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廢師齊晨（2/2）

取了號，在休息區等待，面試的時間還沒到。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前來取號的學員就有排到一百五十多號了。

「怎麼還有這麼多人沒有選修武技？」

「這你就不懂了，沒選上的，又不願意去學別的，就等機會唄，只要一年內選好了就行，還選不上的，學院就會強制調配了。」侯亮解釋道。

又多明白了一條規則。

「一次只能面試一名老師，今天放出來的名額真少，只有八個，哎……」侯亮嘆息一聲。

兩百多人，就只有五個能選上，三十分之一的機率，太小了，很多都是來了好多次了。

好在牧風的號碼比較靠前。

今天公開招收學員的刀館的老師一共是八位，館主照樣空缺，兩位副館主都有一個名額，但他們自己不會親自出現，派了自己的助理或者其他人代為面試，剩下的六位，牧風看了看，除了最後一個那個侯亮說的齊晨，好像還沒有一個讓他感興趣的。

「恭喜16號耿大為學員，你被雷副館主錄取為第2158號弟子！」

廣播裡這個消息已經播出，那後面打算面試副館主驚雷刀的學員一顆心都涼了，名額只有一個，被錄取的話，下面即便是面試了，也不會收了。

不過也可以去碰碰運氣，混一個臉熟，讓人家認識你了，下一次的機會就大多了，但這就要白白放棄這一次機會了。

除非有人矢志要拜入驚雷刀門下，否則大部分是不願意放棄一次機會的。

其實牧風也是打算去驚雷刀門下試試運氣的，能成就行，不能成就只有等待下次機會了。

沒想到驚雷刀居然這麼快就把一個名額給用了。

這下他再去的話，也沒什麼意義了，一時間牧風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了。

「21號，穆曉峰！」

「21號，穆曉峰！」

……

「來了。」牧風趕緊站起來，朝面試區跑了過去。

選哪個房間進去呢？他猶豫了一下。

「21號，穆曉峰，你磨蹭什麼，趕緊進去！」

前面七個房間已經有人了，只剩下八號房間門還開著，牧風心中移動，來都來了，進去體驗一下這個面試也好，反正是雙向選擇。

這小子居然去了8號房間？

負責維持秩序和叫號的武館學員驚咦一聲。

「老師，老師……」

牧風一進門就後悔了，裡面不是沒有人，有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邋遢漢子，滿身酒氣，袒胸露乳，腿擱在桌子上，嘴角歪斜，哈喇子都滴到地上，有那麼一大灘，鋥亮反光，鼾聲如雷。

這醉漢也是面試的老師？

牧風仔細辨認了一下，認出來了，就是剛不久侯亮跟他提起過的齊晨，照片上比本人看上午舒服多了。

牧風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脖子下，月牙符傳過來一絲灼熱，就跟在他心口用烙鐵燙了一下。

他改主意了，每一次「月牙」符的提示，他都能獲得極大的好處或者機緣，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差了。

上一次是元晶髓和翡翠玉髓，都是奇珍，還是死物，這一次是人，難道寶物在這個齊晨身上？

牧風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上下左右仔細打量這位傳奇的廢人老師，也沒什麼特別的，除了濃烈的酒嗖味兒。

嗝！

猝不及防，一個酒嗝直接就噴到牧風臉上，窩草，那個味兒，牧風趕緊後退一步，回到自己的剛才進來的位置。

「小子，找什麼呢，我可是窮的叮噹響，身上啥寶貝都沒有。」惺忪的眼皮微微的挑了一下，但眼睛並沒有睜開，嘴唇也紋絲未動。

這聲音明明是從齊晨身上發出來的，而且也不是傳音入密的手段。

牧風看到齊晨那袒露在外的肚皮輕微的抖動，微微有些驚訝，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齊晨居然會「腹語」這種奇特的技能。

「小子，挺聰明的，居然猜到我會腹語？」

「齊老師，我是過來面試的……」

「不錯，小子，有眼光，知道你齊大爺我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名師，好，好……」

「這個，其實我是想說，我走錯房間了。」牧風道，不管「月牙」符暗示什麼，還是齊晨身上有什麼，他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靠譜。

「小子，拜我為師，我的資源就是你的資源，相比而言，你去拜其他人，他們的資源會全給你一個人嗎？」

「這……」

「這句話你不止對一個人說了吧？」牧風也不傻，會被一句話就給騙到了。

「我收徒從不強迫，只有走進這扇門的人我才會對他說，連門都不願進，我何必跟他多費唇舌？」

「我這隻走錯了？」

「這個我就不管了，我又不能洞察人心。」

「資源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可我需要的是一位能指導我修煉的老師，一位好的老師比資源更重要。」牧風認真的道，他還真不是沖資源去的，資源可以自己去掙，不一定需要直接從別人那裡獲取，但好的老師難找了。

「小子，刀是用來幹什麼的？」

「殺人，也救人！」

「說的好，許多人都只知道刀可以殺人，但卻忽略了，刀也是可以救人的，進攻和防守是相輔相成的，一味的進攻固然犀利，但任何一種力量都會用用盡的時候，所以，還有守護，你明白嗎？」

「是平衡，對嗎？」

「悟性不錯，很好，穆曉峰，你這個學生我齊晨收下了。」齊晨睜開雙眼，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莫不是以為我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外面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