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規則震盪（1/2）

站在自家陽台上，眺望著遠處的夜空，雖然不能如同晴空塔那樣俯覽東京夜景，但對於陳羽來說，呈現在他眼前的風景卻比東京的夜景更加恢弘壯麗。

隨著世界的成長，規則越來越完善，這些構成世界的規則也越來越緊密無間的聯繫在一起，如同最精密的機械一樣毫無間隙的運轉著，隱於世界的最深處，卻又深入到整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神還是人皆不可見。

但隨著不可違背的禁忌被打破，這些原本運轉完善，毫無破綻的規則之間也出現了卡頓，從而露出了對能夠窺伺這些規則的人而言可以利用的「間隙」。

此時在陳羽的眼前，所呈現出來的便是無數規則交織成的「網」，也可以將其理解成無數互相緊密咬合的「齒輪」，但此時這些「齒輪」之間已經露出了縫隙，而「齒輪」本身也從世界的深處因為振盪而浮現出來。

那是構成世界的根基，是一個世界得以誕生與運轉的規則，每一道規則都代表著可能存在的一位神靈，有的規則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有的規則卻黯淡無光，它們互相交織、互相影響，如同一張巨網，卻又如同一棵大樹的根莖，蔓延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壯麗恢弘的景色是此世最壯美的存在，這是秩序的最高體現。

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唯有橫貫多元宇宙的無盡冥河與時間長河，以及世界終結之時的最終湮滅。

這當然不是說陳羽已經強到了足以無視規則之中所蘊含的信息流，不會被影響，而是他隔絕了這些規則上的信息，僅僅只是去欣賞規則本身的壯麗而已。

規則本身當然是無形無相的，雖然作為構成世界，維持一個世界運轉的基礎而無處不在，但想要直視規則，這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當你能夠直視規則的時候，其中所蘊含的信息足以撐爆任何人的大腦，即便是神靈也很難承受住一道規則之中所蘊含的全部信息，更何況是直視由規則構成的「網」本身。

那種可怕的信息量，足以在瞬間讓一個神靈都被湮滅。

但此時的陳羽卻能夠看到這無處不在的規則所構成的「網」，領略這橫貫天際、覆蓋著整個世界的龐然大物的瑰麗景色。

不過即便如此，若是有人能夠同樣看到這副壯麗的絕景，即便無法了解規則本身所蘊含的信息，僅僅只是看到這副景色也足以讓其領悟到世界的真諦，獲得無上的智慧了。

這就好比在修真小說里，普通的修真者當然無法理解聖人大道是什麼，但如果能夠看到聖人講道的畫面，也是足以讓他立地成仙的大機緣。

而這也是陳羽真正的目的，利用打破禁忌所引起的震盪，讓這些規則從世界最深處浮現出來，成為自己成神的機緣。

這也是為什麼他花了這麼多心思，布置了這麼多手段來讓藻奈美和豬又直樹見面的原因。

因為當他們兩個見面，並且情感產生變化的時候，就是生死之間界限被打破的時候，隨著生死之間的界限被打破，維繫世界運轉的規則也自然受到了震盪，當其露出破綻的時候，陳羽就可以從中掠取規則，讓自己與規則結合，成為不依靠信仰而存在的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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