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苗長生(2/2)
白勝微生好奇,他瞧得出來勾玉散人蔣古全最差也是金丹級數的修為,他的敵人必然厲害無比。只是這位前輩真人性子和善,又品性高潔,並不像是會招惹麻煩的人,如何還會惹到仇家?白勝微微催動幽冥真瞳法,透過茅舍往外望去,只見得鋪天蓋地一層五彩煙霧,已經把半個文宜山都籠罩了起來。這一層五彩煙霧卻不是什麼法器,也不是什麼法術,而是由無數的蠱蟲組成,密密麻麻看起來好生駭人。
「這些蠱蟲如此多,除非有雷火一系法術,方能大面積殺傷,若是我遇上一定是催動焚離真訣為鋒銳,先斬殺出一個缺口,逃出去再說。不然被這麼多的蠱蟲困住,殺不勝殺,一個不小心被叮到身上,就要完蛋了也。」
白勝手頭的幾件法器,不拘是斬雲,裁雲,誅魔,烏光黑煞鉤也罷,還是白骨舍利,奈何橋,二相環,五光鐲,霞光鏈,甚或金霞幡,都可以攻防一體,就算遇上這種無邊無際的蠱蟲群,也能抵擋無虞。但白勝最討厭這類驅遣蠱蟲的敵人,因為他曾在遊戲中,吃過幾次類似敵人的虧,他最為得意的劍術對上這種敵人幾乎無效,只能改換法術或者專門克制蠱蟲的手段。任何劍術對付不了的敵人,白勝統統不喜歡。
就在白勝觀察外面變化的這一刻,一把陰慘慘的聲音在茅屋中迴蕩起來,惡狠狠的叫道:「蔣古全老兒,你若是再不肯識相,我也就饒你不得了,快些把那兩個少年男女叫出來,不然我萬蠱吞神法合攏,就連你也要無幸。你那幾手功夫,只好糊弄尋常之輩,如何抵擋我的神法。」
「萬蠱吞神法?」
白勝不得勾玉散人蔣古全答話,就清喝一聲道:「莫要以為你的法術有什麼厲害,我們師兄妹舉手就可將之破去。我等前來拜會蔣前輩,恰好適逢其會,手頭有好幾種克制你那些蠱蟲的手段,你要不要試演一回?」
白勝估量敵我實力,心底微微有數,對方既然敢公然打上文宜山,明顯是不甚畏懼勾玉散人蔣古全。不拘勾玉散人蔣古全有什麼手段,必然都要留做最後的手段,不然若是勾玉散人蔣古全的底牌翻出,卻奈何不得敵人,他們這些晚輩更沒咒念了。所以他不吝把這件事大包大攬上身,不管能否擊殺敵人,都要給敵人一個恐嚇,這是最常規的戰略之一。
吹牛絕非好事兒,但有時候吹牛就是一種戰略威脅手段。就比如棒子國射火箭,把好多國家嚇的嚴陣以待,但誰知道最後火箭發射了就自爆,根本是虛驚一場?
戰鬥的時候,不管要學會吹牛,還要學會示弱,但什麼時候吹牛,什麼時候示弱,就是看各人手段了。現在白勝就選擇的是恫嚇戰略。他衝著勾玉散人蔣古全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心中有數,這才一抖金霞幡,穿出了茅屋之外,在勾玉散人蔣古全放出的青霞中略略逗留,就飛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