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你還要她怎樣?(2/2)
李繯娘吐納了兩三個時辰,這口飛刀已經跟她的氣息相合,這女孩兒猛然一聲輕叱,掌中飛刀立刻化為一道燦爛白虹沖霄,在李繯娘捏的刀訣之下飛騰掣舞,把白虎七殺刀術的流年,歲月反覆演練,漸有出神入化之妙。
李繯娘功力不足,還不能把白虎七殺刀術的七式盡數煉成,只能運用頭兩式,但刀法已經不俗。旁邊的張火丁瞧得暗吐舌頭,心裡忖道:「本來我拼盡了全力也接不下她一招,現在她得了兩口飛刀,吹口氣只怕也能殺翻我好幾遍。比起她來,嶺南五家的那幾個子弟,枉自吹噓什麼少年了得,真箇連人家的一根小手指頭也不如。」
白勝隨手一按,用上了自己新修煉的宙光刀訣,要試一試自己徒兒的功力。他連飛刀也不用,只是運用幻符刀光,三招兩式就把李繯娘飛刀壓的光芒大滅,任憑李繯娘左支右絀,一口飛刀變化無窮,也不能抵擋白勝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斬一劈。
白勝最近刀法劍術都有進境,已經到了化腐朽為神奇,化繁複為至簡的地步,瞧來只不過是簡單刀招,卻蘊含了不知多少精奧變化,深邃意境,李繯娘的刀術不過才入門罷了,哪裡是這個變態一般的師父的對手?這還是白勝手下留情,才容李繯娘支撐到了第七招上頭,這才被刀光橫掃,震飛了掌中飛刀,連李繯娘花了幾個時辰才在飛刀中烙印下的氣息也震散了。
李繯娘輸在師父手下,只覺得理所當然,但輸的如此之慘,還是忍不住羞愧萬分,忙飛奔去把飛刀揀了回來,這才含羞帶愧謝過了師父指點。
白勝對這個徒兒倒是十分嚴厲,冷哼一聲說道:「你在我門下也有幾年,修煉也算努力,但至今也還沒能修煉出來什麼成績。這刀法連半分神髓都沒有,日後如何能行走天下?你還是努力不夠,太過心浮氣躁!」
張火丁至此終於按耐不住,大叫道:「李丫頭這麼高的刀法,都還要被罵,她這麼努力辛苦,都要被說不夠。你這個做師父的也未免太挑剔,她要是在嶺南,或者我熟的那幾個門派,鐵鐵的是年輕一輩的一姐了,你還要她怎樣?」
白勝對張火丁本來就不爽,自家教訓徒兒,哪裡輪到外人插嘴,他隨即冷冷一笑道:「所以你說的那些貨色,才只是三四流,乃至不入流,我們赤城仙派才是天下頂尖大派。繯娘這樣的資質,這樣的努力,在旁的門派也算是不錯了,但是在赤城仙派還是遠遠不夠。」
張火丁大怒道:「好吧,我們就是一群三流貨色,那你覺得什麼樣子才夠好?」
白勝有意給她些折辱,聞言就淡淡的說道:「至少也有我小師弟雲挽舟的那個級數,才算的夠好!」
張火丁一時語塞,嶺南五大世界被雲挽舟斬了門下子弟,空有三個金丹老祖,卻連尋仇都不敢,把所有的禍事都算到了她的頭上,從那以後雲挽舟在張火丁的眼裡,就已經是「超變態」的級數。這個對比壓下來,張火丁一時覺得如山壓頂,怎麼都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