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四十八章 困難的選擇(2/2)
「怎麼了,老公,你前幾天一直都在發呆。」
「我發呆了幾天嗎?」
「是啊,你這些天一直都在發呆,幸好檢查後沒有問題。」愛麗說道。
聽到這裡之後,張猛嘆口氣道:「好吧,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
現在他只覺得此時自己的生活,還是很好的。
經歷了之前四合院,種種折騰,他覺得其實老婆只是給自己吃藥,也沒有什麼。
至少妻子不會拿那些事情來氣他,而且也是為了不讓自己折騰。
這個人果然是賤的。
什麼事情都要對比之後,才會覺得原來才是好的。
他突然又覺得,自己沒必要折騰那麼多。
剛剛經歷了讓人憋屈的四合院世界,再看看眼前的生活,至少眼前沒有那麼多憋屈事。
至於眼前的戰場,還是得先處理。
於是他問道:「親愛的,現在戰況怎麼樣啊?」
愛麗很熟練地拿出軍事地圖,指著上面道:
「現在戰況是AB兩方艦隊,本來要尋求決戰,但我覺得很奇怪,因為大家突然沒有了最高層的指揮。」
「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雙方沒有人承擔責任,只是進行小規模的出擊,維持住戰線。」
張猛點點頭。
正常情況下,是正的沒了,副的立刻頂上,馬上進行戰場指揮。
但這畢竟不是正常的戰爭,這是戰場表演。
在這種情況下,副職是不樂意頂上的。
就好比拍戲一樣,導演突然掛了,你聽說過副導演馬上代替導演幹活的嗎?
肯定是把戲停下來啊,再去重新折騰安排,搞定製片人和投資的問題,再考慮繼續拍。
但大半都是散夥了。
因為投資和劇本以及演員,大都是導演找來的。
他仔細一看戰場情況,原來都是驅逐艦對戰。
幾艘巡洋艦或者戰列艦,湊到一起,組成10艘小編隊,大家保持低烈度的戰鬥,讓金豬看了高興高興。
至於大戰方面,誰也不會主動發起。
因為指揮官們都沉睡了。
這時候應急措施,按說該啟動的。
結果就是沒有啟動。
而且大家還覺得習以為常。
張猛立刻明白,這是神明出手了。
包括自己的無限夢境,都是這樣。
他意識到,A方的指揮官,和自己一樣陷入無限夢境。
這就是神明的趣味吧。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有神明,才能擺脫世界的限制。
他當然不知道,即便是神明也不能為所欲為。
他頓時有點想笑。
「正好,既然他們不知道在哪了。」
「那我們就集中兵力,去打他們。」
「先把他們的後勤基地打掉。」
「再慢慢磨他們。」
一方失去最高指揮,又沒有人替補。
最顯著的缺陷,就是各自為戰。
沒有辦法進行,統籌合理,集中兵力。
那就是四分五裂的情景。
沒有最高指揮,就沒有辦法形成合力。
大家都一樣的層次,憑什麼讓我當炮灰,讓我啃骨頭,讓你吃肉?
果然,當張猛集中起來一支大艦隊,進攻A方後勤基地的時候。
本來對方應該四方援救。
甚至設下陷阱,來一個反包圍。
結果卻是只有一支最近的隊伍過來支援。
雖然說整個A方實力比B方強大的多。
然而現在,就是B方能輕易集中力量。
A方因為缺少最高指揮和替補,卻沒法集中力量。
誰也不想當炮灰直接去堵槍口。
因為那是真的會死人啊!
之前有最高指揮在,有懲罰,不得不做。
現在沒有,自然誰也不會這樣干。
一時之間,張猛集中有300多架飛機,對付A方50多架飛機。
儘管他飛機的戰鬥力比較差。
最後還是在損失100架飛機的情況下,全滅對方。
如此一來,他還有200架飛機,可以肆無忌憚轟炸對方的後勤基地。
在這種情況下,他終於獲得了一次大勝。
而且不光如此,他還得到了更多的戰略優勢。
對方的後勤基地被摧毀,這意味著他這一次勝利是空前絕後的。
於是就這樣,他在對方沒有最高指揮的情況下,一連集中兵力,取得兩場勝利。
不過對面到底不是傻子。
他們終於在嚴峻的現實中清醒過來。
當張猛要取得第三場勝利之後,對方覺得不對頭了。
「這樣下去不行。」
「我們的最高指揮官不在了,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是啊,我們必須重新選拔一個最高指揮官。」
很快A方又選出一個新指揮官。
他們終於能將其他力量集合到一起。
A方實力就是強大。
即便靠著次級後勤基地,還有殘餘力量,仍舊與A方打了平手。
而在這時。
金主從頭看到尾。
看到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之後,卻是很滿意。
金豬對AB兩方都提出了表揚。
「你們辛苦了。」
「你們做得很好,雙方平分這次懸賞。」
眾人都在歡呼。
張猛只覺得噁心。
折騰半天,只為了取別人一笑?
何苦來著?
他現在又開始考慮自己將來要做什麼了。
兩天後。
在家裡休假的他,聽到愛麗偶爾間說道:「那個心理醫生,真的很厲害。」
「就是他來了之後,才治好了你。」
「你清醒之後,又要折騰,那醫生又讓你陷入一直發呆之中。」
「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這個家就沒了。」
他聽到這裡,頓時感到一慌。
他想到,那個心理醫生很有可能就是神明。
他詢問清楚地點後,接著趁次日妻子外出做頭髮,然後從家裡走出去。
他一路來到聞人升的心理治療辦公室。
這一路上,他又聽到幾個新消息。
一些人莫名其妙,睡著之後,再也沒有醒過來。
而這些人恰好都是他的對手……
他想了想,的確在他清醒之後,之前的A方高級指揮員們,許多人壓根沒有出現。
當他來到聞人升的心理治療室門口時,他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問什麼。
直接問對方是不是神明嗎?
那不是找死嗎?
如果對方承認的話,會怎麼樣?
對方不承認的話,又會怎麼樣?
他感覺自己陷入一個怪圈之中。
他覺得很好笑。
自己要不要踏出這一步,這就是一個選擇的困難。
就像結婚,就像工作,都是一步踏出決定半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