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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七、有槍沒種,如何做得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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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燦爛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不緊不慢的說道:「有不開眼的貨色,在靈嶠仙山之內,也敢侮辱貴派請來的賓客。請問……他當靈嶠仙山是什麼地方?當我赤城仙派是什么小門小戶,當我這個赤城仙派弟子是沒脾氣的人麼?此人公然罵我赤城仙派,辱我師門長輩,就算他有天大來頭,也須受我一劍。」

杜鴻雁說話還只是尋常聲調,白勝卻是一字一句,都蘊含了無上罡力,聲如滾雷,傳檄千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把整個靈嶠仙山都給籠罩了進去,就算數百里之外的人,也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白勝這些話飽含無窮怒氣,就連杜鴻雁一時間都被震懾住了,說不出什麼話來。待得她才想反駁的時候,白勝又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此人敢侮辱我師門,當年跟我這個赤城仙派弟子下挑戰書,就該承受敗戰的勇氣。誰知道這貨這麼不經收拾,我只是才用了一成半的功力,隨意出了一劍,他也抵擋不住。這樣弱的小雞賊,居然也能大放厥詞,說我赤城仙派不夠為靈嶠仙派座上賓客的資格,未免也太好笑了罷?」

白勝這幾句話,仍舊傳的千百里之內皆聞,他輕輕的就把自己出劍殺人,轉為了對方挑戰,自己無意中失手殺人上頭去。至於是否能有心思細膩之人,分清楚挑釁和挑戰的區別,那就不干他的事兒了。這件事他搶先張揚開來,並且牢牢占住理由,靈嶠仙派說什麼也不好自己抽自己的臉面。

白勝掃了一眼,那幾個剛才發笑的人,淡淡的說道:「若是有人還不服氣,車輪還是群毆,我段珪都一個人接著,就怕有些敢逞口舌之利,卻只好做那縮卵之人,有槍沒種,如何做得男人?」

白勝這一句話,登時那那幾個剛才附和之人都給罵進去了,他們本想立刻求杜鴻雁做主,為自己同伴報仇。但是白勝一句話就把他們逼上了絕路,縱然有些驚懼白勝的劍術,仍舊忍不住喝道:「靈嶠仙山須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想要……」

白勝根本也不跟他們爭論,只是運氣喝道:「是好男兒,就接我段某一劍,若是你們能在我一招之下逃得性命,赤城仙派就算是白被爾等侮辱,今日任憑爾等喝罵。若是連接一劍也不敢,就給我滾吧,我可不耐煩跟一群沒卵子的貨色爭持。」

白勝言辭如劍,每一句都切在要害處,這些人明顯不是靈嶠仙派的人,白勝就是要用言辭把他們和靈嶠仙派割裂開。至於這些人是什麼來歷,既然都來罵到了赤城仙派的頭上,管他什麼來歷,當時殺了算數。

杜鴻雁想要插嘴,但是她只是微微思忖,就發現自己完全插嘴不得。門派的尊嚴哪裡有這般容易被人輕侮?有人這麼污衊靈嶠仙派,她亦要發火,但若是她袖手不管,似乎也不是很對勁。就在杜鴻雁思忖,該如何化解此事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分出了一個修為最高的人出來。

這人身材清瘦,一出手就祭出了一件環狀的法器,伸手一指白勝喝道:「可是你說的,一招不勝,就自承赤城仙派乃是三流貨色!」

白勝也懶得跟他多嘴,劍光驟起,一招流星便刺了出去。

這些人跟他距離很近,而且出戰的這人雖然放出了法器,卻並未有把自己護持的風雨不透,而是有些炫耀的意思懸浮在身前。這麼好機會,白勝還能把握不住?他一劍斬去,幾乎沒用什麼變化,就在那人目光駭然,手忙腳亂催動的法器光華縫隙中穿入,一劍就把對方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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