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老婆子我活不了了啊(2/2)
男人倒是比她多了幾分淡定,呵呵冷笑一聲:「在火車上你怎麼提醒我的,如果這樣耐不住性子,我們就完了……」
明沁溪也知道道理如此:「可是,你不覺得不對勁麼?」
「這有什麼不對勁的,華國一貫半個手續拖個一年半載的,不都是常事,你之前沒有做過調查麼?」
明沁溪點了點頭,只能勸自己如此。
青年說道:「既然呆在屋子裡難免胡思亂想,我們出去走走,或許能發現一些什麼……」
「也行,剛開始咱們來這裡,也是為了人設方面的原因,都沒有出過門,現在出去逛逛也好……」
明沁溪一直挺扼腕當初的護膚膏沒有買到,就是因為當時他們呆在招待所里,沒有及時得到消息……
「也好,錦城如今熱鬧的不得了,各種好東西也不少,我們可以看看,或許就有我們重視的。」
明沁溪兩人剛出了門,馮志傑那邊就有人匯報了,馮志傑點了點頭:「你們先輪流盯著,務必不能讓人發現不對勁,等北都那邊的人過來接手,你們就輕鬆了……」
他這些手下嘆了一口氣,這算是平白無故的加班了……
不過,事關重大,他們也是有使命責任感的,自然鄭重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他們指不定都是專業的人,你們不用跟的太緊,只要確認人沒有離開我們錦城就行……」
這樣子的話難度對於他們這群並不專業的人壓力並沒有那麼大,另外也不容易驚動明沁溪兩人。
「一定盯好。」
明沁溪和青年起初十分警覺,可是在錦城已經呆了這麼長時間,人在一個環境下時間長了,就容易被環境影響。
就好比溫水煮青蛙的原理。
你要是把一隻青蛙扔到滾燙的熱水裡,保准青蛙一定跳腳,可是溫水煮青蛙的時候,它失去警惕的時候也是死期。
明沁溪兩人如今的狀態也差不多,他們到了錦城之前,在火車上做好了萬般打算,表示一定做好警惕……
可是真的到了地方之後,發現明歲瓷和雲仟艽也只是普通的少年男女,可能聰明了一些也不代表有多厲害,錦城又只是一個小縣城,每日裡即便是在招待所聽到的那些八卦都是誰家針頭線腦的事情……
時間長了,怎麼能不被環境影響,根本不會覺得這裡的人有多強的警惕心,而且兩人還自認為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對的地方。
明沁溪小看了人,自然也要承擔小看這個看著平凡的讓他們覺得不在意的小城的代價……
青年比較喜歡在街道四處亂逛,因為這樣,不知道怎麼樣就能從別人那邊聽到隻言片語的,或許對他們來說就是重要的線索……
可是明沁溪卻不認為如此:「哪裡的人有百貨大樓那邊那麼多……」
青年抽了抽嘴角,不想說明沁溪堅持去百貨大樓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盯著護膚膏的事情……
「那行,一天去百貨大樓,一天在街上逛……」
青年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兩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分開,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明沁溪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裝扮一個優雅的老太太,對於明沁溪來說還是得心應手,尤其是在這樣的小城市裡,那人說話的時候扯著嗓門一個個跟潑婦一樣,她這樣的可是雅致的不得了了……
真和青年吐槽著這個,就聽到前面有人在吵鬧的聲音……
明沁溪不經意的皺了皺眉:「真是沒有教養,嗓門這麼大,吵的人耳朵疼……」
青年卻是眼睛一亮,拽著她往前走:「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
明沁溪淡定的哦了一聲,踩著優雅的步子向前……
不過兩人當聽到什麼清溪村的時候,耳朵微動,兩人立馬對視一眼,腳步加快了不少……
原來這邊正鬧起來的正是魚母,也就是之前差點和袁夢夢成了的魚小南的母親……
魚母表示自己如今的日子過得苦啊,她兒子如今娶回來的媳婦,那就是一個母老虎,別說她壓著了,一個媳婦壓著他們全家當牛做馬……
他兒子從前多健壯的一個小伙子,如今瘦骨嶙峋的,而那惡毒媳婦還口口聲聲十分有道理,她吃飽了才輪的道魚小南吃……
原本這是魚母想要壓一下這兒媳婦的氣焰,誰知道可倒是好,兒媳婦沒餓著,兒子天天吃不到飯。
魚母越想越難受,可是她找大姐,大姐如今對她已經避而不見,她也不敢到她大姐的單位婦聯去鬧,於是就找了了百貨大樓這裡……
這上班的是她侄女,雖然知道侄女是個性子強的,可是在魚母看來,侄女就是晚輩,就該幫她解決問題……
「你去清溪村那邊問問,就說我知道錯了,現在這個媳婦我是不敢要,你問問夢夢,我以後一定對她好……」
被她拽著的文樂樂翻了一個白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當時她牛的不行,感覺人家袁夢夢就好像被他們家拿捏住了一樣,可惜人家不吃這一套,如今惡人自有惡人磨,她反而叫苦了?
文樂樂真的懶得管這事情:「小姨,你說的我也無能為力,當初牽線搭橋我幫忙了,可真是一點好沒得,反而惹了一身腥。」
魚母坐在門口,拍著大腿:「我日子過得苦啊,要是你不幫忙,我們一大家子都活不下去了,我,我一頭撞死在這裡……」
不了解發生什麼事情的難免多嘴一句,時下人都是骨子裡尊老的,看著一個年級這麼大的老人要死要活的,心裡難免不忍……
「姑娘啊,到底什麼事情,你們也是親戚,搭把手幫幫忙,總不能看著人不活了……」
文樂樂嘴角抽了抽,索性也不給這老太太留面子了,直接開口道:「這事情不是我不幫,是他們家把事情做絕了,當初他們看上一個姑娘,我幫忙牽線搭橋,可是他們在人家姑娘上門的時候一副作踐人的姿態,人家姑娘有家底,不吃她這一套,如今她給兒子娶了新媳婦,被新媳婦壓住了,覺得日子不能過了,就想讓我拽人家之前那個姑娘來受苦,我能幹這缺德事情麼?」
圍觀的人一聽,這這當然是不能了……
於是話鋒一轉,就是說起了魚母:「哎呀老太太,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這婆媳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吹到東風,你當初想著壓著人家,如今不過就是自己受點委屈,一大家子,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至於要死要活的啊……」
魚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些人說的好聽,那日子那麼苦,她過得度日如年啊……
「可不是,哪裡有你自己覺得過得苦,就把人家姑娘拉入泥潭的,人家當初去你們家看得時候你們不珍惜作踐,現在還想著讓人家來受苦啊……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