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瞧不起(1/2)
頓了頓,岳不群又道:「能教任兄佩服的,須得是如方正大師一般,人品、武功俱佳的武林前輩!
恕岳某見識狹隘,只猜得其中一人,便是我全真前輩,風清揚風師叔,至於剩餘的一個半,岳某就無能為力了!」
此言一出,大多人都覺有理。縱然左冷禪對於自己不被任我行佩服,頗為不爽,但想到岳不群、東方不敗也在不佩服之列,心氣倒是順了不少。
「哼哼……」任我行冷笑數下,勃然怒喝:「岳兄精於算計,怎會猜不透任某脾性心思,如此故意猜錯,可就不令人佩服了!」
這一下可大出眾人意料之外,不由面面相覷,唯有岳不群不為所動,仍是淡淡道:「任兄心思機敏,哪裡是岳某這般愚魯之輩所能揣測萬一?
縱使猜錯,亦屬正常,何來故意之說?」
任我行臉色變幻,忽然笑道:「任某明白了……哈哈哈!」
方正見他忽怒忽笑,不由奇道:「任先生明白什麼了?」
任我行雙眼精芒暴射,死死盯著岳不群,沉聲道:「自然是明白了岳兄為何不在乎任某佩服誰、不佩服誰!」
方正不由一愣,卻見任我行臉色難看,徐徐道:「有道是,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江湖上誰人不愛面子?
任某不敢自誇,可也曾是日月神教之主,縱橫江湖,所向披靡……
黑白兩道,不論誰人,能得任某稱一聲佩服或不佩服,那都是大大的有面子!
大和尚,你說是不是?」
方正合十道:「不錯……」
任我行深吸一口氣,臉上肌肉微微抽搐,接著道:「岳兄,你之所以不在乎任某佩服亦或不佩服你……
原來是……岳兄法眼高貴,根本瞧不上任某人,亦不覺任某人佩服或不佩服你都算不上什麼有面子!
即如任某人瞧不上青城派余矮子,不在乎他佩服誰亦或不佩服誰一樣……
是也不是?」
眾人聞言一驚,卻又暗覺有理,唯獨余滄海臉色抽搐,但也沒人在意他,眾人都將目光聚到岳不群臉上,期望他給出回應。
岳不群洒然一笑,「任兄向來剛愎自負,一旦認定了什麼事,怕是聽不進逆耳之言!
此刻岳某就算否認,任兄也定然不會相信,多說無益……」
任我行嘿然道:「這就是默認了……嗯,任某如今不過一喪家之犬耳,入不得岳兄法眼,實乃常理!
不過,任某倒是極為好奇,岳兄連任某都瞧不上,又能瞧得上誰?……方正、沖虛,還是左冷禪?恐怕都不是吧!
看來,唯有東方不敗能入得岳兄法眼了,是也不是?」
岳不群不用扭頭查看,也知沖虛、左冷禪面色不好看,忽而笑道:「大戰在即,任兄屢屢以言語惑人,是要擾亂方正大師、沖虛道長及左兄的心境麼?
但任兄如此妄自菲薄,豈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任我行道:「岳兄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說心裡話,任某所佩服的當世第一位武林人物,是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
而對於岳兄,任某是既佩服,又不佩服!
在任某佩服的三個半和不佩服的三個半之中,岳兄一人已然占去兩個位子!」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啊」一聲,顯然大出意料之外。
岳不群笑道:「岳某受寵若驚!」
任我行徐徐道:「任某武功既高,心思又是機敏無比,只道普天下已無抗手,不料竟會著了東方不敗的道兒,險些葬身湖底,永世不得翻身。
東方不敗如此厲害的人物,任某對他敢不佩服?」
眾人齊齊點頭,方正道:「那也說得是。」
任我行又道:「當年華山劍氣二宗內訌,高手死傷殆盡,岳兄臨危受命,力挽狂瀾於既倒不說,更能以區區二十年之功,造就諾大的全真教,威勢躋身江湖前三,比別派數百年積累有過之而無不及!
岳兄心計之深、眼光之長、手段之高,任某遠遠不及也!
貴派風清揚前輩武功劍術固然高強,但其餘方面比之岳兄,相差不可以道理計!
因此,任某隻佩服他半個!
不過,岳兄身為正道中人,武功之高,野心之大,累世罕有,行事卻偏偏亦正亦邪,正時既畏首畏尾,不夠大氣,邪時又鬼鬼祟祟,全無豪情……
此間種種,實非英雄豪傑之風,可教人十分的不佩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