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神敵(2/2)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四周的場景沒有任何的變換,讓他們有一種像是在走一條如同莫比烏斯之環一樣永遠循環的階梯,壓抑與不安逐漸籠罩在他們的心口……
他們是末日教會的人,末日教會其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有著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最初是以瑪雅人預言的現代末日為基礎建立,教義是找尋拯救世界的辦法,以求自保,由於瑪雅預言傳的神乎其神,這教會保持了相當一段時間的輝煌。
不過這末日教會的創立者除了拿教徒的錢享樂以及睡女教眾外沒有干任何實際意義的事情……
而在瑪雅人所預言的末日期限過去後,這末日教會也在一夜之間崩塌,創造者鋃鐺入獄,末日教會也被布里塔尼亞方正式立為了邪教。
時至今日,布里塔尼亞超自然災難頻發,末日論再次的橫行在人群中,甚至被廣為傳播。
末日神教也在某個有心人的操縱下二次建立,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首腦是一個實幹家。
他使用聚攏起來的資金收集各方古籍,以試圖從過往的歷史中趙到這些超自然現象的「真相」,以及找到真正的超自然力量。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意外」的在某一個來自都鐸王朝時期的清教聖經里,找到了一句謎語以及頁古老的手札,裡面記載著一則關於都鐸王室的秘聞。
在特拉法海戰失利的時候,都鐸王室似乎是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拜託一位清教徒將一個王室重寶運送到現如今布里塔尼亞潘德拉貢的位置。
手札中記載,那是最初的清教創始人從焚帝岡偷出來的密寶,只要動用那件重寶,都鐸王室可以在頃刻間扭轉整個戰局,甚至獲得永生……
這樣的消息,足以讓整個末日教會上下沸騰!
末日教會在布里塔尼亞是邪教,這一點毋庸置疑,受到官方勢力多方打壓的他們,發現這一卷手札幾乎是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旅者發現了一處綠洲一樣。
幾乎來不及細想,他們在破解了那一段謎語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這這個地方。
大約走了十多分鐘,他們進入到一處昏暗古樸的房間內,不大,差不多有七八十平米,地面以及牆面全是青石磚,蛛網遍布,而且還存在著一股難聞的古怪氣味,有些像是屍體防腐的福馬林。
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位於房間正中心的一口銀色的棺材,渾身純銀,外表一圈都雕刻著天使的花紋,棺材板上海雕刻著一個十字架花紋。
在見到那口棺材後,老者的氣息瞬間粗重,他三步並兩步的快步上前,站在那口棺材旁,他那充滿褶皺的蒼老臉上露出了貪婪與狂熱。
他的雙手撫上棺材板,面色猙獰的用力將棺材板緩緩移開……
忍著撲鼻而來的屍臭味,那人將燈光照耀而下,棺材內一具身穿拘束衣的乾屍安靜的沉睡著,表情猙獰,好似厲鬼臨死前的哀嚎。
如若是稍微膽子小的人,此刻怕不是已經嚇的屁股尿流的跑回家了,估摸著還得做上幾天的噩夢。
「乾屍?!」那人眉頭緊皺:「怎麼會只是一具普通的乾屍呢?瞬間扭轉戰局的力量呢?永生呢?!」
他有些煩躁的在這間密室內來回走動。
「難不成都是假的?這些根本不存在?一切只不過是那個清教徒的惡作劇?」
乎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黑雨衣中,一位同樣身穿黑雨衣,但是卻像犯人一樣,被其餘黑雨衣死死的抓著。
他的的眼睛猛的一亮,指著她道。
「將她帶過來!」
其餘黑雨衣聞聲就壓著這人往這邊走。
燈光照耀下,雨衣厚重的兜帽下,是一個早已淚眼朦朧的少女,她的嘴巴被強力膠帶粘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極致的恐懼籠罩了她的內心,眼神中充斥著哀求、恐懼與絕望,雖然強力膠帶遮住了少女的大半邊臉,卻也依舊能看出她的美貌,特別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誰見了都得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但那人顯然不為所動,他抓著少女的右手,將其按在棺槨邊緣,並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鋒銳的小刀,刀刃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銀光,散發著森森寒意。
「唔!唔!唔!」
見那刀刃散發著,她瞪大了眼睛死力的掙扎著,但那個黑雨衣的手卻像是鉗子一樣死死的將她鉗住,完全動彈不得。
「以處女之血,復甦神敵。希望我猜的沒錯……」那人輕喃著,嚴重冒著寒光,沒有絲毫猶豫,一刀劃破了少女的手腕割破了她的大動脈。
鮮紅的血液如瀑般流淌而下,滴落在那具乾屍的體表上……
「唔!唔!唔!」
似乎是見到了什麼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少女眼中的恐懼更加濃郁了……
處女的血液與那乾屍似乎產生了產生了某種特殊的化學反應,只見乾屍的身上湧出了十倍,數十倍的鮮血,逐漸將整個棺槨填滿浸潤了整具乾屍。
接著,在所有人恐懼的眼神下,那具乾屍竟然自主的動了起來,以一種違反人體力學的節奏緩緩的屈起了上半身,這個過程十分緩慢,就像是一個人的起床動作被鏡頭慢放了無數倍一樣。
但就是這樣一幕,看起來尤為詭異,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有一種眼看潘多拉的魔盒緩緩打開的感覺,如果沒有其它的任務的話,他們現在就打算扭頭就走,再也不回來的那種。
遍布乾屍全身的粘稠血液向著棺內滴落,那一頭被血液染紅的長髮像是觸手一樣無主般擺動,濃郁的血腥味遍布了整個地下密室……
片刻後,乾屍終於直起了身子,他那雙枯槁般的雙手從血水中抽開猛的搭在了棺邊,血液濺射在老者身上,嚇的他猛的一個激靈。
隨後,血液極速的收攏,而那具乾屍的肉體也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填充且逐漸恢復如初……
一個俊美的黑髮青年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身披紅袍,雙手戴著白色的手套。
在寂靜片刻後,他緩緩的伸出右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裂開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聲音從弱到強,越笑越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百列,你終究還是沒有殺了我,既然如此……」
他的眼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微光,如同兩輪血月,」那麼我就只好履行我們的約定了……」
「你……你是誰?」為首的黑雨衣傲然的問道。
聞聲,他轉過頭,看著眾人,裂開嘴角,露出了自己那一口鋒利的牙齒。
「你可以叫我……阿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