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八章弱小是原罪（2/2）

伊莉娜父親自然也注意到了伊莉娜的存在，他極力用自己實現的餘光看見了伊莉娜，臉色也十分努力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伊莉娜，如果用我的生命能夠拯救他的靈魂，那也算得上是值得了。」

說完這一句話，伊莉娜父親也將自己的實現從伊莉娜身上離開，對著身邊八重垣正臣說道。

「八重垣...我很後悔，我有罪。那一些被你制裁的人大概也是一樣的吧，我們對於那一件事情感覺到十分後悔。」

這一句話說出來八重垣正臣的情緒也陷入了暴走，他揮動手中的天叢雲劍，地面被天叢雲劍打出一道裂痕，劍上附帶著的邪氣也在散發著更強的波動。

「你以為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嗎？我怎麼可能原諒你！她是我的愛人！她也愛過我，儘管種族不同...但我們依舊結成連理！而你們卻拆散了我們...這讓我要怎麼原諒你們！」

似乎是呼應了他的憤怒，那一把被邪惡污染的聖劍化形成為了八個龍頭！那一副模樣要比之前看見的狀態還要大得多。看起來那一把劍還會受到使用者的影響，又或者說以使用者的負面感情為食？

這一切都已經沒有關係了，八重垣正臣極度憤怒的舉起了手中的天叢雲劍刺向了伊莉娜的父親。

「不要！」

伊莉娜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響起。

天叢雲劍...並沒有能夠落在伊莉娜父親的身體裡，這並不是八重垣正臣手下留情...此時此刻的八重垣正臣腦袋已經被壓在了地面上。天叢雲劍上的八條邪龍已經被凍成了八條冰柱。

大概是沒有被擊毀的緣故，那天叢雲劍也並沒有再一次進行重生，又或者說天叢雲劍也被這一層冰給凍住了。

「你的同情的確是令人感覺到同情，但你自己又何嘗沒有錯？」

呼出了一口冷氣，王權就這麼按著八重垣正臣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有錯？我有什麼錯！錯的是他們，是那一些肅清者以及巴力家的惡魔！要不是他們...要不是他們...」

被王權壓制下去的八重垣正臣感覺到自己腦袋上的壓力也並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他無力的用著拳頭捶著地面，言語已經變成了嗚咽。

「在那個時候，惡魔和教會是什麼關係？你自己心理應該清楚，在那個時候你會面對什麼敵人你應該也很清楚。」

王權那略帶冰冷的聲音響起。

「哼！要是你，如果現在天使和惡魔依舊處於戰爭你會放棄紫藤的女兒嗎？她是天使而你是惡魔，你們的結合要比我們更加可笑！」

這一句話讓那邊愣著的伊莉娜有一些愣著了，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看向了王權。她和王權之間的關係也就如同八重垣正臣、克蕾莉亞一樣，甚至還要更加荒謬。如果是那個時候的話...他們應該不可能修成正果。

「我不會。」

王權的回覆十分短，但卻十分果斷，連思考都沒有。

「權...」

伊莉娜有一些感動的看了一眼王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伊莉娜她大概會寧願放棄天使的身份和王權在一起...可她真的做得到嗎？還有天堂還有惡魔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絕對不會！八重垣正臣、克蕾莉亞已經成為了個例。他們都不能夠豁免又何況是他們呢？

「哈哈，那你又怎麼指責我有錯誤！」

八重垣正臣卻是早就猜測到了王權的答案嘲笑著說道。

可迎接他的並不是冷嘲熱諷，卻也不是什麼惱羞成怒，而是十分冷靜冰冷的話。

「你的錯就在於你不夠強大。你沒有這個能力去達成這個目標。」

「我和你不一樣，我身為赤龍帝，我的身份能夠讓人感覺到敬仰。我的實力讓人感覺到畏懼，他們會畏懼我的力量行事。我擁有力量可以保護伊莉娜不受傷害，可...你有嗎？」

王權那鏗鏘有力的聲音一字一句敲入八重垣正臣的心中，他的拳頭僅僅握著...他很不甘心。

對，他並沒有王權那樣強大的力量，他甚至連復仇都是需要依靠外物，並且還不能夠得道最強的力量。但只要那個時候他擁有這種力量，克蕾莉亞與他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去？

這就是我的錯誤嗎...

「我...」

緊握拳頭的八重垣正臣略微鬆開了自己的拳頭...他想要說出一些什麼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大道理什麼的我不懂，但我只知道成王敗寇。我也知道造成現在的結果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你的不作為，你既然知道你不能夠保護她，為什麼要那麼高調的和她待在一起？弱小是原罪。」

「還是那一句話，要怪就只能夠怪你自己沒有能夠守護好她的力量。」

王權的聲音十分冷淡，可他的話卻並沒有半點問題。歸根到底還是他自身以及克蕾莉亞兩個人的問題，如果兩個人能夠打從一開始就認清楚局勢適當拉開距離，那麼還有可能會被隱瞞起來，事到如今他們可能就會是神仙眷侶。

「錯在我身嗎？說的也是...」

八重垣正臣苦笑著說道，他的精神已經開始恢復正常了起來，那被冰覆蓋著的天叢雲劍上面的邪氣也被緩緩的平緩下來。

「結果是我害了克蕾莉亞，如果不是我執意...」

感受到身下人的懺悔，王權也漸漸鬆開了自己的手，八重垣正臣卻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我想她大概也不想要看見你這一副模樣。」

王權對著他伸出手，八重垣正臣終究也並不是什麼壞人，他的本性依舊是向善得。不然他的報復對象卻也不僅僅只是會出現那麼一點傷亡。

「嗯...」

八重垣正臣一隻手搭在了王權的手上，他漸漸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明明只過了幾分鐘，他的臉上卻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樣。

撲哧！

鮮紅的鮮血染上了王權的衣服，原本被王權拉起來的八重垣正臣身上被開了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