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4、赴漩渦決鬥（1/2）
紫器閣。
「紫然大師，五彩星沙你們收不收？」紫器閣大廳中，一位客人匆匆跑進來，然後目光落在了正紫器閣中徘徊巡視的紫然大師。
五彩星沙，比較稀有的天材地寶。
可用來製作四漩、甚至五漩漩渦圖。
紫然一聽，連忙點頭，道：「收！當然收。」
紫然連忙將其帶入鑑定之地，開始鑑定他帶來的五彩星沙。
此情此景，落在許多客人眼中。
落在呼蘭眼中。
他們滿是疑惑之色。
「明日就是漩渦決鬥了，紫然大師怎麼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不但一點也不著急，還有心思關心紫器閣收天材地寶的事務，呼蘭大師，你能跟我們透個底嗎？」
呼蘭啞然一笑，只能故作神秘道：「我只能這麼告訴你們，這就叫做氣定神閒。我師父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不過就一場漩渦決鬥而已，就這麼跟你們說，也就是羅三千他們死了，不然我師父輕輕鬆鬆就能勝了他們。」
說是這麼說，其實他心裡哪有底啊。
本來不知道漩渦決鬥的代價還好，通過今日來的賣天材地寶的客人知道漩渦決鬥輸了的代價後，呼蘭可是為師父捏了一把汗。因為師父修煉漩渦新道才多久，他是知道的。
就在這時候，呼蘭看到門外又來了一位客人，連忙迎了過去。可見到來人後，笑容瞬間凝固了。
「我們這不歡迎你！」
知道清淺是澤明宮的人後，呼蘭那是一萬個不開心。
哪怕是街邊的叫花子，呼蘭都樂意跟他聊兩句，可就澤明宮的不行。
被呼蘭怒斥一聲，清淺並沒有動怒，而是繼續往裡走，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我來看看紫然。」
「我師父她好得很，不用你關心。」呼蘭攔住了清淺往裡走的路。
這時候，屋內的紫然聽到了動靜。
但是只是頓了一下，並沒有起身去見清淺。
「明日就是漩渦決鬥了，可她對於千匠門的漩渦神匠並不了解，所以我是來幫她的。」清淺誠懇地開口。
呼蘭半信半疑道：「你會這麼好心？」
「畢竟千匠門也是我們的敵人。」清淺認真地回答，說出了這個呼蘭都不得不信的理由。
突兀的，紫然的聲音傳來了。
「讓她進來。」
呼蘭這才作罷，沒有接著阻攔清淺。
不過一邊往裡走，一邊提醒紫然道：「師父，別輕易相信她。」
在呼蘭看來，這清淺就是來抱大腿的。
當年師父被逐出澤明宮時，可沒見誰幫過忙。現在見師父修行漩渦新道有所成，並且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他們就開始來幫忙了。早幹嘛去了？現在才知道幫忙。
待清淺走近之後，紫然將清淺帶到了二樓一間房中，還沒等清淺坐下時，紫然就開口說道：「清淺長老，老身這弟子總有這愛說大實話的臭毛病，說了多少次，也未見他改過。」
一句話，聽起來像是在罵呼蘭。
可細聽一下，這不是在調侃清淺嗎？
清淺沒有繼續往下坐，而是微微躬身，衝著紫然道：「當日確實是我懦弱了，沒有站在和紫器閣同一陣線上。但你要相信，我對紫器閣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那你也得敢啊？」
紫然反問一句。
清淺苦澀一笑，接著自顧自地說道：「明日千匠門必定是這三個人參與漩渦決鬥，林葉紅、亂紋以及天行駭！這三人都是四漩漩渦神匠中的佼佼者，哪怕是在整個幽國，比他們強的也沒有幾人，所以你恐怕得小心了。」
紫然沒有接話，而是聽著清淺繼續往下說著。
「林葉紅、亂紋，是千匠門近百年出現的絕代天驕，起漩渦技藝更是得到了副門主的真傳。據我所知，他們兩人修行的都是千匠門的十大神藝，論製作四漩漩渦圖的技巧，恐怕有些五漩漩渦神匠都比不上他們。」
「那天行駭雖然弱了一些，但是他的漩渦技藝在四漩漩渦神匠中也屬於頂尖買存在。而且他最擅長的就是，搗亂！你我都是漩渦神匠，應該知道有些天材地寶在熔煉的過程中是有毒的，而這些毒，我們通常避之不及。但是天行駭卻能駕馭這些毒。上一次，我澤明宮一位四漩漩渦神匠就中了他的道，至今兩手都使不上勁，算是走到了漩渦一道的終點。」
當清淺說完，紫然沉聲問道：「為什麼告訴老身這些，即便老身贏了，你也沒什麼好處。而且一旦老身贏了，紫器閣會搶走你們澤明宮的漩渦圖生意，而且時間只要越長，你們的客人就會越少。」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想說就說而已。」清淺沒有多做解釋，因為她很清楚這時候說多了反而讓紫然更加生疑。
感情牌得在適合的時候打。
而且得慢慢打！
