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最後一題(1/2)
閣樓,南宮雲裳還沉浸在陳陽的詞句之,只覺詞透露著一種相思之情,猶如感同身受。
尤其是最後一句:「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夜晚月光,半明半亮之時,正是思念最猛烈的時候。
可是,南宮雲裳卻不知,自己到底在思念什麼?思念何人?
或許,是在思念,自己的真命天子。
可是,真命天子,在何方?
至於這些求親者,南宮雲裳皆認為是為了自己的美貌,為了和逍遙閣聯姻而來,絕非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喃喃道:「莫非,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才會作出這樣的詞來?」
在南宮雲裳思索之時,街道傳來華天觴的聲音:「陳陽,你這首詞,和春沒有半點關係,不算破題?」
這一聲大喊,把眾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華天觴緊張不已,趕緊抓住機會,拖延陳陽。
否則的話,陳陽到了第四題,他想要贏的機會,更小了。
陳陽看向華天觴,反問道:「這首詞,怎麼和春沒關係?」
華天觴冷聲道:「你寫的是相思,和春有關係嗎?莫非你以為,和春有關係,是指發`春?你寫這首詞,簡直是侮辱雲裳小姐。」
如此好的一首詞,竟然被詆毀,南宮雲裳眼閃過不悅之色,對華天觴心生不滿。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首詞,還真的和春沒有什麼關係。
她看向陳陽,不知陳陽,會如何回答。
「低俗!」
陳陽不屑地瞥了眼華天觴,道:「這首詞的名字,叫做春思。詞寫了飛絮,難道飛絮不是春天的嗎?」
華天觴道:「你這是強詞奪……」
他話沒說完,一道真氣,擊第四題捲軸,捲軸嘩啦展開。
閣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陳陽,繼續第四題吧。」
聽到這話,華天觴啞口無言。
連南宮雲裳也認可了陳陽的詞,他還能說什麼。
「多謝雲裳小姐。」
陳陽朝著閣樓拱了拱手,走到了第四幅捲軸前,心裡暗道:「徐再思老先生,剛才借用了你的《折桂令·春思》,冒犯了。」
第四幅捲軸,其寫著:「請將剛才所著的詞,書寫出來。」
趙海趕緊給陳陽準備筆墨,旁邊則是放了一張很長的桌子,面鋪開紙張。
對於書法,陳陽還是有一定的自信。
他以前模仿王羲之的手跡,已經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當然,模仿始終沒有靈性。
他的書法自成一派,按自己的方式去寫,他還是相信,能入得了南宮雲裳的法眼。
他平心靜氣,拿起毛筆,運筆如風,刷刷刷刷地把剛才的《折桂令·春思》,寫在了紙。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紙筆的瞬間,全場齊聲叫好。
即使外行的人,也感覺這幅字,充滿了靈性,十分不簡單。
可是外行,卻看不懂寫的什麼,因為陳陽用的是狂草。
「他的行為方式,猶如這幅字,難以捉摸。這幅字,那份打破常規的狂,和這首詞的憂思,卻一點也不相符,可是,看似背道而馳,但卻有種要改變其思念之苦的意思。」
南宮雲裳從高處,把陳陽的一幅字收入眼底,低聲評論著。
南宮飛碩也略懂筆墨,忍不住贊道:「此人采絕佳,光是這幅字,以我之見,很多傳世大家,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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