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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再去抓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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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掌相交,蓬的一聲大響,左冷禪後背撞在圍牆上,其左右數丈的圍牆簌簌抖個不停,泥灰灑落,而左冷禪背後數尺以內的牆壁竟龜裂出數道深痕……

化解反震之力後,趁著四掌未分之際,任我行面色猙獰,狂催吸星大*法。

左冷禪亦是冷笑,借著反震之力,瞬息間將運行周身的陽剛真氣盡數倒灌匯入丹田,即刻被寒冰真氣似漩渦般抽吸著死死抓住,一陰一陽的真氣相依相偎,緊緊*糾*纏,半點兒也不外泄。

任由吸星大*法的吸力詭異而強橫,也抓不住他分毫內息!

左冷禪右掌一縮,左掌一晃,竟以單掌抵住任我行施展吸星大*法的雙掌,右手成拳狠狠擊向任我行腰腹。

任我行臉色陰沉著疾速一躍,避開這一拳,隨即蓬勃掌力再發,左冷禪揮掌相迎。

砰……二人各退一步,左冷禪再次撞到牆上。

任我行再次逼近出掌,左冷禪無奈背貼著牆壁接掌,圍牆又是簌簌一抖,左冷禪趁著任我行被反震而退的一瞬,連忙旋身側移,變招反擊。

眾人盡皆看到,承受了左冷禪三次卸力的圍牆,已然凹下去一個數寸深的背部輪廓,不由暗暗咋舌……

這還是雙方掌力對耗之後的一部分反震之力,若是全部掌力,恐怕一掌即可將圍牆擊塌!

再拼數招,任我行仗著蠻橫的內力及易筋經之助,再次將左冷禪迫到圍牆下。其用意不言自明,儘管之前吸星大*法無功而返,但任我並不甘心。

畢竟,左冷禪固然內力稍遜,可掌法精湛無比,絕非易與之輩,若是一直硬拼下去,即使任我行能夠得勝,卻也須數百招之後,勢必會功力消耗嚴重,乃至同樣被連斗兩場的頻繁硬撼反震給損傷內腑,失去大半戰力。

依他梟雄心性,如何敢在群敵環伺之中與左冷禪兩敗俱傷,而將脫身之機寄予敵人的人品?

蓬……又是一聲大響,任我行復又抓住左冷禪的雙掌,施展吸星大*法。左冷禪雙眼一眯,反過來扣住任我行的雙掌,雙臂一拉一扭,四隻手臂立時糾*纏在一起。

兩人面面相對,皆是面色猙獰,目露寒芒。

任我行吸星大*法狂催不竭,左冷禪冷哼一聲,隨即右臂微曲,肘部頂向任我行胸口正中任脈上的『玉堂穴』。

任我行怡然不懼,反而在身前也運上吸星大*法,主動前傾些許,抵住左冷禪的肘尖,心中尋思:我二人離得如此之近,四臂交*纏,你這一肘緩慢無力,若不運真氣,如何傷我?若運上真氣,嘿嘿!……

果然,任我行只隱隱感覺對方肘上緩緩迫來一股真氣,而手掌與肘部一脈相連,掌上也不可避免的帶著些許真氣……

心下一喜,任我行當即以吸星大*法全力猛吸,左冷禪嘴角含笑,不僅不收攝真氣,反而狂輸猛送!

任我行感覺【常如空箱,恆似深谷】的丹田有大量真氣注入,與從前吸人真氣之時並無不同,不由暗暗得意。

而下一瞬,巨量真氣湧入,任我行但覺丹田一涼,刺痛一閃,似是被細針扎了一下,隨即丹田內更冰寒無比,猛烈刺痛陣陣爆發,猶如數十把小刀在亂攢亂刺……

乃至身前從胸口『玉堂穴』至小腹丹田的半條任脈盡數被凍結如冰,全身冰涼徹骨,再也提不起半口內息!

任我行立時臉色鐵青,身子發顫,雙腿僵硬的似要向後倒去……

左冷禪原本運轉寒冰真氣時臉上湧起一層青氣,此時青氣散去,臉色竟慘白如紙,雙臂亦無力的鬆開任我行,自己則背靠著圍牆才沒倒下。

任我行僵著身子慢慢退開三步,手足微顫,身形忽的晃了一晃,普通歪倒在地,仍舊手足僵著不動,只余雙目怒瞪著左冷禪。

場外眾人急忙衝過來,岳不群身形一閃,無聲無息便到了圍牆前,搶先扶住左冷禪,稍後向問天也縱身到了任我行旁邊,伸手一觸之下,只覺任我行的身體冰涼刺骨,不由一驚,迅速在任我行身上要穴連拍數掌,又在其胸口推拿一番。

任我行嘿的一聲,回過氣來,在向問天和任盈盈的攙扶下站起身,顫著牙關,勉強道:「好極,好極……任某栽了!」

任我行明知左冷禪頃刻間失了過半真元,也是強弩之末,根本出不了手,但人家好歹一直站著,而自己都撲街了,也沒臉再逞強說繼續打下去。

方正道:「阿彌陀佛……如今就看最後一陣,不知貴方是由向右使出場,還是由令狐賢侄?」

任我行冷笑道:「自然是由令狐衝出手!」說著掃了一眼岳不群,又看向令狐沖道:「沖兒,你的勝負可關乎著全真教的臉面,你可要盡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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