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和親之盟(2/2)
岳不群客隨主便,依言落座,微笑道:「數年不見,老任的王霸之氣日盛一日,可喜可賀!」
向問天微笑道:「向某這就去整飭一桌席面,失陪片刻……岳教主與大王難得一聚,可要好好喝上幾杯!」言罷退出殿外。
任盈盈抱著孩子愛不釋手,直覺岳不群此來頗有深意,便引著藍鳳凰、藍青鸞去了她的宮殿。
殿中霎時只剩各懷心思的任我行和岳不群。
默默感應了一番任我行的精氣神,岳不群忽然語出驚人,「老任是否苦於江山後繼無人?」
任我行臉色一變,低喝道:「岳兄此言何意?」
岳不群悠然道:「岳某閒暇之時,也曾深研過命理術數……
依面相來看,老任你在四年前就陽壽已盡,合該暈眩而逝,然易筋經不愧是達摩所遺的絕世瑰寶,竟能助老任你抹平真氣駁雜的隱患,改天換命,延長壽數。
只不過,你深陷吸星大*法二十多年,所吸駁雜真氣無數,早已污損了自身元精元氣之根基,不僅壽數大減,且再不能使女子受孕……
想來,這些年老任你廣納妻妾,竭力耕耘,卻一直未有絲毫收穫,很是鬱悶不甘吧!」
任我行臉色難看,沉默好一會兒,才嘆道:「任某近兩年時不時氣悶氣促,任我怎麼運轉真氣都難以治癒,就知自己壽數將盡!
怕是多則五載,少則三年,就到頭了!」
岳不群嗤道:「如此一來,就算你生出兒子,也難以繼承如今的六省之地及二十萬大軍!
可不要告訴我,你準備選向問天當什麼託孤大臣,輔佐你那還沒影的兒子……」
任我行冷哼道:「任某還沒老眼昏花,向問天是什麼貨,任某心中有數的很!
難道岳兄以為,任某在東方不敗身上載了一次,還不夠麼?」
頓了頓,任我行舉起酒壺,猛灌了一氣,嘿然道:「岳兄既來招降任某,不妨說說條件,看看合不合任某的胃口!」
岳不群微笑道:「老任言重了,你我相交二十餘年,惺惺相惜,若是終生未能攜手合作一次,豈不引以為憾?
犬子守乾,素來仰慕盈盈侄女蕙質蘭心、鍾敏靈秀,特請岳某來向老任你提親,欲娶盈盈為正宮皇后……
不知……?」
任我行眼角一縮,忽又皺眉道:「難道開國建制者竟非岳兄,而是守乾賢侄?」
此乃重中之重,他深知帝王之家的齷齪,若是開國皇帝是岳不群,那下任皇帝究竟是不是岳守乾還說不準,盈盈也就不一定能夠當上皇后,盈盈之子自然也未必能夠繼承皇位,那他就此投降豈非為他人做嫁衣裳?
岳不群肅然道:「開國稱帝者非守乾莫屬,此事毋庸置疑!
岳某已與東方不敗約好,後年春時在黃山決一死戰,任兄大可放心!」
任我行鄭重點頭,沉聲道:「這門親事任某應了!
嘿……既然岳兄如此痛快,任某也不是拖沓之人……入冬之前,你讓左冷禪率軍來攻,我趁機做掉他,為守乾賢侄解決隱患!
等到守乾親自率軍前來,我們翁婿做上兩場,讓興烈軍見識到全真軍的無敵威勢,我再提議結親歸降之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岳不群微笑道:「跟任兄這般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就這麼著吧!」
「難得岳兄竟沒虛偽兩句?」任我行哼哼兩聲,伸出手來。
「人老了,沒力氣講究那麼多花里胡哨……」岳不群言不由衷,同樣伸手。
啪啪啪……二人鄭重擊掌三下,代表著天下最大兩家勢力結合的盟約,就此平平淡淡的達成。
任我行忽然問道:「岳兄為今日之事謀劃了多少年?」
岳不群哈哈一笑,毫不諱言,「自你老任進了西湖牢底,岳某就開始謀劃這一天……
莫非老任你以為,沒有岳某暗中玉成,向問天怎能那般輕易將你從西湖牢底撈出來?」
任我行苦笑一聲,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