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鐵拳蔡雙流(1/2)
止水刀。
牧風也會一點兒,學的並不全,杜騰宇的個人終端里有一部分止水刀的修煉心得,他對止水刀也可謂是相當熟悉。
牧風沒有出刀。
而是先打算熟悉一下止水刀,看這杜玉屏練的跟自己理解的有那些差別。
斗台上,杜玉屏一把刀是如影隨形,追著牧風攻擊,而牧風則腳下生風,不斷的游.走,總能避開對手的刀鋒。
唰,唰,唰!
杜玉屏連續三刀,將牧風的左右以及後路封住了,一道道水浪形成的水刀,飛流激盪,聲威驚人。
「這杜玉屏將止水刀練到如此境界,實屬不易,杜家當興!」
「嗯,杜家這幾年除了不少人才,這個杜玉屏在杜家四秀中排名老末,就有如此實力,厲害!」
「看來杜重這一次很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
「杜家崛起勢不可擋了!」
……
「這穆曉峰還穿著負重衣在戰鬥?」
「應該是,這小子也是夠狂的……」
「自大狂,不要以為自己打贏了賀強,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天下至柔莫過於水,可水至柔,卻又有水滴石穿之力,至柔至強,水之力是五行之中最變化無常之力。
水遇冷可轉化為冰,冰雖脆,但卻又尖銳之利。
若是能化水為冰,止水刀的威力可增加一倍,牧風一邊與杜玉屏周旋,一邊心中不斷思考,揣摩。
當!
牧風突然拔刀,一刀斬出,斷開眼前的水幕,一下子斬在杜玉屏的刀柄之上。
「撒手!」
「啊……」杜玉屏嚇了一跳,手一松,丟下自己的兵刃,後退四五步,忽然發現,自己兵器卻被牧風隨手抄在手中,而那那一刀卻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你詐我?」杜玉屏瞬間臉色漲的通紅。
「兵不厭詐,杜兄,你家學淵源,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牧風微微一笑,左手一抬,將杜玉屏的兵器甩了過去,「認輸吧。」
杜玉屏一伸手接住了自己的兵器,臉色陰沉不定,認輸吧,不甘心,不認輸的話,對手已經留情了,他若是不依不饒的,那豈不讓人恥笑?
「穆曉峰,若是你能接下我這最後一招,這一場就算我輸。」杜玉屏搖了搖牙,掙扎的說道。
「好。」
「我這一招叫做一刀斷江流。」
刺啦啦……
半空中傳來一陣悶響,周圍的水汽迅速的匯聚,在斗台上匯聚起來,頃刻之間,杜玉屏就如同屹立於長江大河的狼頭之上!
斷!
洶湧的水流被一刀劃開,一股沖天的戰意睥睨天下,杜玉屏就如同那水神一般,俯視著牧風!
好厲害的一招!
這一招不在刀招的本身,而是一種意念的攻擊。
直接攻擊對手的意識海。
有點兒意思。
牧風的意識海里可是住著一枚「月牙」符,這玩意兒就連牧風都調用不了,除了一個「空間」之外,還沒有別的作用。
居然有人攻擊宿主的意識海,「月牙」符怒了,發出一道銀色的光輝,一下子就給擋了過去。
啊!
只聽得杜玉屏一聲慘叫,捂著額頭,從半空中跌落下來,什麼洶湧的水浪的異景統統消失了。
杜玉屏如同落湯雞是的砸在地上,七竅流血,不省人事。
牧風並沒有反擊,甚至連刀都沒有動一下,杜玉屏就敗了,而且怎麼敗的,誰都沒看清楚。
牧風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不能說,「月牙」符這個東西,是他安身立命最大的保障。
糾察隊和醫護人員趕緊上來,將杜玉屏台上救護車,下面的比武他能不能參加還不知道呢。
牧風已經贏了一場,至少鎖定第二名了。
若是牧風再贏了蔡雙流的話,那他直接就是年級大比第一名了。
改革後的二年級年級大比的第一名居然不是在新生中產生,而是在一名進修生和一名交流生中對決。
這對考試生來說,他們素來瞧不起的進修生居然有一天凌駕於他們,這在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
不接受也沒有辦法,結果已然如此!
「穆曉峰,你還有餘力再戰嗎?」
「沒問題。」牧風點了點頭。
「那好,你跟蔡雙流的比武半個小時候舉行,如何?」
「好!」
「買定離手,蔡雙流勝,一賠一點五,穆曉峰勝,一賠二……」
「為什麼穆曉峰的賠率比蔡雙流高?」
「這你就不懂了,穆曉峰雖然一路高歌殺到最後決賽,可他畢竟不如蔡雙流成名已久,而且他本人也似乎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武技……」
「說得對,我買蔡雙流!」
「我也買蔡雙流……」
「……」
蔡雙流的賠率低,但是買他的人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就連學院的一些老師也參與進來了。
雖然他們沒有學分,但可以用其他東西抵押學分,一些天材地寶或者武技秘籍,藥物等等,都可以等價兌換學分的。
大部分老師還是自重的,不會摻和這種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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