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鬼王之宴(三)(1/2)
平靜的海平面上,漂浮著一座八卦陣分成了八份,分別放置著一張桌子,地上鋪著短毛地毯,每個人的背後則都有著一副古畫屏風遮擋著海風。
奴良鯉伴坐於主位,山吹乙女則坐在他身側,為他斟酒。
右側過去的桌子,玉藻前,安倍晴明分別占據了一個位置,晴明身後則站著他的式神,飛車丸。
松原崇跟小栗旬做為人類方的代表也有幸分到了一個桌子。
而在他們的右側過去的桌子,則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皆是松原崇從未見過的存在。
但松原崇知道,坐在自己左邊的這位是東國三大鬼王之一的酒吞童子,而另一位,也是東國傳說中有名的大妖怪,不知火。
他看著酒吞童子,也看著站在酒吞童子身後的茨木。
酒會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了,說實話,在傳說中茨木是酒吞的手下沒錯,但在知道安倍晴明的兩大式神之一是茨木童子的時候他還是嚇了一跳。
安倍晴明似乎與茨木做了某種約定,他以復活酒吞童子為代價,讓茨木供他驅使,而現在,酒吞童子歸來。
安倍晴明便以解除茨木的式神咒為代價讓酒吞童子同意雙方的合作。
不然的話,這酒吞童子在來到宴會的時候上來就指名道姓的要挑戰奴良鯉伴,搶回魑魅魍魎之主的名號。
這要是打起來了,而且還是打生打死的話豈不是晴明公這些天來的布置就全都功歸一潰了……
等等,松原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今天這個情況,該不會晴明公早就算好了吧……
沒錯了,一定是這樣,酒吞童子的復活就是為了這次的深淵入侵做準備,而茨木童子則是他為了束縛住酒吞童子留下的後手。
玉藻前與他有故交,這滑頭鬼似乎對人類頗為友好,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那位名為不知火的大妖怪也同樣是類似的性格。
陰陽師與妖怪的身份衝突,新魑魅魍魎之主與舊魑魅魍魎之主的衝突,這場宴會看上去幾者都互相勢不兩立,但在此刻卻獲得了出奇的平衡。
原來如此……松原崇心中敬佩不已,原來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晴明公……
坐在他身側的安倍晴明猛的一個激靈,狐疑的專過頭看了松原崇一眼後又轉了回來。
泰山府君祭從靈魂歸宿之地帶回來的「靈」都是隨機的,安倍晴明也從來沒有想到會從裡面帶出玉藻前跟酒吞童子等大妖怪的靈。
不過這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東國大多數人不可能將所有妖怪都認全,但對於三大妖怪肯定熟悉,也就更容易產生靈。
但這也就產生了一個問題,酒吞童子跟茨木童子在傳說中是認識的,而且是一個忠心主僕跟摯友的關係。
本質上,夏亞還是希望這些妖怪跟著故事設定,這會讓人更加容易接受。
但這就讓夏亞的「設定」產生了一些問題,所以夏亞就在茨木童子的記憶中增加了這個「補丁」。
這樣也就能解決了二者間的劇情衝突了。
酒吞童子跟玉藻前都是夏亞特意創造的,茨木童子也是。
短期目的是為了幫助安倍晴明以及東國渡過深淵前期的衝擊。
而長期目的,也是為了東國的超凡生態增加一些不可或缺的大妖怪。
所以茨木究竟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夏亞的目的,沒什麼區別。
但顯然,這一切並不是松原崇所想的那樣。
「所以,我等剛復活就是世界末日了是嗎?」酒吞童子抓著酒杯問道。
剛剛奴良鯉伴已經跟他們說過關於深淵入侵的事實,在夏亞的設定中,這些妖怪都是在這兩千多年的末法時代中誕生,他們並沒有經歷過深淵入侵,但卻聽說。
且與深淵留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一些怪物戰鬥過,清楚的認識到它們的危害。
「沒錯。」安倍晴明沒有猶豫的說。
「這可就有意思了。」酒吞童子咧開嘴角笑道:「茨木,看起來我們接下來的生活不會無趣了。」
茨木看著酒吞:「摯友啊,只要你我在一起,沒有任何敵人可以抵擋我們的鋒芒。」
「呵。」玉藻前,不屑的冷哼一聲,「當初就連高天原的那些怪物都只能勉強抵禦深淵,就你們兩個傢伙甚至都不夠它們一巴掌拍的。」
「你!」
茨木有些慍怒,想要衝上前去,辱罵他可以,但辱罵他的摯友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但被酒吞一把拉住了,「沒事,茨木。」
他看著玉藻前,「那我們就以實力見真章吧。玉藻前,東京的大妖怪,我很早之前就聽到過你的名字了,現在終於是見到了,我就先敬你一杯。」
說著,手腕一抖,將手中的酒碗破空拋出,被玉藻前伸手接下。
「多謝。」
「你就沒有什麼辦法嗎?」這時,不知火開口向著安倍晴明問道:「身為東國最強的陰陽師,對於這應該有所辦法吧?」
「當然。」安倍晴明倒也不賣關子,在眾人。
以同一種目光轉移到安倍晴明的身上。
只見他啟齒一字一句的說道:「東京大結界。」
眾人面色一頓。
「就是你那個創造出「平安京」的結界?」玉藻前說。
安倍晴明拿起酒碗輕泯了一口:「大結界的設立需要時間,如果在那時候剛好深淵衝擊,我希望諸位能幫我拖延一點時間。」
在安倍晴明還是土御門夜光的時候,他在東京利用泰山府君祭的降神儀式構築大結界的時候就被美軍的轟炸給破壞了。
這也是導致後來的日本大靈災跟他轉世的根本原因,所以現在的他顯然是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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