此時的紫然突然沉默了下來，半響之後才說道：「如果你指望老身會因為你今日所說的感謝你的話，那就只能說你想多了。如果是你指望老身幫澤明商會，那只能告訴你，別想的太多。澤明宮的紫然百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只有不朽宗紫然，凡擋在不朽宗路的，老身會親自替宗主將之夷平！千匠門，老身早已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恭喜了。」清淺擠出一點笑容，然後轉身欲要離開，「我先走了，祝你明日旗開得勝。若你贏了，幽月老長老應該會非常高興的。」
「你什麼意思！」紫然叫住了欲走的清淺。
清淺緩緩回答道：「其實在你出現在澤明商會的那一天，我就已經傳訊回了宗門。這也過去八九天了，幽月大長老應該已經收到了你回來的消息。幽月老長老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此生最後的牽掛就是你，所以我沒辦法，只能第一時間將你回來了的消息告訴她。」
「祖母……」
紫然愣在原地，手不由得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恨澤明宮。
恨自己的母親明珠長老。
但是卻不恨祖母，反而一直在心中牽掛著她。
她不怕知道祖母去世的消息，但是就怕祖母知道她回來了。
因為她如果知道自己不會在回澤明宮，不會再見她，她一定會含恨而終的。
一想到這，紫然忍不住心顫。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清淺見狀，沒有多言，而是躬身轉身就欲要離開。因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沒必要繼續留下來。
當清淺離去，紫然也久久不能平靜。
也就在清淺離開之後，溫平推門而入，緩緩走到了紫然的身旁。
溫平其實早就知道了清淺的到來。
也聽到了清淺所說的話。
但是他沒有進來打斷，因為斷或者不斷，這都看紫然自己。
澤明宮是肯定會成為敵人的，因為利益衝突，也因為陣線衝突。當然，即便是紫然選擇不斷，和澤明宮保持關係，那這層關係其實也為維持不了多久。
一旦等幽國和不朽宗開戰，澤明宮一定會第一時間撇清和不朽宗的關係。
這一點，溫平不想明說。
他知道紫然應該也懂。
「紫然大師，要不要回去看看祖母？若你想就她，本宗主可以破例救她，她只需要付出一點代價而已。」
聽的從溫平的話，紫然卻搖了搖頭，而後說道：「生老病死，自有天命。宗主的規矩老身知道，但是老身並不想宗主因為老身破這個例。因為即便宗主救了她，她也不會加入不朽宗的。」
「那你？」
「老身今夜什麼都沒聽到，絕不會因為自己，讓宗主為難。」
「沒什麼可為難的，澤明宮現在還不是敵人。」溫平淡淡地回應一聲。
紫然接著說道：「可要不了多久就是了。」
說罷，紫然便沉默了，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
溫平沉默半響，也沒有再說什麼。
紫然若是如此一心為他著想，溫平就越是想幫她。
害。
再等等。
若有機會，就去一趟澤明宮，將那幽月老長老帶來，然後再想辦法說服她加入不朽宗。
溫平這一世雖然沒有祖母，可上一世卻有。
從小跟祖母長大的他，知道祖母對紫然意味著什麼。
待離開時，溫平想了想，而後說道：「紫然大師，若你贏下了這場漩渦決鬥，本宗主同樣也獎勵你一尊半步天無禁的妖神坐騎。絕對不比陳歇和雲廖的坐騎差。」
「多謝宗主。」紫然笑道，「其實老身更想要拜那兩位漩藝宮的鎮守使前輩為師。」
溫平語塞。
而後吞吞吐吐地說道：「這個……改日我問問。可兩位鎮守使不輕易收徒。」
兩位鎮守使可是漩藝宮的NPC，只按照系統的設定走，怎麼可能收徒呢？
如果有可能，那也是漩藝宮升級之後。
紫然發問，「宗主，你說老身若是踏入五漩之境，會不會有機會？」
「六漩之後，可能有機會。」
溫平一語驚人。
紫然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敬仰之色，「原來兩位鎮守使是六漩之上的存在。」
六漩之上，在朝天峽只是傳說。
有沒有，誰都不確定。
可不朽宗竟然有兩位！
紫然這一刻覺得，只需要花100宗門任務點就可以得到他們指點，實在太賺了。
肯定是宗主見宗門內什麼都有，只有漩渦一道沒有老師，所以廢了很大力氣才說服兩位前輩這麼做的！
有此宗主！
此生必鞠躬盡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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