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五、烽煙漸起(2/2)
白勝心裡把這件事兒推敲一會兒,忽然有反應過來,暗暗忖道:「非也非也,這件事應該不是衝著我來,而是衝著整個南蟾部洲的仙道之士。孫無妄在「三號位面」蛇魔神,就把所學法術傳授給了三大脫劫妖王,從裡面逃出來之後,他居然還是如此作派,只怕這件事跟魔mén的行事作風有關。」
白勝想起了之前,青囊仙子說過,魔mén收徒有教無類,根本不管資質,立刻就傳授最上乘的道法。只看誰人能夠從無數的廝殺中脫穎而出。只有在無數師兄弟中,掙得前茅之輩,才能真箇有了生存的資格,mén人選拔十分殘酷。按照這個路數,孫無妄把魔mén真法隨意傳人,倒也不算什麼特別稀奇之事,魔mén之士怕從來就是這個作風。
白勝思忖了一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來,忙問道:「青囊仙子,既然魔mén傳授法術如此輕易,為何各派不去偷學這些道法?只要能學了魔mén的道法,知己知彼,豈不是就穩cào勝券了?」
青囊仙子苦笑道:「我們修煉了這些魔mén心法,豈不是也就成了魔mén?就算最後我們把魔mén殺光,但是道mén中人,也都人人一身魔mén法術,這還有什麼意義?待得大家都學了魔mén法術,還會有誰人來傳承本mén道法?不說我們,那些飛升九天仙闕的前輩祖師,如何容得這種事情?在東乘蜃洲,但凡有道mén子弟偷學魔mén真法,都是要被用最殘酷的手段處死,懲罰極其嚴厲。」
白勝雖然不認可這個理由,換了是他,怎麼都會去偷學這種可以讓壽元超過萬載的道法。但是他會做的事情,卻從不認為別人也一樣非要去做不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每個人的選擇也不同。東乘蜃洲的道mén居然拒絕被魔mén真法侵蝕,也不能說,不是一種有遠見的舉動。只是白勝被本人不需要這種遠見而已,對他來說,什麼道法傳承就是個屁,只要能贏了敵人,就算用玄冥派法術,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但是這種思想,未必就能被東乘蜃洲的道mén修士接受。
白勝點了點頭,對青囊仙子說道:「這話卻是有道理,看來東乘蜃洲的道mén諸位前輩,是有大智慧之輩坐鎮,這才能忍住這一等yòuhuò,不去修煉魔mén真法。」
青囊仙子忍不住再度苦笑,對白勝說道:「道mén雖然有這種共識,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忍耐住享壽萬載的yòuhuò?聖mén之所以不敵魔mén,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經常有道mén前輩背叛過去。這些前輩道行高深,法力無邊,但是壽元卻幾乎要到了盡頭,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故而他們都受不了算計死日的這種折磨。都去學了魔mén法術,成了魔mén中人,反過來成為了道mén之敵。」
白勝嗟吁了一陣,正想著要不要把青囊仙子和她的三個徒弟扣下,免得走漏了風聲,又或者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這件事泄漏出去,其實並無太怎樣嚴重。白勝正在走神的時候,忽然又是十餘道遁光飛來,這一次遁光就顯得急匆匆,十分忙luàn,見到了青囊仙子,頓光之中就有人高聲喝喊:「青囊仙子師伯,本mén有大敵來襲,快要攻破新立的山mén了,師父讓我們來求援,讓去各處采yào的師叔伯都回去救人。」
青囊仙子大吃一驚,她想到了剛才白勝出手的厲害,不由得瞧了白勝一眼,正要開口,白勝就含笑說道:「忝為鄰居,我們師兄妹亦應該相助才是,就是不知道仙子可會嫌棄我們師兄妹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