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說,你聽(2/2)
「讓我們來算算看,現在還能幫你脫罪的勢力吧。首先是水之神殿,你在翡翠帝國苦心經營幾十年,對水之神殿這個帝國四個官方信仰之一,肯定保持著友好的關係,這也是你剛才敢說讓我們在帝國境內寸步難行的依仗之一。但是,這是第三條偽報,我們和水之神殿已經正式結盟,就等著後天在水幕節上公布這一消息了,看看吧,你都做了些什麼啊,剛一結盟,就褻瀆水之神殿新盟友的信仰,就算溫蒂大人能原諒你,奧蘭納大人也不會饒過你的,想想看,在水幕節慶典上,莉莎和奧蘭納大人聯手公布了結盟的消息之後,我們公開指控您褻瀆神靈的行為,會是何等轟動的場面,你如果那時還活著的話,說不定會被憤怒的水之信徒們當場打死呢。」
「不可能,我特意……」
「我說過,閉嘴,你沒資格說話。」修爾冷冰冰的笑著說道,「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威脅你的,畢竟對於一個馬上要死的人,總要有些優待嘛。你是想說,你事先特意反覆調查過我們的關係了,對吧,而且是從水之神殿內部打探的消息,呵,我故意請奧蘭納大人和明妮大人隱瞞了我們即將結盟的消息,理由是水幕節上公布更有轟動效果,對吾主更有利,兩位大人很體貼的同意了我的請求,因此,只有教會高層才知道,你自然調查不出真實結果了。當然了,你懂的,這些都是託詞,真實的目的,就是為了第三條偽報,送你下地獄的偽報。」
濃濃的絕望感湧上薩利文伯爵的心頭,修爾的微笑在他眼中,已經變成了惡魔的獰笑,自從獲得了權勢之後,在任何爭鬥中,他都保持著主動出擊的強勢作風,還是第一次像現在這樣,別說反擊了,就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悔恨和屈辱就像兩條毒蛇,在一口一口啃噬著他的心,但他就算臉上已經一陣紅一陣白的連續變色了,卻沒敢再說什麼,因為他心裡還抱有一線希望。
「哎呀,好像一點出路都沒有了呢,換成是我,我該怎麼辦呢?唉,沒辦法,我只能跑去戰神殿求助了,每年為戰神殿捐獻了那麼多供奉金,又為戰神殿提供了那麼多便利,就是為了某一天自己一旦被逼上絕路的時候,戰神殿可以充當最後救命的稻草。嗯,沒錯,只要我能跑去戰神殿,能先一步向相熟的幾位主教甚至是卡米爾大主教哭訴,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終究還有出現轉機的可能,呵,像您這樣掌握權力的『上位者』,總要給自己留下幾條後路的嘛,理所當然,理所當然。」
「不過我建議你別這麼做,真的,千萬不要,因為暗月神殿和戰神殿,和卡米爾大人之間,也有一個秘密協定,我很想把這個協定告訴你,這樣可以讓你死的更透,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繼續保守秘密吧。不過我向你保證,如果你真的敢去戰神殿哭訴,那卡米爾就真的敢親手扭斷你的脖子,草原上的獸人可沒有人類這麼多顧慮,說讓你的脖子旋轉三百六十度,就絕對不會只轉一百八十度。」
「你連戰神殿都……」
「很奇怪嗎?」這次修爾很大度的沒有責怪薩利文伯爵貿然開口,「想要殺死一個人,自然要斷絕他所有的後路了,難道你不是這麼做的嗎?那你還真幸運,居然身居高位這麼久都沒被人弄死。我就不行了,我沒那麼幸運,因此殺人之前,一定要切斷對手全部退路。所以,呵呵,你的最後一條路,我也幫你堵死了,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獅心王萊昂雄才大略,要用你牽制對抗銀狐公爵的勢力,如果你出事了,他會很被動的,所以,也許敢冒著得罪教會的風險把你保下來,這樣你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至少能活下來,能保住一定權力,呵,這是你最後的,也是自認為最保險的依仗,沒錯吧。」
薩利文伯爵的臉色變得慘白,修爾從頭到尾,把他的每一個心思都分析的相當透徹,讓他感覺自己在修爾面前,已經變成了透明的。
「呵,前天城市之心突然啟動,獅子城和毀滅的命運擦肩而過,以你的地位,肯定知道這件事,也知道有人冒死離城解決了問題,只是不知道這個城市的英雄是誰,對吧。」修爾露出燦爛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真不巧,是我,還有薩芙,我們兩個去的,但是我強烈要求所有知情人把這件事隱瞞到水幕節,所以連萊昂陛下都不知道具體是誰做的。呵呵,目的你懂的,讓大家都知道了,你怎麼可能還敢做出這些事呢,我還有什麼理由把你送進地獄?」
「咔吧」,薩利文伯爵把桌角厚實的木頭都掰下來了一塊,心冷的像墜入冰窖一樣,他知道,這次自己真的完了,修爾攜著拯救城市的威望,獅心王可不敢和民心對抗,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放棄自己了。
「呵呵,親愛的伯爵閣下,和您剛才對我的優待一樣,我也把一切都給您說清楚了,算是讓您死個明白。」修爾臉上的笑容一斂,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現在我說,你聽,然後照著我的命令去做,有沒有可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