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黃色瘟疫(1/2)
半日之間,岳不群與風清揚時而交手試招,驗證各派絕技,時而激烈爭辯,就某種絕技的精髓反覆探討。
真正讓風清揚咂舌的是,岳不群所知所悟的武功絕技之多,已然囊括了少林、武當、魔教在內的世間八九成以上的門派核心真傳,再加上古墓派所遺留諸多絕技……
已然真正的聚天下所有絕學於一身,堪稱匪夷所思,空前絕後!
時近正午,二人回到庭院,正要小酌幾杯,忽見一個弟子前來稟報:「三日前,左冷禪左大將軍在攻打南京時,不慎亡於任我行之手……」
感覺到周圍不少弟子竊竊私語,正在討論此事,岳不群固然心裡暗暗點讚,但神情卻穆然大變,臉頰肌肉抖動,雙目隱隱濕潤,身形踉蹌幾步,幾欲跌倒,喘了幾口粗氣,仰天一聲悽厲高呼:「左兄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吶?」
任誰看了都感覺他悲痛欲絕,只見他眼眶赤紅,淚水沿著臉頰下淌,嘴唇顫動,嗚咽不清的嘀咕道:「左兄,你這一走,誰來與我切磋嵩山劍法……」
不片刻,眾弟子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紛紛搖頭嘆息著散去。
風清揚看的牙疼,暗暗不耐,肩膀推了岳不群一下,低哼道:「行了,人都走了!」
岳不群長袖掩面拭淚,渾身似是少了幾根骨頭,無精打采的跟著風清揚進了教主院子。
風清揚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不屑道:「就不能不這麼虛偽?」
岳不群嘆道:「不當教主不知教主累啊!
為人君主、師長,總得給眾下屬、弟子留下個重情重義的道德標杆。
否則,一聽到左冷禪死了,我就拍手稱快,亦或無動於衷,豈不明擺著告訴眾弟子,這其中有鬼?甚或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落在有心人眼裡,既讓人心寒,又教壞弟子……」
風清揚嗤之以鼻,打斷道:「甭嘰歪了……還喝不喝酒?」
岳不群清了清嗓子,「當然喝……雙喜臨門,怎可不喝?」
風清揚提醒一句,「要喝就喝極品竹葉青啊!」
隨著岳家登上皇極,全真教平穩過度……種種掛礙一一斬斷,六年之約漸漸臨近,岳不群愈發輕鬆自如,除了與妻妾子女們日日融洽,家庭和睦之外,身邊其餘能夠說得上話的,也就只剩風清揚了。
高處不勝寒的淡漠之感不斷襲上心頭,岳不群對於前往新的世界愈發渴望,渴望見識更多強悍對手,更多神奇瑰麗的武學……
這個世界,已經讓他越來越感到狹窄與拘束!
天地之大,容得下他的身,卻再容不下的心……
十月中旬,任我行率二十萬興烈軍請降,岳守乾欣然受之,並在南京皇宮與任盈盈大婚,封其為大華正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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