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章 不虛此行(2/2)
石之軒欣賞著美人薄怒的別有一番風味兒,心下瞭然:難怪楊堅、楊整兄弟的「仇怨」這麼深,這可是僅次於殺父之仇的奪妻之恨吶!
特別是男人的賤屬性發作,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那絕對是魂牽夢繞,欲罷不能。
否則以楊整如今的武功及陳留郡公的權位,足以讓多少美人投懷送抱,又何必對獨孤伽羅念念不忘?
當然,石之軒也知道,獨孤伽羅可不是什麼傻白甜的弱女子,絕不會任由楊整一次又一次的「騷***擾」而有苦說不出,反而她出身獨孤閥,武力、勢力、智計無一或缺。楊整如此逼她太緊,若是不小心防備「最毒婦人心」,下場多半不太妙。
就在石之軒準備拿這醜聞要挾這美**婦,好占點兒便宜之時,忽然眉頭一挑,暗罵一聲晦氣。微笑道:「難得出來遛遛,恰逢一場叔嫂不**倫**之戀,深感大開眼界,不虛此行……告辭!」
話落身影一閃,遁去無蹤。
獨孤伽羅一愣之後,一邊繼續疾掠潛返軍帳,一邊暗暗疑惑他怎會如此輕易退走,忽見側面營帳轉角處繞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心下瞭然之餘,亦對石之軒感知之靈吃驚不已——竟可隔著密集的營帳,先她數十息感察到來者內斂至若有若無的氣息。
須知,來者正是隨她陪嫁到楊家的老僕之一,原本是當年隨她父親獨孤信縱橫沙場的一名親信家將,如今老而彌堅,一身武功愈趨化境,即使在楊堅目下的諸多心腹部屬里也是首屈一指的高手。
思及剛剛楊整的糾**纏及給人撞破的憤懣和無奈,獨孤伽羅美目殺氣一閃,毫不猶豫地現身迎向來者。
「獻伯!」
來者身形頓止,鶴髮童顏的面龐閃現一絲意外之色,應道:「原來是小姐。」
獨孤伽羅輕聲問道:「獻伯哪裡去?」
獻伯恭聲道:「奉姑爺(楊堅)之命前去聯絡梁士彥,請託他在之後固守平陽城的戰事中多多照顧二爺(楊整),以防萬一。」
獨孤伽羅嘴角勾起,喃喃自語道:「是要好生『照顧』他……」
獻伯微微一愣,總覺得自家小姐的表情和語氣不太對。
獨孤伽羅沉吟片刻,來到獻伯身前,湊到他耳邊低語一陣。
獻伯滿臉震駭,遲疑道:「這……若是姑爺知道了……?」
獨孤伽羅似笑非笑道:「你以為他就不想……?」
獻伯默然片刻,其實他前半生為獨孤家賣命,後半生在楊家效力,到底見慣了豪門貴族的內部齷齪,不一會兒就恢復平靜。
「老奴唯小姐之命是從。」
獨孤伽羅微微一笑,美目閃動間不經意地流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上位者氣概,不知怎的忽又想起那夜在驪山溫泉池中的旎麗一幕,似乎自己一直被「她」壓在下風,在「她」身下體味到比深愛的丈夫更強烈的被征***服**感。
一時間獨孤伽羅臉頰泛紅,目光迷離,遐想非非。
獻伯對獨孤伽羅的神情暗自疑惑,不由提醒道:「小姐?」
獨孤伽羅輕嗯一聲,「我們這就去聯絡梁士彥,料他不敢不乖乖就範,屆時獻伯你就潛藏在平陽城裡,也不怕他偷奸耍滑。」
獻伯應諾,二人一齊趕向梁士彥的軍營所在。
獨孤伽羅暗暗嘆息:若是「她」的話,或許根本不必這麼拐彎抹角地繁瑣算計,殺楊整不過舉手之勞,畢竟,誰能想到慈航靜齋的仙子竟……
片刻後,二人剛剛密議的角落陰影里無聲無息地現出一道清逸身影。
石之軒眯眼凝望著獨孤伽羅漸行漸遠的背影,摸著鼻子暗自嘀咕:怎麼感覺怪怪的呢?本少爺敢以陽神發誓,剛剛她神情陶醉時所思所想之人絕不是楊堅!
可她似乎並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除了想楊堅還會想誰,總不會真是楊整吧?開玩笑,要真是楊整,她還用私下串聯他人將楊整往死里整?
一向自詡智慧卓絕的石之軒百思不得其解,唯有暫且放下,卻又忍不禁安慰自己:罷了,反正今天抓了她與小叔子「有」私情及謀殺小叔子的把柄,以後找機會迫她半推半就,屆時憑本少爺的出神入化的功夫,還不能讓她欲罷不能,乖乖招供?
石之軒一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