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弟子(2/2)
「不要著急中堂醫生,八年的時間都等了,何必急於一時呢?先看看這個吧。」陳羽並沒有被中堂系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所嚇到,只是從桌子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枚水晶球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中堂系去看。
中堂系疑惑不解的朝著眼前的陳羽,雖然滿腔的暴躁和急切無處發泄,但在同樣湊過來的三澄美琴的安撫下他還是看向了陳羽擺在桌上的水晶球。
原本中堂系以為自己會看到空無一物的透明水晶球,或者什麼裝神弄鬼的煙霧之類的玩意,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所看到的卻是一名女子正在殺死一名男子,而其中最讓人在意的是,女子每次殺死男子之前,都會往他嘴裡塞一個玩具球。
「老師,這該不會是……兇手的靈魂吧?」三澄美琴自然知道陳羽究竟是什麼人,但是眼前所看到的東西還是讓她嚇了一跳,陳羽這是囚禁了對方的靈魂嗎?
因為日語裡老師和醫生的發音都是一樣的,所以並沒有人聽出這裡三澄美琴叫陳羽叫的是老師。其實即便聽出來了,中堂系和久部六郎恐怕也更關心桌上水晶球里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不是關心三澄美琴的稱呼。
「這就是高瀨文人,也就是那個兇手的靈魂,他正在體驗那些被他殺死的受害者死亡時的經歷……他自己殺死那些死者時所使用的殺人手法。」陳羽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向面前湊過來的三人解釋著,同時也用手指敲了敲這個水晶球:「至於裡面一直在殺他的人是他的媽媽,在他小時候他媽媽就是這樣用玩具球塞他的嘴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死者嘴裡塞玩具球留下紅色金魚印記的原因,因為他在向他媽媽報復。」
「這就是他殺死夕希子的理由?」中堂系無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被對方殺死,自己所深愛的戀人居然會因為如此荒謬的理由而被殺,這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不,他殺死你女朋友的原因是因為你們在他家所看到的那張字母表,他想要用二十六條人命以及二十六種殺人方法稱為史上最窮凶極惡的殺人犯,成為一個傳說。」陳羽平靜的陳述著,但他說的話卻讓中堂系感到怒火噴張,同時也讓三澄美琴和久部六郎感到毛骨悚然。
「那羽哥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還有這既然是他的靈魂的話,羽哥你是怎麼把他的靈魂……裝進這個水晶球的?」久部六郎看著原本熟悉的陳羽做出這些對他而言完全陌生的事情,終於忍不住向他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而且老師你告訴中堂醫生這些,究竟是想做什麼?」三澄美琴也看向了陳羽,想要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自然有我知道的方法。至於說我為什麼做這些……」陳羽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看向了三澄美琴的同時,也豎起了自己的手指:「第一,我不喜歡畜生和人渣,雖然我並不介意有人殺人,但這種畜生必須死。第二,我需要給我的弟子上第一節課,告訴她死靈法師具有哪些能力,同時又該以怎樣的態度和姿態而存在。」
「弟子?」久部六郎和中堂系的目光都看向了三澄美琴,而三澄美琴則被辦公室里三人的目光盯的感到分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