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法和投名狀(2/2)
「你沒吃飯嗎,對我還留手,使出全力。」洪震南呵斥道。
「是,三叔小心了!」
又是一聲暴喝,陳魁欺身向前,這次沒有刻意留手,一招勢大力沉的分金槌,再取洪震南。
「好!」爆喝一聲,洪震南寸步不讓,進招應對。
砰砰砰……
在洪震南的有意控制下,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陳魁雖然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但是因為基礎打得牢靠,洪拳的諸般路數早已練得爛熟於心,招數信手拈來,在洪震南的壓迫和引導下,近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進步。
「好小子,好高的悟性!」感受到陳魁的進步,洪震南暗自驚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這一年多時間,驚訝過多少次了,陳魁給了他太多驚喜。
尋常武者,想要將基礎打牢,將樁功練好,再把拳法的諸般路數練熟,沒有個七八年以上的功夫,想也不要想。
奈何陳魁有武道天書這個外掛,每一次都能將一招一式都練到最為精緻、標準,並且很勤奮,這才有如此駭人的速度。
心中越是喜悅,手上的力道就越重,招數越是變化多端,他倒要看看,陳魁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
「洪乾城成了潮幫的紅花雙棍?」
「是,因為車出了問題,昨天我帶著幾個師兄弟到新區那邊收菜,無意間聽到的,很多人都說他是新區最能打的,還打死過人,外號叫做鐵拳。」鄭偉基說道。
香港光復已經兩年多,去年新港督葛量洪上任之後,出台了不少促進經濟和民生恢復的新政策,香港的經濟快速復甦,洪震南的震南武館半年前開始收徒,鄭偉基就是洪震南的第一批徒弟。
所謂「紅花雙棍」,是指整個團體中最能打的,如果說師爺是智力象徵,那麼紅花雙棍就是武力的象徵。
怎麼才叫「最能打」?
那肯定不是在擂台上決出來的,而是在街頭巷尾,在一場場的鏖戰中,用雙手打出來的。
這,是洪乾城所選擇的路,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不愧是洪乾城,有點意思了,我開始期待之後的較量了。」
……
「你確定是他?」
「錯不了,就是他。」
「你們說,要是我們直接將他給打殘了,以後加入潮幫,是不是算立了一大功?」
「那肯定是啊,我都打聽清楚了,他每天下午都會去明報報社。」
「要我說,直接割了他的頭,作為投名狀,也好抖抖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