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鬼面（2/2）

「雷雄」這具改造的身體其實是「詭」為自己準備的。

就在「雷雄」甦醒的那一刻，「詭」本體進入了「雷雄」的身體，目的就是想完成她計劃中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那就是獲得一具屬於「詭」自己的人類身體，而且這還是一具它自己打造出來的完美軀體。

但是，它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成功的奪得「雷雄」的軀體的時候，它發現自己也被禁錮在這具身體裡了！

然後，牧風乘虛而入，一滴心血直接強迫他簽訂了血契。

一般人做不到，牧風卻做到了，因為他修煉是本源之術，直指人類進化本源，他的心血蘊含的規則之力直接就壓制了「詭」的反抗。

「智子，我們都猜錯了，『詭』的本體一直沒有存在某個存儲介質內，而是就在我們的周圍的空間內！」

「什麼，主人，為什麼我沒有發現？」

「你發現不了，我也發現不了，因為它是以一種不屬於我們的正常的物質存在的。」牧風解釋道。

「主人，這世上還有我看不到的物質？」

「智子，是不是有人曾經做過試驗，人體死亡之前與死亡之後，他的身體的重量是不是不一樣？」牧風問了一句。

「是的，這個實驗很有名氣，很多年前就有了，人體死亡後，體重會突然下降21克，主人的意思是，『詭』變成了靈魂素粒子？」智子吃驚的道，「可是，至今也沒有研究證明這消失的21克就是靈魂的重量。」

「雖然沒有證實，但是我們都明白一件事，任何東西都是有質量的。」牧風解釋道，「這就好比一滴水被放入了一杯水中，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可實際上水杯里的水的質量是增加的。」

「主人，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牧風愕然問道。

「主人的意思是，『詭』吞噬了雷雄的記憶和靈魂，自己也就依附於雷雄的靈魂素粒子存在，同時它還可以以智慧程序生命的形態控制整個實驗基地，所以，他可以脫離存儲介質而存在，智子之前鎖定它的本體所在，其實都是它釋放的煙幕彈，對嗎？」

「你的猜測雖然有道理，不過，還需證實一下。」牧風道。

「怎麼證實？」

「那塊臨界石打開了嗎？」

「應該快了。」智子說道。

……

臨界石被切開，的確非常難，一般的技術設備根本做不到，還好這個實驗基地內，有這樣的切割設備。

果然，在臨界石內發現了一塊只有指甲大的黑色存儲介質，別小看它只有這麼一點大，裡面存儲的信息量還是海量的。

「主人，果然是是它，好多的信息，太多了，我需要花時間整理一下！」智子的聲音傳來。

「先別忙著整理，智子，你跟我說，如果沒有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會覺得這就是詭藏匿的本體數據嗎？」

「是的，主人，我完全能肯定，這就是『詭』的本體！」

「沒想到你這樣的智慧程序生命也會犯經驗錯誤，呵呵。」

「主人，我……」

「好了，我並不是責怪你，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只要是人都會出錯的，我要是沒有仔細的看了雷雄的改造的報告，也不會想到這一點，畢竟，『詭』是要控制雷雄，而不是雷雄控制它，這一點從雷雄的記憶都被抹去就能夠看出來。」牧風解釋道，「但我又想了，『詭』能夠跟一段智慧程序生命融合，為什麼就不能跟雷雄的記憶融合呢？它自己本身就是智慧生物呀？」

當然，牧風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是空穴來風，隨意胡亂就想到了，那是因為他在大裂縫地下，莊慧遭遇過陰靈奪舍的情況。

而且莊慧的第二重人格和記憶在被陰靈王給融合之後還被他給吞噬了，他就掌握了莊慧很多藏在第二人格中的秘密。

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聯想。

要換一個人，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是怎麼回事兒。

「詭」是很悲劇的，因為它碰到的人是牧風。

詭，一段智慧程序，還有雷雄的記憶，現在融合成一個新的靈魂，跟改造後的「雷雄」的身體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完整的人。

嚴格意義上說，「雷雄」，現在應該叫鬼面了，已經不算是正常的人類了，雖然他還是「雷雄」，但身體內外基本上都不同了，雖然還有雷雄的記憶，但卻沒有了雷雄的情感。

「鬼面，我說的可對？」

「主人說的都對。」鬼面微微低頭，一副無比順從的模樣說道。

「還真是這樣？」智子驚訝不已。

「如果不是有你存在，你們就算能進入這個基地，也是出不去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背叛把你創造出來的人？」鬼面雖然被牧風給強行收服了，可他本性還是仇恨牧風的，更別說他還殘存了一絲雷雄的本體意識。

「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我跟著主人，這是棄暗投明，懂嗎？」智子哼哼一聲，很是不屑的道。

「良禽擇木而棲，你這麼做會讓我們的計劃毀於一旦，明白嗎？」

「放肆！」

「主人，不要，鬼面不敢了。」鬼面瞬間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起來，似有無邊的痛苦之色。

牧風跟鬼面簽訂的血契是帶著靈魂威壓的，雖然牧風戰力不如對方，可靈魂之力卻比鬼面強大的多。

因為牧風能隨時滅掉鬼面的靈魂，讓他徹底成為一隻傀儡。

「哼，如有再犯，嚴懲不貸。」牧風冷冷一聲，「從今往後，忘掉你『詭』和雷雄的身份。」

「是，主人。」

「自己做個面具，你這張臉太招人眼。」牧風吩咐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