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九十七章 投靠的好處(2/2)
廟宇周圍,建立了大量高樓。
很多士紳都住在附近。
因為這裡安全啊。
強盜,賊子,小偷,花子——最最重要的,強橫的官吏們,也不敢來。
別以為士紳就不怕官吏。
他們自己也怕。
所以才要家裡拼命科舉,考出管來庇護自己。
然而這是一個比拼大小王的遊戲。
總有些失去官吏的士紳,會遭到攻擊。
所謂「破家縣令,滅門令尹」就是如此。
尤其是那些商戶,根本沒有半點自主,完全要靠依附官吏們來生存,隨時都可能被宰殺。
中小商戶,一旦被太監、官吏看上,家產毫無保障,只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和買」,就能讓他們破產。
所謂「和買」,就是上面將採購某些商品的任務交給該商戶,但給的錢又很少,甚至乾脆不給。
但物資你卻要繳納上來。
這種貪婪的吃相,商戶想不破產都難。
名為和買﹐實為抑奪。
而在這廟宇附近就不用擔心這事了。
商戶們可以用心發展,用心積累財富,用心搞各種發明,而不用擔心被官吏們搶走。
若是有人巧取豪奪,山神會明察秋毫,處罰那些人的。
其實就是趙清玉使用了計算機管理系統,將那些人納入計算機管理。
他培訓了一批廟祝,用這種「神器」去管理治安。
而他用自己的神力進行最高監督。
而他作為現代人,基本操守還是有的。
或者說他還不夠惡。
加上該享受的都有,現代人的道德底線,比古人高得沒影。
即便趙清玉正在墮落,可是也有著底線。
何況他的根本是在信仰上,就不能墮落的太狠。
至少在表面上,要維持一個光鮮的形象——總不能當邪神吧?
這一點就比皇帝好的多。
皇帝是既要還要,卻從來沒有付出過什麼。
所有的聰明,都用在自己的權位和享受上,卻沒有用在國事整理上。
於是次輔看過之後,果斷選擇投靠了山神。
反正都需要有一個頭,幹嘛不找一個清醒的頭?
於是次輔很快投靠過去。
接著他發現了在這裡做事的快樂。
他是類似於厲郡守的人,但又有著一定的權術與私心。
因此爬的位置更高。
在山神這裡做事就是做事,不用考慮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一個團隊,就是做一件事。
彼此配合,貢獻由山神來定,誰也不用算計誰。
他很快就靠著自己次輔的水平,將整個山神廟,擴展到一個郡,又擴展到一個省。
他採取的手段,就是抓住那些痛點。
那些缺少保護的士紳,他們是最歡迎山神進駐的。
比如三代沒有出高管的士紳,兩代衰落的,富有的商人……
他藉助自己的人脈,將這些人聚攏在一起,迅速拉攏起來。
而他們則是從下到上,在鄉村里立廟宇。
隨後廟宇就快速擴展。
一省到數省。
指數爆發。
……
趙清玉看著腦海中的神力地圖,不由大笑。
投靠他的才能之士,越來越多。
而那個皇帝,現在已經不知不覺間,被他架空了。
降維打擊,就是爽。
其實從他掌握了神力開始,就註定了勝利。
皇帝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在這時,他真正的對手出現了……
就是他自己。
他開始享受。
就像玩單機遊戲一樣,玩到後期沒有了敵手。
那就肆無忌憚地破壞,享樂,追求刺激。
而他一開始也是這樣。
直到有一天,他又穿回到現實世界,去拿取新的物資時,因為常年習慣高高在上,他的口氣已經和普通人不同了。
於是得罪了幾個混混。
其實也是他自己作。
那幾個混混僅僅是讓他吃飯時讓個座位,如果是以前,他自己就離開了。
而他現在卻是下意識呵斥道:「你們這些混蛋,欺軟怕硬,算得什麼?不怕天打雷劈?」
於是混混們暴怒,而他被幾個混混堵住打了一頓。
他經過這事,立刻清醒過來。
「我只是在那個封建古代世界裡有神力,在現實世界裡,我還是那個普通人啊!」
是的,因為他的神力是靠著聞人升給的玻璃球而聚集的。
而他在現實世界裡,是施展不了神力的。
如果想要施展的話,就需要聞人升給他開更高的掛。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於是他又老實起來了。
他從唐玄宗的狀態恢復過來,又恢復成開國時的心態,小心謹慎。
他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想辦法在現實中擁有強大力量。
於是過了幾天後,他又返回到封建古代世界,開始努力經營。
但他口裡憋著一口氣。
他還沒有被打成這樣過。
那可是奇恥大辱啊。
普通人看個小說都能憋屈到不行,何況是他這樣?
像趙清玉就不看那種被欺負到死後,再去穿越的類型了。
因為這對他來說是大毒:被欺負之後穿越到另外的世界,就意味著再也報復不回去了。
或者說要很久之後才能報復回去。
這哪能受得了?
現在他也是這樣。
他經過研究發現,只要積累神力到一定程度,就能穿回去。
而穿回去之後,就會失去調用神力的能力。
想要調用神力,就得研究清楚玻璃球。
很快他就有辦法了。
他可以在現實世界中,繼續發財,擴大勢力。
現實世界中,有錢就是有力。
只是以前他的精力集中在封建世界,在現實世界,只是少量賺錢,儘量低調。
而現在,他要改變了。
於是他首先是聚集古代人去寫各種話本小說。
再拿到現實世界中去賣。
他沒有將古代世界的物資拿到現實中去賣。
原因很簡單,有可能被檢測出來。
唯獨文化信息,檢查不出來。
即便是檢查出異常,也可以說是做夢夢到的。
而話本小說,寫得多了,自然是有精品的。
於是他開始成為了名作家。
尤其是寫古典文學的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