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這是賞賜,亦是懲罰(1/2)
「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聲音在扎拉哈格心底升起。
「我看到了殺戮,看到了瘋狂,看到了欲望與混亂。」扎拉哈格回答。
「造成這些的是什麼?」
「信仰。」扎拉哈格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臉頰,表情痛苦:「是教廷。」
「不。」那個聲音否定了扎拉哈格的回答:「是人心……」
三個字猶如一記晴天霹靂狠狠的打在扎拉哈格的心口,他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面前的畫面再次變換……
那是另一片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來自草原上的軍隊攻入了那個繁華的古老國度,在那國度上燒殺搶掠,大火燃燒了無數的房屋,無數人因此而死。
接著,他又看見了其餘大陸上,不列顛的探索隊發現了北美洲,那裡過去是印第安人的土地……印第安人友好的接待了這個來自其餘大陸的異鄉人。
但他們卻對此毫無感激,使用手中的火炮,火統對這片大陸上的原住民展開了無情的屠殺,血流成河……
男人、女人、老弱婦孺,全都逃不了,原住民的嘶吼聲,還有那屠殺者愉悅的呼聲奏響了這殺戮的樂章。
但印第安人很多,且反抗也會導致不列顛人的死亡,為了占據那片土地,他們甚至還對這些印第安人的主要食物入手,殺戮北美野牛。
北美野牛的數量從原先1300多萬頭,減少到不足1000頭。這是不止是一個族群的滅絕!!
北美野牛的消失,那些不列顛人的目的很快達到,失去食物來源和生活必需品來源的印第安部落,不得不放棄抵抗,搬遷到不列顛人規定的「保留地」,最終,「保留地」越來越小,成為互不相連的幾小塊貧瘠的土地。
不列顛人看似好心地提供食物,但是,除了食物的數量和質量外,「協議」規定提供食物是有年限的。不列顛人第一次答應的年限是10年。年限過去之後呢?印第安人必須在「保留地」自謀生路。
不列顛人派人教他們種地,但是,北美最肥沃的土地都被白人占據了,草原本來就不適合農業,環境日益惡化,印第安人越來越貧窮,越來越成為乞丐。
那個曾經在草原上自由生活的民族,變成了保留地中,被圈養的保留人種。
扎拉哈格還看到,這些手染鮮血的殺戮者,陰謀者,甚至還遭到了不列顛人民的愛戴,他們被視作英雄,被不列顛的王授予勳章——那是他們的榮耀。
接著,他又看到了熟悉的近現代戰爭,飛機、坦克跟大炮,這些人類引以為傲的武器攻擊的對象卻是人類自身……
在飛彈的轟炸下,更多的人死去,死的更加悽慘。
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被抓去集中營的小女孩,看到了集中營那黑暗與絕望……
「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族群,但也是死亡數量最多的族群,有趣的是,殺死最多人類的恰巧就是人類本身。」
那個來自心底的聲音繼續說道,而扎拉哈格早已經被無盡的寒意所籠罩,淚水止不住的流著……
「告訴我,現在你看到了什麼?」那聲音繼續問。
「我看到了罪,看到了人類的「原罪」。」扎拉哈格聲音顫抖的回答。
「你的心中有答案了嗎?」
「我的心已不再迷惘。」
「去吧,將你心中的答案大聲的喊出來,敬告世人,告知這世間萬物!」
恍惚間,扎拉哈格再次回到了聖墓大教堂內……
枝椏~
教堂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在逐漸升起的夕陽印照下,隱約可見一位紅衣高帽的高挑男子身形,衣擺隨著微風飛舞……
教堂內的信徒在看見那人時全都嚇的猛的一個激靈,他們渾身顫抖著,拿著手中的武器堵在他身前不讓他繼續往前走。
他咧開嘴角,猩紅色的瞳孔加上那如惡犬般猙獰的牙齒,猙獰,可怖。
瞬間就讓這群信徒們嚇的癱軟在地,一些人的身下甚至還冒出了黃色的液體。
一側的攝像師將這一切全部記錄了下來,這一幕如果是照片亦或者是油畫的話或許將會是下一個百年足以比擬梵谷的向日葵一般的藝術品。
名字就叫做……《絕望》
阿卡多無視了這些信徒,繼續往教堂內部走著來到了扎拉哈格的身後……
……
「完了,教廷完了。」夏洛克閉上了眼睛說。
「這下如果不是神明親自出手的話,沒有任何人能救的了教廷。」蓋提亞揚起嘴角:「人類,輸給了怪物……」
「我得回一趟霍格沃茨。」華生沒有猶豫的說:「就算我們過去被教廷的人污衊追殺,但也絕對不能坐視這怪物在那片土地上殺戮!」
「沒有老師的同意,學校是沒辦法移形換影的,你想怎麼去?飛過去嗎?」蓋提亞看著他說。
「我去找達涅爾學長,他會空間門。」華生說,說著,就化做一隻飛鳥飛出了這個房子……
「這傢伙也真是天真,老師們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哪裡會因為這種小事就跟教廷的人賭氣。」蓋提亞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
「他們不出手,一定有其他的原因,既然能讓他們下這種決定,那就意味著……」
「也絕不會是他的勸阻就能改變的。」夏洛克補充道,不過他還是站起了身。
「你要幹嘛?」蓋提亞問。
「總是要去試試,不是嗎?」夏洛克看著蓋提亞說。
蓋提亞嘆了口氣:「那傢伙是真傻,你是知道這是傻事也要去做。」
……
……
阿卡多抬頭看向這光柱,看著漂浮在空中聖女,沉寂片刻後,低沉的笑聲逐漸響徹這個教堂,他捂著額頭狂笑著,無比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阿卡多忍俊不禁:「賦予他們希望,又徹底給予他們絕望嗎?真是殘酷的末路啊……」
「正好,我的肚子也餓了。」阿卡多舔了一圈嘴唇,他抬起手,印刻在手背上法陣流出粘稠的鮮血,伴隨著他那癲狂的笑聲,在所有人那驚恐的神色下。
整個耶路撒冷,那些吸血鬼、軍人乃至信徒的血液竟然開始流動……流入下水道的血重新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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