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8、竟然是龍族(2/2)
木龍謹記溫平的命令,所以首要的目的不是殺敵,而是保護簡破,所以立刻以精純的妖力籠罩簡破,將其護在自己身後,而後開口說道:「不要動,你那點實力,一打二都夠嗆!」
簡破一怔。
被小瞧了。
好吧。
自己的實力確實也就只能勉強一打二。
正當簡破有些無奈之時,木龍顯現青龍之軀發出整整龍吟之聲,聲傳百里之遙,不光逼退九人後,還讓九人的面色盡皆一變。
「龍!」
「竟然是龍族!」
在九人的驚嘆聲中,簡破也詫異地看向身前的龐大龍軀。
難怪能這麼強。
原來是龍族!
只是……
朝天峽的龍族不是早就因為不願臣服人族而被趕盡殺絕了嗎?
龍族竟然會向人族俯首稱臣了。
還真是千古奇蹟!
不朽宗。
還真是滿是奇蹟啊!
下一刻。
顯現青龍之軀的木龍帶著簡破開始在雲海中肆意地遨遊起來,九名蒙面人見狀立刻同時出手,轟出九道天級脈術,驚天動地,使得天地色變,宛若即將世界末日一般。
九人的齊攻,連百里雲海都瞬間破開了,但是砸在木龍身上卻根本沒反應效果。
木龍只是一個甩尾,便將其中幾人給甩飛出了千丈之遠,即便是他們情急之下釋放了天級的防禦脈術,可還是被一尾巴砸得頭昏腦漲,半天都沒辦法清醒過來,連站穩都夠嗆。
剛站穩,只覺得身體內氣血翻湧,沒走兩步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再觀靈體,竟然受損程度達到了三成!
九人頓時大駭。
龍族。
果然名不虛傳!
最強妖族,實至名歸!
沒等他們反應時,木龍的尾巴又接著掃了過來。剩下的幾人連忙開啟脈門抵禦,同時往後躲避。躲的慢的,直接就被木龍一尾巴從天空硬生生砸落大地地中,久久無法起身。
躲的快的,則是驚魂未定。
沒等喘口氣呢,木龍已經追過來了。
本來在攔龍澤域其他天無禁強者的那兩位蒙面人見狀,也是大駭,當即就什麼都顧不上了,連忙加入了對抗木龍的大戰之中,並且欲要結成脈陣,集十一人之力對付木龍。
看到這一幕的簡破,再次心潮澎湃地感嘆道:「太強了!難怪當年朝天峽的其他妖族都甘願臣服於強大的人族,唯獨龍族不願臣服人族。這樣的實力,確實有高傲的資本!」
若此龍突破上境。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成長為上境中無敵的存在。
像監察殿的何有淵一樣。
何有淵,一人便壓得天下封王抬不起頭。
未來的他,恐怕也能如此!
這等存在,沒想到都願意臣服在不朽宗麾下。
真是不可思議!
「難怪龍陽王願意不計代價地交好不朽宗,或許他看到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東西。」想到這,簡破心中默默地感嘆一聲。
這時候,龍澤域副域主等人連忙退出了戰場,因為看到這一幕他們就知道這場大戰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驚嘆之餘,龍澤域副域主一雙冷眼掃過了身後的之前差點退縮的眾位天無禁強者。
「大域主何曾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過你們?」
說罷,他便目光灼灼地俯瞰著下方,盯著臨陣退縮的那幾人。
……
盡知樓。
溫平看著黑牆上的畫面,並沒有過多的喜悅。因為這最多就是試探而已。
既然下了殺龍澤域大域主的決定,那些皇族封王的手段就肯定不止如此。
這時候,溫平身旁桌上的傳音石有了動靜。
一接通,陳歇的聲音便傳來了。
「宗主,找到了。他就在城中,隱匿了自己的氣息,裝成了一位鎮岳境修行者。」
「在哪?」
溫平輕輕一笑。
果然如此。
語落,另一面黑牆上的畫面驟然一變。
一家酒樓之中,在所有人都結成脈陣護城,免受天無禁強者大戰的波及時,一位青衫年輕人正大快朵頤地喝著酒,似乎完全看不到天空中的大戰一般。
雖然是年輕人的模樣,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年輕人的韻味,反而帶著一股活了幾百年才有的成熟韻味。
「龍族,這不朽宗倒是不錯,本以為只是一個有點潛力的六星勢力,可沒想到竟然連龍族都收服了。」
「龍族,當年那群將朝天峽從妖族手中奪回來的幽國皇族的老祖都未能收服,可不朽宗卻做到了。」
「不愧是龍族,妖力的運用遠超任何妖族,即便是十大禁地之中的妖族都無法媲美。龍軀也不錯,明明力量才天無禁中境,但是龍軀卻已經強大到超越了中境的地步了。」
「殺你,我還真捨不得。」
「可惜啊,你趟了這趟渾水,就必須得死。而且既然不朽宗已經選擇了龍陽王,那你就更不能活了。」
這位年輕人噙著微笑低語著,但是天空中的蒙面人一個接一個戰死,他依然沒有出手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的溫平,無奈一笑。
可以確定的是。
肯定不是一夥的。
溫平當即查看他的個人信息。
【獵堯】
【性別:男】
【年齡:732歲】
【境界:天無禁中境】
【天榜排名:第二十位】
看到這,溫平感嘆一句,「沒想到排名還挺高。」
「啊,宗主,什麼排名?」陳歇在傳音石那頭疑惑開口。
溫平隨口附和道:「沒什麼,過些日子就知道了。好了,繼續忙你的吧。對了,沒有遇到阻力吧?」
「阻力雖然有,但是都不大。有國主的金卷在,他們也沒有過多的刁難。加上和利益相關,他們都沒有推辭。絕大多數的六星勢力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給我們。如果不搞定他們,短時間內在我們沒辦法招募到這麼多的人手。不過宗主請放心,這都是小事情!我會搞定的!」
「我相信你。如果那些六星勢力獅子大開口,多分一些利益給他們也無所謂。因為他們以後會十倍百倍的吐出來的。從來都不是盡知樓需要他們,而是他們需要盡知樓。」
語落,陳歇沉默了。
他在仔細咀嚼自家宗主最後的那句話。
從來都不是盡知樓需要他們。
而是他們需要盡知樓。
良久,陳歇頷首道:「屬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