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章 關勝的面子(1/2)
「聞煥章果然是個真有本事的人,,竟能將一個還未建成的營寨守得這般嚴密,不留一處破綻,可惜了。」看著在官軍大營前受挫,正在緩緩後退的梁山軍,林沖說道,頗為惋惜。
梁山軍本打算攆著潰敗的官軍,直接殺入敵軍大營,一舉擊破官軍,從而一戰定乾坤,卻不曾想,聞煥章是個狠人,直接放箭,進行無差別攻擊,將部分官軍和全部梁山軍都攔在營寨之外。
陳魁聞言,莞爾一笑道:「確實是個能人,不過也不需要可惜,日後有的是機會,此一戰之後,我們的這位關大將軍恐怕得在軍營中龜縮一段時間了,如此一來,我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只是沒讓洒家殺得痛快!」魯智深嘭的一聲將水磨禪杖砸在地上,說道,因為梁山的規矩,他船甲戴盔,不過裡面還是穿著僧袍,他的這番話,與佛門弟子的身份,似乎有點違和。
……
「此番多虧了先生,否則定然教那伙梁山賊寇得逞了。」看著有序後撤的梁山軍,關勝鬆了口氣,對聞煥章抱拳說道,心有餘悸,如果剛才被梁山軍殺進大營,那後果將不可想像。
「將軍嚴重了。」聞煥章扶住關勝,說道:「分內之事。」
「哎……」關勝嘆了口氣,將青龍偃月刀交給親隨,目光重新放在緩緩退去的梁山士兵身上,說道:「勝悔不聽先生之言,先生說得沒錯,這伙梁山賊寇,果然不一般,進退有度,恐怕只有西軍能夠與其相提並論。」
聞煥章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後撤的梁山軍,目光深沉,不知道心中想著什麼。
中軍大營。
「此戰我軍損失如何?」重新整理了形容的關勝坐在帥位上,問道。
堂下一裨將出列,抱拳說道:「將軍明稟,經過初步統計,此一戰,我軍傷亡三千三百餘人,如果再加上此前馬軍損失,傷亡人數超過七千人,可戰之兵只剩下兩萬餘,連番戰敗,將士們士氣不振,短時間之內,恐難再與梁山賊寇交戰。」
「另外,因為後勤部隊被襲,所有糧草都被梁山賊寇付之一炬,現在軍中糧草僅夠十日之用。」
「砰!」關勝聞言,左手握拳,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雖然早有預料,卻沒想到這般眼中,怒道:「可恨,如果不是地方官員包庇,這一夥水窪草寇,何以強盛至此,這些狗官,實在是該殺。」
「……」
眾人沉默不語,反正只要鍋不是扔到自己身上,誰愛背誰背去。
「傳令下去,命大軍嚴守營門,不管此後梁山賊寇如何搦戰,都不必再去理會,誰敢擅自出戰,休怪本將軍法無情,至於糧草、軍需,本將會請恩相再運,諸將下去之後,務必讓整頓軍馬,待兵馬強壯之後,再與梁山賊寇決一死戰。」
「是!」
「好了,都下去吧,郝將軍和先生留下。」
「先生、思文,計將安出?」眾人退下之後,關勝才問道,之所以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問出,一來是擔心軍中有梁山細作,走漏了風聲,二來是關勝要面子。
「此番梁山賊寇,並不打算與我軍速戰速決。」聞煥章說道。
「先生此言何意?」關勝連忙問道,聞煥章的這番判斷與關勝的想法截然相反,關勝根據這幾天梁山軍的表現,認為眼前這伙梁山賊寇是想一舉擊潰官軍。
「梁山既然能將凌振將軍的行軍路線探聽得如此清楚,那就說明,梁山擁有一套較為完善的情報系統,事到如今,三路大軍圍剿梁山之計策,定然已經被梁山知曉,除非梁山軍有同時對付三路大軍的能力,否則梁山最應該做的,就是將第三路,也就是濟南、登州等地的聯軍擊敗,一來這路聯軍都是廂軍組成,實力最弱,二來此路對梁山的威脅卻最大。」
「攮外必先安內,若我為梁山賊首,定然先集中兵力,將第三路官兵擊潰,另外兩路以防守為主,等第三路解決,再回兵增援,如果我所料不錯,梁山賊寇應該不會固守東昌府,選擇在獨龍崗攔截呼延灼將軍所率領的騎兵。」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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