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採訪(2/2)
徐乾:「我當時拍陳岩石陳老的戲份時,救國戰場,為了拍攝這個五分鐘的片段,我們用了兩天三夜,力求真實,並且我本人拍高爾夫球場時也是夜戲,完全就是通宵拍完,包括外面的燈光也是真的開著,就是為了力求真實的場景。」
「在前幾集中被查處的一起貪官案中,侯老師扮演的貪官家裡藏有2億現金的「鈔票牆」,讓觀眾瞠目結舌,這場讓觀眾看來十分震撼的戲份,我們劇組拍了整整3個通宵。」
「先得把那麼多鈔票整理好、摞上牆,再找來銀行專業的大型點鈔機點鈔,費時費力,我們請了不少銀行專業人士來幫忙,那劇中出現的2億贓款有真鈔,也有銀行的練習專用鈔,用假鈔拍有個問題,點鈔機過不去,另外,劇中出現的點鈔機也和平常見到的不一樣,是可以10萬元一起點的大型點鈔機。」
觀眾們繼續鼓掌,因為徐乾這樣認真敬業的態度也難怪能拍出《人民的名義》這樣的精品。
「這也算是中國影視在反貪史上的一大進步了。」
「為徐乾點讚。」
「這才是認真敬業的態度。」
「之前不是有人說粗製濫造麼?這是粗製濫造?」
。。。。。。。。。
何正宗:「老戲骨在合作中會否表現強勢?」
徐乾:「並不會,拍戲前大家都會坐下來,很仔細聊這場戲我會怎麼處理,包括一些台詞的表現手法。」
何正宗:「作為劇中年紀最小的男演員,卻承擔重要戲份,還要面對那麼多戲骨,壓力大嗎?」
徐乾:「說實話,能和這麼多前輩合作是非常吸引我的地方,整部戲中,所有演員的行動線、人設相輔相成,不能說壓力,就是如何把自己的人物找準定位再演戲,跟前輩們一起拍戲,我也學到了很多。」
「《人民的名義》取得了巨大的輝煌成就,您覺得是什麼樣的原因造成的呢?」
何正宗問道。
徐乾回答道:「我覺得螢屏缺乏反應時代變化的作品,而《人民的名義》剛好抓住時代的脈搏,並且這部劇有很好的故事性,因此才能取得巨大的成功!」
何正宗繼續問道:「許多人覺得《人民的名義》這部電視劇很深刻,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徐乾回答道:「我覺得一個好的導演要面對生活,面對嚴酷現實的勇氣,要跟的上時代,反應時代,並且不能躲避文學的思想性,一個偉大的導演必須肩負起一個巨變時代的文學責任,我想如果所有的導演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他拍出的東西也很深刻!」
啪啪啪,現場的掌聲響起!
「徐乾說的真好!」
「沒想道徐乾竟然有這樣的節操!」
「他可以成為一位偉大的導演!」
。。。。。
「那麼你創造《人民的名義》的素材是來自哪裡呢?」
何正宗問道。
徐乾笑道:「是來源於生活,生活中揭露的很多東西要比我拍攝的眼精彩的多,《人民的名義》前兩集侯老師演的趙處長騎自行車上班,住筒子樓,每個月給鄉下母親寄三百塊生活費,而在一處的豪宅里趙處長隱藏了兩億多人民幣,趙處長的原型就是國家能源局的副司長魏某某!」
「那麼你創作《人民的名義》目的是什麼呢?」
何正宗問道。
徐乾回答道:「在《人民的名義》中,我借用劇中省高官沙瑞金的話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在有些地區,有些部門,我們黨員幹部的道德水準已經低於普通公民,靠這些道德水準低下的幹部來管理一個地區,一個部門,這樣的地區和部門搞的好嗎?」顯然是搞不好的。」
「我還借用劇中幹部的一位幹部說:「過去老百姓不相信政府會做壞事,現在老百姓不相信政府會做好事」!」
「我拍攝《人民的名義》就是要把這些東西紀錄下來!」
「而電視劇是比文學更深刻的存在,因為文學總是多少億,多少東西,僅僅是數字,沒有強調對人民,對老百姓的危害!」
「我想表現的不僅僅是人性的反腐,更是思考和建立制度層面的反腐!」
。。。。。。
「徐乾說的真好!」
「很深刻呀!」
「現在像徐乾這樣負有責任心的導演不多了。」
「徐乾的未來不可限量呀!」
。。。。。。。。
何正宗也覺得徐乾說話很有水準,動不動就是黨,人類的未來,聽上去就很高大上!
「現在有許多觀眾對《人民的名義》人物的身份和關係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比如劇中的陳岩石曾經是漢東檢察院的常務副檢察長,他的兒子則是該檢察院的反貪局局長,高育良是漢東省委政法委副書記,他的學生祁同偉則是漢東省公安廳廳長,京州市高官李達康的妻子則是該市商業銀行副行長,而李達康自己也是前任省高官趙立春的秘書。。。。。。。這類關係,在劇中數不勝數,草根出身的祁同偉,坐上省公安廳一把手的高位,也多少得益於與高育良的師生關係,徐導你怎麼看!」
何正宗問道。
徐乾回答道:「我覺得要讓一部戲好看,裡面的人物就不能太單一,必須複雜話(當然也不是越複雜越好,必須符合電視劇的規律),這樣不僅有利於劇情集中,也能展現人物在工作之外的情感,比如侯亮平為陳海報仇不僅僅是因為工作,還是為了摯友,又比如侯亮平最終扳倒自己曾經的老師,省政法委副書記高育良,並且揪出學長,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除了讓人感受到這位法律人鐵面無私,秉公執法之外,也表現了侯亮平勇於直面錯綜複雜的官場生態,這樣的人物設計,除了讓電視劇更好看之外,也是為了在有限的情節內更豐富的展現劇中人物。」
何正宗問道:「您對文藝與政治怎麼看呢?」
徐乾回答道:「文藝不是政治的傳聲筒,但文藝與現實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從《人民的名義》順利播出,我們可以看到黨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決心!」
面對一個又一個問題,徐乾總是能夠非常輕鬆的接住,當然最主要也是何正宗沒有問太尖銳的問題。
到了後面,徐乾已經不回答了,他也讓吳康等人露臉,可以說這一期的採訪那是出乎意料的順利,何正宗非常的滿意,徐乾本人則是當完成了一個小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