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耍孩兒的劍法(2/2)
羅羽璇並未替柳伯溯解釋半句,只是美目流轉,露出許多關切之意,遠近親疏登時分了出來,讓白勝心底好生溫暖。羅玉璣高興過後,立刻就叫道:「柳伯溯哥哥,你幹嘛說我段珪師兄?他教我們的劍術十分的好,可不是你說的那樣哄小孩子的玩意,你這麼說……就是拿我和姐姐當小孩兒了?」
羅玉璣氣鼓鼓的,讓白勝不由得的暗暗有些好笑,他靜靜的瞧這位柳伯溯幾眼,忽然覺得此人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不由得脫口而出的叫道:「原來那日被我一劍驚走的人是你!」
柳伯溯本來有些懶洋洋,故而浪子之色,但被白勝這一句就揭穿了老底子,登時滿臉通紅,連聲說道:「那不是我,我怎麼那麼無聊,去做半夜嚇唬人的勾當。」
白勝哈哈一笑,見對方越解釋,反而越有抹黑此事的架勢,也不窮追猛打,只是規規矩矩的施了一禮,叫了一聲:「柳道兄!」態度不甚親熱,可也並不冷淡,只是不卑不亢而已。柳伯溯卻因為心頭羞惱,對白勝不理不睬,只跟羅家姐妹說話。
羅羽璇本來就話少,見他不理白勝,也只是微笑不語,什麼話都不插口。羅玉璣三句話不到,就提了兩次白勝,讓柳伯溯心頭更是惱怒,忽然對白勝冷冷一笑說道:「既然段珪道友自負劍術,不如我們來拼鬥一場如何?我也不用道行壓你,只用凝煞級數的法力,大家平手相鬥,也顯得公平。」
羅玉璣驚呼了一聲,叫道:「段珪師兄才是感應的修為,還沒突破天人境,柳伯溯哥哥你還說不是欺負人。有本事你也用感應境界的法力,就算我段珪師兄讓你一讓,許你用天人境的法力好了。」柳伯溯臉色登時變得通紅,但是隨即他就冷冷一笑,說道:「原來段珪道友還是感應的修為,我還道你最次也該凝煞了呢!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跟你鬥劍了,勝之不武。早就聽說赤城仙派最不成器的就是段兄,朱商老祖只是卻不過情面,這才收了段兄為徒,日後還要打法下山去繼承家業,看來此言果然不假。段兄乃是富貴中人,非是我仙家之列。」
柳伯溯這話可算得誅心,但是白勝是什麼境界?哪裡會跟他斗這種氣。何況柳伯溯瞧不起的那個駑貨,乃是「段珪」跟他白勝何干?所以白勝只是嘿然一笑,並不肯跟對方繼續鬥嘴,爭取一次「公平」鬥劍的機會,來洗刷羞辱。他才不信許多三流小說中那些段子,某個反派出場後,為了顯示公平,明明力量比主角強過十倍,非要壓制了力量,跟主角公平比斗,結果被開了外掛的主角揍的皮青臉腫,人都快找不到北了,還被主角羞辱一通,在妹紙面前丟了好大的臉面。
「呸!還壓低了修為,跟人公平鬥劍。要是換了我,話是這麼說,老子肯定在出手的時候全力以赴,一劍就砍死那種開掛的王八蛋,順手連那些仰慕王八蛋的妹紙一起砍了,這才特麼的叫沙發果斷!」
白勝是特別篤信那種,做人呢,對朋友要講道義,但對付敵人,還講個大頭鬼的道義,鐵鐵的要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