起眼的人物,實則他是慶州黑老大。
羅堅擔心的是老二和羅珂暗中有交集,無論是在家族利益方面還是私人情感方面,對別人不了解,對羅珂這個女人還是很了解的,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盪.婦,而且心腸比炭更黑。
自己的危機就來自這個女人,很親的堂妹,拋開這種血親關係,切了她,諸事無憂!
但是羅堅真沒狠心到那種地步,因為他知道羅珂再賤再濫,在她心裡卻有一處無人能觸及的私隱禁地,她把屬於她自己最純真的東藏省在那裡,那裡封存著一段21年前的記憶。
人生沒有幾個21年,羅堅每每思及那段令人感動且痛心的往事,心裡也忍不住戰慄!
生命的意義在於璀璨的綻放,一直到死,在緝毒處的藥理處置室,我們的二世祖正在釋放璀璨的生命精華,粘稠的散發著剌鼻特殊味道的種子噴灑出來,雙手握著槍桿還在奮戰的孫法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不容易啊,手和手腕都酸困到了極點,羅姐也是一臉的汗珠。
唐生還在粗粗的喘息著,不過一切已經結束了,他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吞了那藥丸。
真的,之前絕沒有想到那丸子會這麼歹毒,他以為只是騙騙人的小玩意兒,誰知……另外也是不想和警方有糾纏,就自做聰明的把藥丸給黑吃了,不料受害的是自己。
但是唐生並不知道,正是他的誤打誤撞,掉進了慶州的黑坑裡,那張無形的網把他也罩了進去,不光是他還有汪楚晴,還有緝毒處的每一個警官,他們都被一雙隱在暗處的眼盯著。
所有發生在緝毒處的一切,在當天夜裡被人匯報給了慶州的嬌嬌女,她叫劉一姐!
一姐的名字就不提了,做為慶州一把手的女兒,她被社會各層上的人物尊為一姐是由所當然的,她也不會自謙,她從來都是昂著天鵝般高貴的螓首,俯視一片仰恭她的諂媚臉孔。
慶州城郊的高規格別墅區中的某一幢三層豪套里,劉一姐和服食了冰樂丸的羅衡滾在沙發上顛鸞倒鳳,真皮沙發上兩個人輪換著各種姿式交集著,左右一男兩女三個年輕人各執攝影機從各種角度拍攝他們的牛肉場面,他們衣著暴露,但神情專注,一如專業的攝影師。
陳姐就隱藏在某一角落等待著機會,一個小時後她悄然潛入,有一條未及時汪汪出聲的狗成了陳姐第一個攻擊對象,她拋射出一個小髮夾貫進狗喉,那狗無聲倒地,收了髮夾的陳姐在十分鐘之後把三個專業攝影師弄暈過去,在他們的攝影室中裝了一袋子東西才出來。
特工扮賊是很爽的一件事,輕鬆勝任,太專業了,她幾乎是肆無忌憚的闖進了劉一姐和情夫羅衡的臥室,一切進行的無聲無息,兩個歡好後累的半死的男女睡的很沉,輕輕抹過他情侶裝的太陽穴,他們的睡意就更濃了,以致陳姐在臥室或隔壁翻箱搗櫃他們都沒反應。
最後連人家的保險柜都給搞開了,除了金錢、首飾之類的沒動,所有材料姓的東西被她一掃而空,末了還在劉一姐頭髮上做了手腳,牆上留下一行字:我要五千萬,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