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五、大衍破冥河(2/2)
嚴師我一聲長笑,冥河劍典全力出手,也不管自家身份是不是有以大欺小之嫌疑,對他這樣的老祖來說,只注重實際,根本不管那些虛幻的名頭,只要能殺了白勝,斷去麻宗陽的一個布局,讓冥河劍派未來有利,就算什麼惡名嚴師我也不乎。當初他偷襲暗算麻宗陽的時候,也是一般如此,對他來說,仙道之士心,只該有永恆的大道,不該有諸般愚蠢的雜念。
白勝瞬息之間,就把空天軌·玄冥的推演運算只能全開,把自己七十二路龍形劍式的第十二式大衍運轉到了極限。嚴師我這樣的老祖手下,白勝根本就不去想,該如何克敵制勝,他需要想的只是如何保命。所以他有的選擇的就是只是這一式大衍!
無量劍光白勝周身飛出,化為一層一層的防禦,但是只是下一個瞬間,他就感覺到如山如海重壓。
嚴師我出手,哪裡是那般容易可以抵擋?白勝催出的劍光,只是一瞬間就不知折損了多少道,崩潰了多少道,無數的劍氣縱橫切割,卻猶如被人蛛絲一樣拂去,根本造不成半點傷害。白勝把竭所能,把畢生的劍術運轉到了極致,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多少劍,支撐了究竟有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經全力以赴,就再也連半分的餘力也沒有,一點一滴的潛力都被壓榨了出來。
這種無以言語的壓力,白勝從未曾承受過!
苦毒山玄冥派諸位弟子心眼,此時已經震撼到了無以復加。本來白勝連番突破境界,就把這些玄冥派的舊弟子,震懾的再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妖孽,居然能夠這麼短短數日,一口氣衝到了煉罡絕頂。但接下來白勝力扛嚴師我,可就不是震撼所能夠形容,那簡直是超出了所有人想像力的極限。
白勝的劍光,精密的就宛如一個龐大的機器,沒有一道劍光浪費力量,也沒有一道劍光運轉的軌跡出錯,生生就以無數道猶豫一般的劍光,抗住了嚴師我的冥河劍法。雖然白勝放出的劍光,不斷的崩散,但卻猶如萬蟲攢沙一般,把嚴師我的劍光削弱到了低,然後又以種種精妙手段破去。
這種劍法,不消說玄冥派弟子聞所未聞,就連嚴師我都沒有見過,讓這位冥河劍派的老祖驚訝到了極致。他其實總共也只出了一劍,但濤濤無邊的冥河劍式,卻被白勝生生破去,正面硬抗,這種戰績,實輝煌到了極點。嚴師我一劍不成,第二劍正要醞釀,就有一個悠然沉穩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闖入了兩邊的戰場,把嚴師我和白勝分了開來。
麻宗陽的聲音,平平淡淡,卻有無上威嚴的說道:「嚴老兒,我的徒兒本事如何?十年之後,待得他突破金丹,說不定還能再接下你第二劍,但是今兒就算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