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1、測試實力,不堪一擊的銀級主事們(2/2)
東門牛此時胸口的鎮岳護甲已毀,胸口也有一個深達一隻的血洞,若不是不在左胸口位置,東門牛剛才就死了。
不過東門牛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硬接一劍後,半響都站不起來,還是皇甫正雄扶起來的。
「大人怎麼還沒到!」
「我們怎麼撐下去。」
兩人扶著東門牛,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讓他們都忘記了自己才剛剛出手,金級主事要來也不會這麼快。
突兀的,皇甫正雄驚呼一聲,「又來了!」
巨劍入驚雷落下。
皇甫正雄連忙將東門牛帥開,自己也跟著往一旁躲去。
可往側面躲時,就見那劍本要砸入地下的落勢驟然一變,猶如長了眼睛一樣追上了被他拋開的東門牛。
「糟了!」皇甫正雄暗叫不好。
可此時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鎮岳護甲、還有武器都沒了的東門牛如何擋這一劍?
唰!
巨劍化驚鴻,帶起東門牛的身體飛向天空。
不過飛了十幾丈高后,東門牛的身體就是巨劍上滑落,翻轉著砸落在雪地上。
流淌的鮮血然後了一片雪地,看得剛剛趕過去的皇甫正雄二人背後發涼。
勾高馳趕忙說道:「必須合力,我們之中任何一人都擋不住那劍。」
砰!
脈門齊震。
漩渦圖也跟著打開。
「固若金湯!」
浩瀚的金色脈氣當即匯聚在勾高馳身體周圍,化作一道又一道飛舞著的細線裹著他的身體。
皇甫正雄也跟著釋放脈術,用出了自己最強大的防禦脈術。
「八門金鎖!」
金色的脈氣當即匯聚,化作八把金劍懸浮在周身,入桶子一般將自己圍住。
跟這兒,兩人異口同聲道:「一起上!」
脈門齊鎮!
砰——
勾高馳手中血刀一抬。刀尖直指天空,隨著腳下剁地高高躍起,血刀被他甩了出去,迎向了巨劍。
血刀猙獰地胡亂飛舞著,可亂的背後卻是驚人的御刀實力。
以勾高馳為圓心,飛出去的刀砸中殺過了的巨劍後有會飛回他的手中再次被甩出去。
轟!
轟!
轟!
血刀和巨劍連續撞了三次,雖然每次血刀都會被無情地擊飛,可照樣能回到勾高馳的手中。
與此同時,皇甫正雄也持劍殺向飛舞著的巨劍。
澎湃的劍意化作寒芒不停地擊打著它,試圖讓他停下來。
幾招之後,皇甫正雄的劍招更加兇狠了。
劍芒飛舞,如漫天的花雨一般從四面八方攻擊著,壓迫著巨劍。
見巨劍又那麼一刻的頓住後,皇甫正雄趕忙喊道:「全力以赴,它快被我們困住了。」
勾高馳跟著說道:「全力出手,我待會直接用刀意將它鎖住,溫平的劍招便不攻自破!」
說罷,勾高馳脈門再度一震,加上靈體力量的加持,刀又猛了幾分。
完全不顧及靈體力量的瘋狂消耗。
見勾高馳都這麼決然了,皇甫正雄也沒有猶豫,靈體力量也跟著肆無忌憚地輸出起來。
很快,在兩人的高強度輸出下,巨劍像是籠中鳥一樣被困在了攻勢之中。
砰!
一聲清脆地響聲傳來。
巨劍被掀飛了。
宛若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在空中翻轉著落入積雪之中。
「成功了!」
勾高馳一喜,臉上掛滿了得意之色。
將飛舞的血刀收回手裡後,他以脈氣化繩,將巨劍搶了過來。
巨劍入手,勾高馳頓時得意一笑,「溫平,你的劍招破了!」
溫平從高處俯瞰而下,嘴角露出一縷笑意,道:「為何你要認為,它動是因為我施展的劍法呢?」
勾高馳沒反應過來溫平這句話什麼意思。
但是皇甫正雄卻立刻明白了。
皇甫正雄面色一變,連忙就要衝過去搶那巨劍,然而還是遲了一步。
巨劍如有生命一般動了。
直抵勾高馳胸口,將勾高馳穿透之後高高地舉了起來,懸停與天空之中。
至死,勾高馳都沒有反應過來。
劍它為什麼會自己動?
劍它什麼時候不需要驅使就能殺人?
「老勾!」
皇甫正雄仰看天空,高喊起來。
一股無力感當即撲面而來。
太大了。
他們與溫平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止是實力的差距。
還有認知的差距。
勾高馳和東門牛至死都不明白這是什麼劍法。
他雖然未死,可依然看不透這劍法到底是怎麼使出的。
未開開門。
未見脈氣。
劍能自己如活物一般隨意飛舞。
逃!
這是皇甫正雄至無力之後想法。
他已經無心再戰,繼續打下去基本是死路一條。
溫平還是交給金級主事,以及維護百年盛會持續的天地湖外的強者們吧。
「溫平,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慘痛代價的!」語罷,皇甫正雄身化寒芒,朝浩瀚城內掠去。
唰!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飛舟上,溫平面色如常,不由得感慨一句,「真弱啊。」
語罷,飛劍掠去,追向皇甫正雄。
他的飛劍能飛幾十里遠,且殺傷力不改。
皇甫正雄如何逃?
身為銀級主事這麼多年,怎麼連死的覺悟都沒有。
敢上來裝一下,代價不付,這怎麼可能!
唰!
飛劍掠去。
皇甫正雄一扭頭看到追來的劍,魂都差點沒了。
「大人救我!」
「大人救我!」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