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香餑餑(1/2)
儘管入宮這兩日來,石之軒已接到婁昭君、胡綺韻、陸令萱的先後示好和拉攏,對陰癸派內部的齷齪早有體會,但此刻仍不免暗自鄙夷,乃至恨鐵不成鋼:都是同門師姐妹,就不能團結一心,少點兒『魔門尿性』?
好在他向來對魔門沒什麼歸屬感,此來摻和陰癸派的事,本就不懷好意,也沒心氣對陰癸派愈發白熱化的內訌痛心疾首……
因而聽到胡綺韻許諾將馮小憐送給自己,石之軒故作眼神一亮,卻強自不為所動,淡淡道:「師叔說笑了。」
胡綺韻自詡深悉男人心思,見此暗道有門兒,饒有深意道:「是不是說笑,你可以先試試嘛……
高緯因酒色過度,身虛體乏,極其嗜睡,每日將將日落時分,便會折騰就寢,呼呼大睡到第二日天明,只要你在這個時間段去找小憐,包保她有空閒。」
一聽此言,石之軒面上露出一絲躍躍欲試之色,心裡卻膩歪的不行:尼瑪……馮小憐這『公交車』還兼職『鐘點工』?還當寶送給我?
虧你說得出口?
當然,石之軒也知道這是魔門常態,如今這時代,漢胡混雜,連主流風氣都不太在乎什麼貞節之類,而似魔門這種極端和激進之人,下限就更低了,基本上明碼標價的依據也只看姿色,不論其它。
除了少數幾個體面人物,絕大多數魔門中人的私**生**活相當混亂。
特別是真傳道,傳授獨門功法的方式那叫一個嗨皮,往往父女、男師女徒、女師男徒之間關起門來,『手把手』親身實踐的教導,絕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管怎麼說,石之軒現在都是在跟魔門中人打交道,也不想表現得過於『非魔門』,只能暫且『忍辱負重』了。
不過,也不能表現得太急色,太沒內涵,否則就與身兼補天、花間傳承的氣度名不副實,反而容易惹起胡綺韻的懷疑。
因此石之軒面上恰到好處的顯露出對馮小憐的垂涎,嘴上卻又故作冷淡道:「師叔不必試探了,我既然來了北齊,就是決意與陰癸派同進同退,陰癸派由誰說了算,我便與誰合作。
其餘的話,多說無益!」
胡綺韻柳眉微蹙,暗自冷笑:語氣冠冕堂皇,言下之意還不是模稜兩可?
若是真心與陰癸派聯合,就該直言凡事與宗主婁昭君商量著辦,而不是『陰癸派由誰說了算,我便與誰合作』這種不懷好意的話了。
這小子,莫不是還真想挑撥本派徹底分裂,實力大損後,再反過來來個蛇吞象?
胡綺韻不無懷疑的想到,旋又拋開這念頭,不怕他對陰癸派有想法,就怕他對陰癸派沒想法!
唯有他有所求,自己才有可能把握住他的心思脈絡,才能乘隙藉助他的力量,乃至乾脆利用他。
否則,若是他無所求,或是陰癸派上下一心,猶如鐵桶,令他插不進手,那他才會徹底放棄與自己勾結串聯,一心一意的與宗主婁昭君合作。
儘管從很早開始,她與婁昭君、陸令萱三人便分別掌管了陰癸派的一部分勢力,並各自培養弟子,形成派系,但因婁昭君武功最強,又有宗主名分,且她與陸令萱之間頗有齷齪,不能合力抵禦婁昭君的壓制,因而二人終究只能屈居婁昭君之下。
而婁昭君也顧慮若是逼得太緊,她與陸令萱聯合反抗,因而儘管相互忌憚,明面上卻又能多年相安無事,合作愉快。
但近兩年來,祝玉妍武功漸漸大成,已不遜於她與陸令萱,兼又與婁昭君師徒齊心,以致宗主一脈聲威大振,似有徹底統合陰癸派上下,使之成為婁昭君一言堂的趨勢,更令她與陸令萱這兩脈壓力倍增。
見勢不妙,她與陸令萱沒有過多猶豫,便盡棄前嫌,聯合一氣,或許在婁昭君師徒面前仍稍處劣勢,但也能讓師徒二人不敢隨意動手。
再之後,雙方的明爭暗鬥便一發不可收拾,又各自克制著不曾相互殘殺,便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對於北齊君主的控制權的爭奪上。
自高洋遇刺身亡後,高殷、高演、高湛一連三個皇帝,都成了陰癸派與高氏皇族,或是陰癸派內部兩派,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以致原本與陰癸派緊密合作的魔相道長老劉桃枝大為不滿,漸漸疏遠了陰癸派。
胡綺韻更曾隱約打探到,數年前,劉桃枝就將他的師侄,魔相道這一代最出色的傳人,悄悄派去北周發展,分明預備著一腳踹開北齊這條破船,不摻和陰癸派這些破事了!
陰癸派對此暗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唯一讓胡綺韻和陸令萱得意的是,祝玉妍因專注於【天魔大*法】,期望突破至歷代傳人從未達到過的第十八層,不能破身,無法下水魅惑皇帝,聞采婷之前年紀太小,媚術又遜了馮小憐一大籌,以致婁昭君師徒在迷惑高緯,操控後**宮這方面,全面落在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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