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6章 改變（2/2）

顧凌峰嘆惋不已，問道：「對了，棺材已經打開，你的殘念為何還能存在這麼長的時間，你剛才提到陳陽，又是怎麼回事？」

杜婉把陳陽幫助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顧凌峰，言辭對陳陽十分感激。

聽完後，顧凌峰心神巨震。

他沒想到，險些被他殺了的陳陽，居然幫了杜婉如此大忙。

如果不是陳陽，他也不可能再見到杜婉，杜婉殘念甚至不能從棺材出來。

而且，陳陽並沒有把他的惡行，告訴杜婉，這讓他心存感激。

「沒想到，我與你相見，居然是陳陽相助。」

顧凌峰不禁感嘆。

杜婉詫異道：「你認識陳陽？」

「算是認識吧。」他看著杜婉透明的軀體，話鋒一轉：「婉兒，你現在還能存在多長時間？」

「不超過兩天。」

杜婉臉的惋惜之色一閃即逝，笑著道：「不過，在我離開之前，能夠見到顧師兄，我已經滿足了。」

她問道：「顧師兄，這些年你經歷了什麼，給我講一講好嗎？」

顧凌峰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經歷告訴杜婉，他轉移了話題，和杜婉回憶起了兩人以往的歲月。

兩人這樣待在靈堂之，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他們的心裡，都十分甜蜜，臉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都感到一絲緊張。

畢竟，他們能夠相處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杜婉輕撫著顧凌峰黑影形成的臉：「顧師兄，我想看看你，可以嗎？」

顧凌峰皺了下眉頭：「婉兒，我現在變得……很醜，我擔心……」

「這影子不是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杜婉搖了搖頭，打斷顧凌峰的話，一雙美眸柔情似水地盯著顧凌峰的臉。

顧凌峰沉默了下，微微點頭，身體的黑影漸漸淡薄，一張似乎被禁錮在黑影之的臉，撕裂了黑影，從頭部探出。

這張臉布滿了傷痕，消瘦蒼老，雙眸是兩團綠色的火焰，隱藏在漆黑的眼眶之。

只是一瞬間，黑影又重新合攏，將這張臉遮掩。

「不，顧師兄，那是你。」

杜婉抓住了顧凌峰的手，即使那張臉不再年輕、英俊，但她還是願意看到那張臉，而不是眼前的黑影。

「婉兒，我……」

顧凌峰有些自卑、自責。

他覺得自己這些年所作所為，違背了杜婉對他的期望。

可是，他當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心裡扭曲，所以想要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但在這一刻，與杜婉對視，他的心被融化了。

他認為，自己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

「婉兒，好吧。」

顧凌峰打算讓杜婉好好看看自己臉，自己也是時候面對真正的自己。

可在這時，突然一道星芒，從通道飛射而入，攻向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