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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王者之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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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的臣民,你只是一味的去拯救,而不知去引導,不成顯示出何為'王者之欲',拋棄了迷途的臣民們,只是一個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並不是真正的『王者』,僅僅是一個不為自己而活,被那隻只為他人而存在,名為『王者』的偶像所束縛者的……小丫頭而已……」

「你說的有道理,征服王……」阿爾托莉雅閉上了雙眼,但又猛的睜開:「但這也是那時所能做出的最完美的選擇!未曾經歷過這一切的你,又知道什麼!?」

伊斯坎達爾抓著酒杯準備再次一飲而盡的手頓住了,他看著眼神堅定不曾有迷茫之色的阿爾托莉雅,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

夏亞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嘴角始終掛著笑意,看起來,他似乎很愉悅於這次辯論。

伊斯坎達爾的霸道,在華夏數千年的歷史中早有定論,其中最著名的,自然是王道與霸道之爭。

霸道崇尚以力服人,以武力平天下,雖然可以快速的平定國家,但以最終贏秦的結局以及伊斯坎達爾死後的國家崩潰,他的臣子與子民死傷慘重的結局,也證實了其所行的霸道,只能完成國家短期的和平罷了。

王道則講究以理服人,以德治天下,不戰而屈人之兵,但卻難以實現,耗費時間很長。但也能保證長久的和平,王道能包含霸道,而霸道卻無法包含王道。

當然,阿爾托莉雅並不是王道,最多是有個影子罷了,或者說,王道是只有華夏有的理念。

無論霸道與王道,各有所長,各有所短,偏執一端終究會導致敗亡的下場。

雖然他說的自信,說的也有道理,但終究也改變不了他國度滅亡的事實,他這話,細琢磨下來就是:我爽了就得了,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不可否認,當做為「個人」的時候,這樣的暴君確實非常令人嚮往,但做為「人民」的一員時,卻只能令人心生厭惡。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王,而這也不過是在畫大餅罷了。

為**而生的暴君,為民奉獻一切的仁王,究竟誰更具人心,想來大家心中應該已經有所定論……

更何況,阿爾托莉雅的心中……真的沒有**嗎?

這時,一直在看兩人談話的第三者,那個帶著兜帽的銀甲劍士出聲,在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後平靜的插入了二者的話題。

「在她所處的時代,神代衰退,不列顛的滅亡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或許很多人不知道,但她與梅林卻是確切知曉這一點的啊,在她成為王之前就知曉這一點啊,征服王。」

「什麼?」伊斯坎達爾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驚訝:「她從登臨為王開始就知曉自己國家的滅亡,可她為什麼……」

夏亞也做為一個旁觀者出聲為他講訴起了亞瑟王時期的情況:「當時的不列顛,內憂外患,羅馬、卑王、異族與諸侯,王國失去了庇佑,基本的收入做成無法得到保護,人民無法生活無法得到保障,內部更是分裂成了四大陣營:

因戰亂而生活得不到保障的人民,還有腦迴路能夠理解但卻略顯迂腐恪守準則的騎士,以及想要為自己某取私利的貴族,以及……萬惡之源,永遠不嫌事大,最後後悔也無法挽救一切的魔法師,梅林。

她當時所處的環境可要比你困難上數倍啊,征服王。與其說她是否懂人心,是否有去引導人民,更可以說是能不能。」

那個銀甲劍士也開口道:「征服王啊,你也曾說過,王者不應獻身,是國家與人民要為王獻身才對,而絕非反過來。但如果為王獻身的國家與人民不復存在,那麼王又有什麼意義?

她必須以王的身份思考這一切,必須捨棄一切情感,如同一個機器般計較著得失,以在鋼絲上行走,以求國家的延續……」

夏亞抬起酒杯,繼續一口飲盡。

「亦或者是安靜的滅亡,不列顛的人民也能夠併入其他國家或者民族而得以延續。」阿爾托莉雅說。

「你自己也說了……」伊斯坎達爾的語氣有些放緩:「這是你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又為何要否定你所做的一切。」

「為什麼不能!?」阿爾托莉雅語氣有些激動:「我能允許自己悲慘的結局,也能夠允許自然的滅亡!但絕對不能允許所有人都失去幸福的結局,而這一切,則正是因為我所產生的紛爭!」

夏亞靜靜看著這一幕,注視著阿爾托莉雅……

梅林也曾經以想看熱鬧的心情,向她暗示成為超脫者那般的存在,超脫者,也就是成為真正理想的王,哪怕不被理解,但卻能踐踏在一切之上。

某種程度上有些類似於FGO第六章出現的獅子王,如果能夠成為那樣的王,那麼阿爾托莉雅本人不會那麼痛苦了吧……

但那時候,阿爾托莉雅說出了梅林都未曾想到的答案……

她越痛苦,國家越富饒,她非常清楚,然後她笑著表達。

「是的,在那點上我有自信能夠做好,請看著吧,梅林。雖然不是馬上,但我一定會讓這座島成為一個好國家,絕對不會輸給傳說中的理想鄉!」

她並不是沒有**,而且恰恰相反,她的**要遠超任何人,而她的**……就是看見人們的笑啊!

這正是人們棄若石子的東西,她視之為珍寶,且為之奮鬥一生!

回顧她的一生,在神代殘存和人類生存的夾縫中,她為了不列顛的繁榮和人們的笑容,她犧牲了可以擁有的一切。

但一生都沒有為自己活過的她,卻還想在既定的結局前,卻依舊還想為了別人而獻上自己的死後……

這是她的執念,卻也是註定悲劇的執念……

「征服王啊。」夏亞揚起嘴角:「她否定的不是她過往做出的選擇,她否定的,是她自己啊……」

征服王一愣,微醺的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哈哈哈哈哈!!!騎士王啊,你真是傻的可憐啊。」

「你無法影響到我的信念。」阿爾托莉雅認真的說:「你無法說服我,我也無法說服你,那麼這勝負也就無法分出。」

「誰說的,不是還有另一位王還未曾表露自己的王道嗎?」伊斯坎達爾醉醺醺的說著,他看向身側的那位戴兜帽的騎士。

「說起來,你是哪個王朝的國王?」

那人將兜帽放下,露出一張帥氣爽朗的臉盤以及那一頭金色的頭髮。

「我叫,亞瑟·潘德拉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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