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7：黃泉路（2/2）

沒有盡頭的路也越來越蒼涼……

黃泉路，路黃泉！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花開彼岸，彼岸花開！

有詩證曰：

生生相錯不相見，

世世輪迴血色湮。

只見花開難見葉。

黃泉一路兩相牽。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唯有不停的腳步聲一直有規律的響起，霧氣更加濃郁，幾乎只能看見面前行走的模糊身影。

李陽四人一直就這麼走著，忽然間，李陽一怔，只覺得自己似乎恍恍惚惚的，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夢境。

只見：

自己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條河，河水漆黑，仿佛流動的是墨汁。李陽盯著河水，雖然他從沒有來過這裡，但他總感覺自己是知道這條河的名字的，似乎是忘川河裡面的忘情水？又或者是黃泉河裡面的黃泉水？更或者是死亡之河的死亡水？

李陽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怎麼也想不起來這裡是哪裡，自己明白自己叫李陽，是到了地獄卻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來。仿佛，就像在夢裡，明明知道是做夢，卻掙脫不出夢境……

也就在這時候，李陽竟然發現自己走到了河邊。

這時候，李陽看清楚了，漆黑的河水裡面竟然密密麻麻不得全部都是人頭，他們比肩接踵，一個緊緊挨著一個在河中遊行，大家奮力爭先得往前游著，仿佛不知道疲倦！

就在李陽眼睛一收回時，水面上忽然有一個老者被擠掉入水中，冒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起來，被後來者擁擠淹沒在這條河流之中，不時又有人掉隊，徹底沉沒……

這些人永不停歇的前行，掉隊的後果不用去猜。

忽然，一個漂亮的女子在人群中游來，她有著一張絕世容顏，不過她吃力的跟著人群遊動，儘管筋疲力盡，但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她仿佛隨時都能掉入河流，似乎看到了李陽，她眼神里滿是哀求，希望岸邊的李陽能拉一把。

李陽看著女子的臉，忽然間全身一個激靈，她竟然很像顏如玉，李陽心裡莫名警惕，他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拉她一把。

李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要他伸手拉那個女人一把，那個女人就能得到解脫，但是那樣會有不可預料的因果。若果李陽不出手，她或許就會沉淪。

李陽痴痴的看著女子，看著她吃力遊行……

他很糾結，似乎害怕幫忙之後這個女子會和自己有牽扯不來的因果和緣分。因為有一個聲音在默默告訴自己，修行永遠永遠都是孤獨的，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其他的都是虛妄！

李陽看著她，他忽然間有一些悲傷，是看著她沉淪麼？

女子用一種似乎是哀求、怨恨、欣喜、期待、親密的眼神看著李陽，李陽的無動於衷讓她悽然一笑，她開始慢慢的下沉。

那雙眸子裡藏著一些細碎的傷和悲，輕輕觸動李陽心頭柔軟的地方。

「塵世如潮人如水，傳承征戰幾人回，一個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征戰回歸的人，還是守住本心，一路前行吧！」

「不，一人不度何以度天下，更何況是與自己休戚相關的人，如果不度，征戰歸來，如十長老那樣抱琴而傷，又如何呢？」

兩個互相矛盾的想法讓李陽更加糾結。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沒有對與錯，沒有值不值，更沒有該不該，只有願不願，只有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