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四十五章 氣運之道(2/2)
「我是主神的爺爺。」【王衛國】乾脆道。
隨後繼續勇勐修煉。
終於迎來了修煉之中第二次危機。
第一次危機靠著歷史經驗解決了。
但第二次就麻煩了。
危機的來源也很簡單。
大乾文官集團們,發現這個太監修煉太快了。
將來肯定會是自己集團的競爭對手。
於是就想把他提前給幹掉。
【王衛國】再次暴怒:
「你們不怕皇帝嗎?」
「不怕。」
「皇帝只能殺一個,不能殺全體,而且皇帝殺了還能留名,有了名聲下輩子修煉更快。」
「可惡,你們不怕大乘期的老祖?」
「也不怕。」
「為什麼?」
「老祖的親娘就是從我們中間出去的。」
…………
【王衛國】明白了盤根錯節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還是有辦法的。
畢竟有著血契在,高於元嬰的對手,都有人給擋住了。
而他則是很輕鬆就靠著自己的本事:聞人升給的戒指,加上都市系統,加上太監宗的獨特功法,
一連殺了十五個文官集團派來的殺手。
終於讓這些傢伙們安靜了。
這個計策被破。
緊接著又是一個。
對方派了一個美女過來勾引他。
當然有人會說,送美女給太監,不是蠢貨嗎?
當然還有隨贈送的《九陽再生神功》。
【王衛國】看第一眼時,差點以為是九陽豆漿機送來了……
當然直接拒絕。
文官們氣急敗壞。
然後又派大儒過來。
「你是太監,不能修煉!」
「為什麼?」
「你身體有殘缺,將來必然為害天下!」
「文官沒有殘缺,危害更大!」
「文官危害天下,不叫危害,那叫天下供養讀書人,讀書人傳承聖學,記錄史書,吃你們點俸祿,民脂民膏,還有問題嗎?」大儒理直氣壯道。
【王衛國】一腳踹過去。
元嬰威風,震懾四方。
大儒直接跪下。
「知道這是啥嗎?」【王衛國】冷冷道。
「知道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儒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儒就是上位者需要啥,我們就製造啥。」大儒趕緊道。
「很好,你們再過一萬年也死不了。」【王衛國】明白了。
只要還有上下高低,就有儒!
隨後時間又一天天過。
這一天,已經晉升為大太監的【王衛國】,非常鬱悶。
他鬱悶,是因為他發現沒人用他的法。
他曾經多次給皇帝提過如何變法。
比如先試點製作高級的香水、肥皂,然後給那些富有人群推廣。
提高他們的生活享受,從他們手中將糧食等硬通貨給套取出來。
聘請窮人來幹這些活。
這完全有可行性。
也不會影響什麼利益。
可是皇帝置若罔聞。
「這事,與民爭利,不為。」
「這事,乃是下賤之事,奇技淫巧,不為。」
【王衛國】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可惜也只能想想。
真想開局當皇帝啊。
都怪系統不給力。
想到這裡,突然間,天降一個雷霆。
這時,【王衛國】立刻跪了下來。
「對不起,系統爸爸,我錯怪你了。」
隨後他想到了,都市系統看似不給力。
那是地方不對。
而在這個世界是很牛逼的。
隨後他從系統里,拿出一些天打雷噼符。
然後噼皇帝……
果然,這雷噼就是牛。
皇帝立刻怕了。
古代皇帝唯一怕的就是老天……
這裡也一樣。
於是【王衛國】開始做起一些比較厲害的事情。
比如說開展海上貿易。
比如改變收稅模式。
分離地方官府的收稅權和司法權。
這兩樣,是害民最多的事。
也是最容易被官吏折騰的。
收走了。
歸於朝廷。
每三年改一任。
用法術監測。
稅收從收農稅,改為收關稅,收海貿易稅。
收厘關稅。
然後就是用鹽去換糧。
很多事辦得順利。
也有些事辦得不好。
比如不收農稅,後來又收了。
不讓差役去村里。
結果導致宗法大盛。
差役下村里,又會坑害村民。
後來乾脆用法術傀儡代替差役。
這樣差就辦的很利索。
皇帝都震驚了。
「大伴,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
「文官們為什麼之前沒有用上?」
「因為它們就像香菜,有人喜歡,有人討厭,對我來說是香,對別人來說是臭。」【王衛國】澹澹道。
「原來如此。」
這時一個文官上前稟告:
「聖上,太監干政,這是朝廷要滅亡的徵兆。」
【王衛國】鄙視道:「你們做不到興盛大乾,只知道嚇唬皇上,但是別人不一定做不到。要
隨後他繼續一邊修煉,一邊改革。
他一口氣修煉到化神。
這時,大乘期老祖露面了。
然後推薦他又去了一處高深的修煉聖地。
這處修煉聖地。
的確厲害。
直接開講修煉者的本質。
到底是講什麼事情呢?
講的事情只有一樣。
那就是氣運。
聖地老祖開口講課道:
「氣運是乃天下百姓的,我們就是靠吸收氣運來修煉,來長生。」
「現在百姓的戶口少了,氣運的獲取也就減少了。」
「只有在這個黃冊上的百姓才能夠提供氣運。」
「所以每過一些年就須要進行丈量土地,劃定戶口。」
聽到這裡,【王衛國】愣住了。
他沒想到頂級修煉者也是明白這事的。
他立刻疑惑道:「為什麼文官會阻攔?」
「那是因為他們隱藏人口後,那些氣運會給他們家族。」
「原來如此。一聽到丈量土地,那些人就開始阻攔,說這是害民折騰民。」
「其實這樣說也是有道理,畢竟我們對氣運的收割很厲害,修煉一年,需要百戶人一年氣運。」
「如此下去,百姓失去氣運,必然各種災害。」
「這就是我們與百姓之間的對立。」
「所以說,文官從某種程度上也在庇護百姓,當然是在庇護他們自家附屬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