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初衷(2/2)
「只是很簡單的推測而已,最重要的是,你的外貌看起來和我很像,而且有一種很強的親切感,或者說...更加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你我本為同源一樣。」
幼年王權的話打斷了王權的思考,他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王權。
「要怎麼辦?現在要回去了嗎?你所更改的結果,未來的她可能並不會變成半空之中那奇怪的模樣,但是你和她之間的聯繫或許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發生改變。」
「那你認為我該怎麼辦?事情已經發展成這種地步了,除了接受以外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的上是最好了吧。
「平行世界理論,或者說世界線更加清楚吧。」
幼年的王權並沒有直接用什麼大道理來勸服他,反而是說出了一個讓他感覺到熟悉卻又陌生的詞語。
「因為剛剛你的行為干涉到了未來,現在的這個世界從原本的阿爾法進行躍遷達到了貝塔世界線上。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天使』並沒有經歷過這一些事情,生活也很美滿沒有錯。」
說著幼年的王權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鳶一摺紙的父母,還有正在往著這邊跑過來的鳶一摺紙身上。
「在這個基礎上,我和她的關係或許會超過普通朋友水平。但是另外一個世界線的她該要怎麼辦?」
平行世界理論,以及世界線。這是以前王權曾經看過一個專門圍繞這一個點來敘事的故事。不得不說那個故事對於那個時候的王權產生了很大的震撼,這也導致了當時的他查閱了許多關於這一方面的知識。
雖然並不能夠了解具體含義,但是通過原本優良作畫的作品之中也大概了解了這個世界線的問題。
「置之不理嗎?」
要對那樣的鳶一摺紙置之不理嗎?
腦海裡面出現了鳶一摺紙那一副絕望的模樣,還有那一番動作。每一動作都撥動了王權的心弦。
對於鳶一摺紙這個人,王權不知道該要怎麼去形容。但是對於她的感官絕對不壞。
一個像是洋娃娃一樣精緻,十分堅強,為了在意的人可以奉上一切的美少女?
「不能。」
堅定地搖了搖頭,這是他所能夠給予的答案。
即便世界線的理論是假的也好,至少他不想要看見那麼痛苦的鳶一摺紙。
「這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想要擁有力量只是為了守護自己身邊的人,不是嗎?」
總是感覺到有一些反差,幼年的王權臉上露出了有一些欣慰的笑容。這一幕讓王權感覺到十分的奇怪...但是他卻也並不是不領情。
結果被年輕的自己給教訓了一頓嗎?
嘆了口氣,王權看向了那邊正在和幼年鳶一摺紙一起處理著她父母的幼年王權。
他此刻正在一邊安慰著鳶一摺紙,一邊查看著她父母的情況,還拿出電話趁著這個位置信號還不錯的時候撥打了求助電話。
原來那個時候的我有這麼的強大嗎?
將所有的因素都考慮再一起,不讓身邊的人感覺到悲傷,想要讓他們的臉上都綻放出笑容出來。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王權臉上多出了笑容,同時他也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不是happy end都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結局。」
力量使用來守護,而不是用來為所欲為的能力。他只要能夠守護住自己身邊的人就足夠了。
原本的這個想法卻是在時間消磨之中發生了變化,甚至開始膨脹,開始忘記原本的目的,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追求著力量。
「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沒有和幼年的王權打招呼,王權準備直接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再來一次。按照自己的記憶。
可是要怎麼重新來...如果回去再找時崎狂三的話,他的記憶會不會因為世界線的原因而更改了。總而言之回去這個選項並不靠譜...
不過也就在他感覺到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卻是響起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來天宮市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時崎狂三。
一時之間,關於那個時候的記憶全部湧上大腦。王權也在這個時候判斷出了那個時候時崎狂三的具體方位,按照時間來說現在應該還在那個地方才對。
記憶之中,那一次來天宮市並不是他的意願。準確來說他是陪著時崎狂三過來處理一些事情的。
能夠讓時崎狂三感覺到在意的事情並不多,但是卻有一個十分例外的事情。那是除開王權,最能夠讓時崎狂三感覺到惦記的事情。
想到這,王權停止了剩下的猜想往著那個他所想的地方沖了過去。
只要憑藉著這個時候的時崎狂三,他就能夠再一次經歷這一次事件,並且是按照著他記憶之中的路線。
「一路順風,未來的『我』。」
王權離開的身影自然是被幼年王權捕捉了,他也沒有多說一些什麼,自然也沒有攔下他。既然已經有行動了,那麼他就沒有阻止的藉口。
「請務必改變這個結局。」
......
「...抱歉,我又來看你了。」
這是一座墓園,顧名思義,這個地方是人們來祭奠自己親人的地方。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宮市大火期間,唯獨墓園還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切照舊。
一個身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少女雙手捧著花看著其中一個墓碑。
不過還沒有等她再開口說出一些什麼的時候,她似乎本能察覺到附近有一些不對勁。
她收攏自己的裙擺,輕輕蹲下將手中的花束擺放在了那個墓碑面前。
緊接著黑色的氣流穿過她的身體,一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著裝出現在她的身上。
再一次站了起來,她將視線放在了墓園入口的位置,那是一個青年。她並不認識但卻感覺到熟悉的男性。
「果然,你一定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狂三...姐。」
這個人正是王權,他剛剛踏入墓園的那一刻就放緩了自己的步伐,他看著面前的時崎狂三臉上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
不過原本想要稱呼她為狂三,但在王權思考下還是在後面加了一個敬稱。
「你是誰?」
感官上十分熟悉,但是不代表時崎狂三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放緩自己的警戒心理。這個時候的時崎狂三是很脆弱的,同樣也是很敏感的。
「為什麼會用那種稱呼來稱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