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禁錮之光(2/2)
宇裳老祖雙目有些失神,喃喃道:「此人定然是中土那些大門派的法相期修士,甚至是巨型門派的修士也說不定,否則怎可能有這般強橫的實力,對了,定然是那幾家巨型門派的修士。」
長河老祖點了點頭,默然不語,然而耳中卻聽到五吉老祖的冷笑聲,道:「長河兄,只是不知那盈虛寶鏡何時成了你盈河派先輩之物,此事我等倒要請教?」
這時宇裳老祖也反應過來,陰陽怪氣的接口道:「五吉兄說的正是,那盈虛寶鏡乃是當年盈天派一件異寶,相傳這面寶鏡本是一件洞天法寶,可一旦有不是盈天派的修士想要進入其中,便會被鏡面所發出的一道光芒擊中,然後便被禁錮的無法動彈,長河兄想來早已經知曉那寶物是何物,卻編出如此荒誕的理由,長河兄難道認為我二人是三歲小兒麼?」
長河老祖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然後從中倒出一顆丹藥,而後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先前因為受傷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五吉老祖見得長河老祖面對二人的責問依舊這般不疾不徐,臉頓時一怒,卻聽長河老祖開口道:「兩位不必如此,若是兩位當時換成是老夫,又會怎麼做?此事恐怕也不用老夫多說什麼了?」
五吉老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宇裳老祖則是「嘿嘿」一笑,顯然二人都默認了長河老祖的話。
長河老祖見得二人不再糾纏此事,於是又道:「只是今曰之事顯然透著詭異,其實在前一曰,老夫便發現了一名同樣是法相初期修士的蹤跡,只是那人異常警覺,再稍稍感到不妥之後,便迅速脫離了老夫的追蹤,今曰之人雖說與前曰之人並非同一人,但盈天山脈沉寂千年沒有法相修士出沒,現在一出現便是兩人,諸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宇裳老祖臉色一變,道:「難道說盈天派還有什麼傳承之類的隱藏在山脈當中,直到現在也沒有被人發覺,而現在顯然又有人找到了線索?」
長河老祖點了點頭,卻聽五吉老祖也說道:「昨曰我也曾發現了一名法相修士的蹤跡在山脈當中出沒!」
長河老祖神色變得凝重,扭頭朝著五吉老祖道:「當真?」
長河老祖見得五吉老祖正要發作,於是改口道:「若當真如此,恐怕這一次盈天山脈又要熱鬧了。」
宇裳老祖沉吟道:「那麼這些人又會是為什麼而來,若說是秘境什麼的,方才那人得到了盈虛寶鏡,這面寶禁本身其實便是一座洞府秘境,難道這些人一下子又有了數座秘境的線索不成,盈天派哪裡還有那許多秘境流傳。」
「還能是為了什麼,」長河老祖接下來的話似乎也被其他兩位老祖猜到:「只可能是盈天道場!」
盈天道場被長河老祖親口說出,三人的臉都閃爍著一股貪婪之色。
「這盈天山脈可是我三家共有,我們三家才是盈天派的真正繼承者,那盈天道場也應當由我三家繼承才對!」
長河老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目光打量著眼前兩人,看著二人目光當中的貪婪狂熱之意,長河老祖的嘴角一絲嘲諷的笑容一閃而逝。
陸平在一處偏僻之地等來了姜天林老祖,見得姜天林老祖一身輕鬆,陸平不免有些艷羨道:「師伯,您老人家以一敵三?」
姜天林老祖笑道:「以一敵三有什麼好炫耀的,我可聽說你曾經在同階修士的鬥法當中甚至以一敵五,以一敵七!」
陸平「嘿嘿」一笑,道:「那不一樣的,您這可是以法相期的修為以一敵三,能夠成就法相的修士,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之人,這個可要比師侄我同那些根基不穩,藉助外力提升修為的修士鬥法時難度要大太多了。」
姜天林老祖「呵呵」一笑,伸手將一面鏡子遞給他,道:「這一次還要多虧了你找到的這一面盈虛寶鏡,這可是一面養靈級別的洞天法寶,而且這面寶鏡還自帶了一種神通,能夠發出一道光芒將對手禁錮在其中,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這,這居然是一件養靈級別的洞天法寶?」
陸平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寶鏡,鏡面鋪蓋著一層氤氳之氣,手在面一拂,氤氳之氣散開,先前陸平在這座洞天當中看到的小湖、山峰、被禁制覆蓋的山頂宮殿,以及漫山遍野生長的靈草原野,頓時一幕幕在銅鏡的表面閃現。
「可是我看這件法寶當中的洞天並不顯得如何寬廣,與本派排名第二的洞天法寶玉窟洞天相比也要差的遠。」
姜天林老祖笑道:「洞天法寶可不是級別越高,洞天的規模便越大,洞天法寶的品質看重的更是洞天空間的穩固,其實本派的第一傳承之地真靈洞天的規模也比不玉窟洞天,這盈虛寶鏡本質是一件攻擊與洞天同時並存的法寶,也難免要影響洞天規模的大小。」
二人為了不再引起其他人的警覺,在山脈當中繞了好大一個圈子,這才從盈河當中重新潛回了岩石洞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