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雨聲殘響(1/2)
「不打算還手嗎?」
半空之中,鳶一摺紙正在不停閃躲著來自於愛蓮的進攻。因為鳶一摺紙天使的特殊能力,所以對方也無法近身進行戰鬥,反而是使用一把看起來像是玩具槍一樣的道具對著她進行射擊。
雖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是直覺告訴她,如果接下了這樣的攻擊或許會讓她感覺到非常不好受。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逼你出全力吧。」
空間震是可控制的,這個信息是從時崎狂三那邊得到的信息。或許對於這一些已經熟練使用自己天使能力的精靈來說,空間震反而是她們用來反擊的利器。但是對於鳶一摺紙來說要隨心所欲控制空間震還有一些難度。
而且如果她要是全力發揮自己天使的能力,那麼就有可能招來不可控的空間震。
到那個時候,比賽應該就要暫停了吧。
「應該開始表演了吧。」
並沒有理會愛蓮,鳶一摺紙輕輕伸出手接觸著這傾盆的大雨。
看著鳶一摺紙並沒有打算理會她,一開始愛蓮是感覺到有一些惱怒。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被這傾盆的大雨所影響了一樣一言不發,只是輕輕掰動了腰間的把手。
據說雨是上天的淚水,它總是會被一些天災人禍給喚醒,它會給予這個世界上很多的優待,不過頻繁的哭泣也引來下一次的災禍。
「如果你不反抗的話...」
稀碎的雨聲之下,對於愛蓮的聲音已經是很模糊了。不過大概意義她還是能夠聽得到。
至少她手中武器綻放著的光給鳶一摺紙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
鋼琴聲剛剛想起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著後台還有佛拉克西納斯上面的人。
「自分より下手くそな人(尋找比自己更加沒用的人)」
王權那清晰的聲音雖然並不能夠說很帶有吸引力,但也算是擁有一些異樣的魅力。
「探して浸るの優越感(沉浸在那樣的優越感)。」
隨著那有一些低沉的聲音,也似乎帶入了所有人的情緒。
每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時間總會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而他們會選擇性對於自己不如意的地方進行無視,從自己比別人擅長的地方尋求優越感。
但是每一次意識到的時候又會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感覺到有一些厭惡。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每一個人都是人,都會尋求這樣的感覺也不會讓人感覺到意外。
王權的歌聲帶著歌詞深入到了每一個人的心中,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憂慮。就連看起來什麼都不懂的夜刀神十香偶爾也會惘然...看到比自己還要差勁的人就會感覺到自己要比對方好很多,而變的更加堅強。
就像天空之中的降雨,每個人都曾經哭泣過,但是哭泣的聲音卻並不曾傳入其他人的耳中。留下的只有曾經流淚的事實...
歌曲前半部分也到此結束,鋼琴的聲音依舊在持續進行著。
......
「毎日一生懸命で(每一天都拼命的活著)。」
......
「希望無しでは生きられないからさ(沒有了希望就活不下去了啊)。」
......
前半部分的歌詞襯托後半部分,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之中都是用盡全力的活著。探尋著自己生存下去的意義,沒有希望基本上也會喪失作為生活下去的動力。不必要每天都是強迫著自己擺出笑臉,偶爾哭一哭也沒有人會怪罪。
就像是不止的雨描繪出夏日的晴空,每一個人都一樣,都是不完美而又不成熟的。
歌聲停止,幾乎每一個人都沉浸在剛剛的歌曲,或者說歌詞之中。那略帶溫柔又有一些無助的歌聲算是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不過就在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舞台上面的人卻是已然消失不見,而外面的雨聲也戛然而止。
「那個傢伙去哪了?」
佛拉克西納斯上面的五河琴里有一些呆呆的看著畫面裡面的內容,聽著裡面的歌詞,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接管舞台,後台播放假唱的她此刻卻是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在她回過神來感覺到有一些挫敗的同時對於現場的狀況也多少露出了一些感嘆。
「算是知道那個傢伙的做法是什麼意思了,有這個狀況即便是唱功沒有誘宵美九好,只要憑藉這樣的認同感怎麼也能夠混到第二名嗎?」
「不過這樣的歌詞真的是那個傢伙想出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然後五河琴里就看到了另外一邊的畫面,那是來自於後台位置,也就是誘宵美九的地方。
她似乎看見誘宵美九的眼睛有一些紅紅的,臉上的妝有一些花了。但她本身也並不是畫什麼濃妝,她並不需要這樣去做。因為她本人的容貌已經足夠漂亮了,只是需要點綴一下,所以看起來也並不是很明顯的樣子。
「接下來就等待結果就可以了,她應該不會反抗吧。」
抬起頭看向了另外一邊的數據信息,上面所顯示無論是好感度還是心情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了最頂端位置。
「還是不得不說,不愧是你。」
......
雨戛然而止,而那特殊的子彈卻並沒有像是雨一樣停下進攻,它開始往著鳶一摺紙的方向進攻過去。
鳶一摺紙想要使用天使的另外一個能力進行轉移然後躲開來自於愛蓮的進攻,但是因為恍惚之間她已經忘記剛剛躲避愛蓮進攻的時候已經賠上了大多數的浮游炮,重新產生還需要花費一些小時間,而剩下的根本就不足以形成光翼讓她躲閃。
所以她也只能夠咬牙準備硬接下來自愛蓮的攻擊。不過以她現在的展開程度,有很大可能會被這個強力攻擊給貫穿。
「這種危險的事情能不要隨便玩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鳶一摺紙還有愛蓮兩個人之間。那個聲音的主人無論是誰都不感覺到陌生,甚至愛蓮看見他的那一刻還顯得有一些失態。
「不過這個攻擊方式稍微讓我感覺到有一些微妙的感覺。」
一隻手抵消掉了來自於愛蓮的進攻。
「為什麼,權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出現的人除了王權應該也不會有誰讓兩個人同時都感覺到熟悉,特別是還能夠讓愛蓮陷入這種特殊狀態。
「那當然是因為我的表演已經結束了。而且你們的戰鬥實在是太過引人矚目了,就算我在那邊彈鋼琴都能夠感受到你們這邊的戰鬥情況。」
就像是抱怨一樣看著鳶一摺紙還有愛蓮,然後開口繼續說道。
「搞得我分心了好幾次,也不知道這一次的表演有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輕輕搖了搖頭,王權將鳶一摺紙抱在了懷裡,以公主抱的形式。因為只是一味閃躲讓她身上多出了幾道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是卻讓人感覺到有一些心疼的傷口。
特別是知道她這個傷口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會產生的,一瞬之間,就讓王權對於鳶一摺紙產生了那種一種不知道該要怎麼描述的感覺。
「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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