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被飛劍鎮住了的銀級主事(2/2)
因為並不是犯什麼錯都能被原諒。
當即問道:「夏金,還有黑紋是怎麼死的?」
聽到司徒修能問的問題,陸銘儘管面如死灰一般,可還是如實道來當時的情況,「被一道白芒殺死的。那白芒突然出現,在天空中將黑紋貫穿,一擊必殺。在我們落地之後,它又忽然折返將夏金殺了。那白芒很快,卑職根本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瞬息間殺了夏金,然後消失了。」
說到這,陸銘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想罵人的衝動。
他估計司徒修能肯定不會信自己的話。
說真的,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也不會信。
司徒修能輕輕點頭,動作很小,腦海里浮現出了溫平手中劍化作白芒飛出去的畫面,臉上頓時帶起一副深思熟慮之色。
而後轉為驚嘆。
「這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劍法。」
「劍法?」
陸銘楞了一下,不太明白司徒修能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徒修能瞥了渾然不知的陸銘一眼,面帶凝重地說道:「那白芒是一把劍,是從那不朽宗宗主溫平手中飛出去的。」
「劍!」
陸銘發出輕微的驚嘆聲。
「老夫親眼看他使出……本不以為然,誰知竟然釀成大錯。」司徒修能心中掠過一縷自責,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著那劍化作白芒飛出去而不做理會,夏金就絕對不會死。
陸銘此時心中儘是驚訝,臉上掛完了不信之色,忽然忘了自己就要被趕回陸家的事情,迫切地道:「大人,那真是一把劍?」
一把劍,在二三十里外將黑紋殺了。
然後還能折返,又將夏金殺了?
怎麼可能?
據百宗聯盟卷宗記錄,天地湖最強的劍修王也,一生修劍,他所釋放的劍氣也不過千米而已。
此時,司徒修能在說了幾句後,懶得再為陸銘解惑,自顧自地喃喃自語起來,「如此可怕的劍法,再加上來路不明的鎮岳上境強者,還有那會飛的船,以及擁有著特殊能力的漩渦圖……不朽宗,越想越不簡單啊。看來我的忍辱,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夏金死了,他只是不好跟他父親交代而已,並不是什麼天大的難事。
如果真和不朽宗發生正面衝突,他能不能走得掉,現在忽然想想,還真難說。
誰敢保證,不朽宗後面還有沒有更強的人?
畢竟那名鎮岳上境的強者,可是聽著溫平的吩咐做事,而不是一一個靠山的方式出現。
司徒修能忽然看向陸銘,感慨道:「還好那溫平給了留了一條命,否則就算你死千次萬次都不夠。」
溫平沒殺陸銘,他和其他銀級主事的聯繫就不會斷。
這是他目前唯一慶幸的事情。
若是陸銘這個關鍵時候死了,那今夜的代價就太大了,用信隼傳訊,那這場談和可能就得持續半年時間。
若平日,半年就半年。
可這次不一樣,還有兩個月時間,百年一次的天地湖盛會就要開始了。
一旦錯過,他可沒命等下一次了。
陸銘一聽司徒修能的話,不由得埋下了頭,至此,他真的悔了。
以前司徒修能總是非常欣賞他,很樂意幫扶他,哪會像今日這般無情?
若不幫夏金……
至此,他不敢想了,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不過,他自認司徒修能的懲罰不是沒有轉機,前提是他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以抵消過錯的價值!
突兀的,一個念頭從陸銘腦海里掠過。
「大人,你說那劍會不會就只能完成一去、一回,那溫平可能不是不想殺我,而是殺不了我。不然他為什麼要留著我?」
司徒修能轉念一想,思索一番後,說道:「有可能……否則幾十里外,劍依舊能隨意殺人,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劍法固然能夠超脫常態,但是不管是哪個劍修,也絕對不可能讓劍隨心所欲。」
想到這,司徒修能心中的懼色頓時消減了幾分。
……
再說溫平。
在將蒼梧城的事情草草收尾後,溫平已經起了回宗之心。
「環叔,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上山去找雲長老他們,我先走了。」
環城忙接話,「溫宗主慢走。」
正當溫平準備離開時,百念香忽然走上前來,詢問道:「宗主,我想把黑叔葬了再回宗。」
「嗯?」溫平瞥一眼雖面露難色,但無意阻攔的欒月二人,而後問,「你確定?」
百念香點點頭,「黑叔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無法落葉歸根。自我記事起就一直做我的護衛,今夜他因我而死,所以我想親自安葬他。」
溫平看著表情十分認真的百念香,回答道:「不朽宗沒有晚上必須回宗的規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時候你最好不要離開宗門。」
黑羽他不了解,不過對方既然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百念香,還是值得尊敬的。
這時候讓百念香去安葬他,實在是有些不好。
司徒修能選擇了不可思議的忍讓,可難保會來陰的。
畢竟人心是最難揣測的東西。
鎮岳上境,想要殺一個通玄境,開啟脈門後,只需要瞬息之間而已。哪怕龍柯陪在身旁,或許替她擋一兩下,可也改變不了百念香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