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八十八、四猿真傳(2/2)
白勝有滿腹的疑問,但一時半會卻也不得其解,只能問了那位魔門長老的居所,形貌,脾性,修為等等信息,便跟白猿仙告辭離開。白猿仙見他心底疑慮不去,笑道:「不是我不肯傳你四猿真傳,是我傳了你也無用,須得去魔門方可真正學到。白勝道友莫要錯怪了我,這其中的關竅,也非是我要賣弄關子,只是我若是跟你說了,只怕也會被別人推算出來,反而耽擱你的事情。」
白勝這才長長一禮,告辭而去,他捏著手中的一個小小葫蘆,忍不住暗暗忖道:「白猿仙雖然神秘莫測,但他出生莽陽山,諒必不會心向魔門,十有**也不會害我。我有九玄歸真陣圖,裝作魔門弟子一點也不難,去東乘蜃洲遊歷一場也不妨事。難道為了修成如意神禁,我還得把兼修魔門真傳不成?不若我把先天七十二變先修煉起來,瞧一瞧這魔門真傳有什麼妙處。」
白勝思忖了一回,也不忙著離開莽陽山,而是去先尋了林逍和諸龍象,三人久別重逢,也都頗為歡喜。林逍和白勝一起聯手的時間更久,交情也更為深厚一些。諸龍象因為白勝的緣故,這才得了天蘇流霞,祭煉了二十八星宿神幡,有了八千道兵,法力也直逼脫劫,故而對白勝亦是感激頗多。只是諸龍象不似林逍性子跳脫,什麼話都要悶在心底,故而言語上反而少有表現。
白勝陪兩人飲宴了兩日一夜,三人閒談之際,他就已經對莽陽山的近況瞭然於胸。至於他如何鑄就金丹之事,白勝也約略提了幾句,只是他的秘密實在太過,身份又是必須要隱瞞的,所以也只是約略提了大概,並未有詳說細節。
宴席上,諸龍象忽然說道:「本來我早想度過天劫,但是只有林逍道友,又要執掌玄門,又要護我度劫,未免有些首尾難於兼顧。既然白勝道友歸來,可否護我度劫?」脫劫乃是極關鍵的一步,就算朱商也要多方籌劃,還要約略羅神君夫婦,這才敢偷偷的尋個地方度劫,還恐人知道,諸龍象能對白勝提出衛護度劫之事,顯然對他已經是深為信任。
白勝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當然好說,我鑄就金丹,法力已經今非昔比,足以給諸龍象道友衛道。不知諸龍象道友為了度劫,準備的如何,是否有祭煉脫劫的法器,準備些丹藥?」
諸龍象微微一笑,有些傲然的說道:「我們玄門如今也算是富裕之輩,我跟林逍都是執掌玄門的領袖,這些東西當然早就準備齊全。只是我相信,只憑了本身的法力,我亦能夠從容度劫,只是怕有什麼意外干擾。有了白勝道友的一諾,我相信此番度劫,必然可以順利成功。」
諸龍象雖然性子沉默,但是心底的驕傲,卻一點也不比南蟾部洲年輕一代的幾個天才略差。他鑄就金丹甚早,如今奠定了道基,就要度過劫數,領先了同輩一步,自是有滿懷的信心,壯志激昂。
白勝哈哈一笑,心思轉了幾轉,權衡了一番利弊,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臉色忽然變得凝重,林逍和諸龍象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他們都甚為信服白勝之能,知道白勝只要有所決斷,必然是深思熟慮,且能想到旁人所不能。
饒是如此,當白勝緩緩的說出來一番話,林逍和諸龍象還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