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稱呼更變(2/2)
但五河琴里卻是在國中這個年紀做到了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並且她的成熟都遠遠超過於同齡人,甚至是大部分的成年人。
「現在還不行,至少DEM社的威脅還沒有排除。在那之前也需要繼續守護著精靈的平靜生活。」
這是五河琴里所給予的理由,對於王權的話,說實話五河琴里也稍微有一些心動,畢竟這是在為她考慮。不過離開了佛拉克西納斯,脫離了拉塔托斯克組織的五河琴里能夠做一些什麼?
她能夠做很多的事情,以她這麼多年的學習,她完完全全可以被當成一個神童而聞名於世界,又或者乾脆繼續裝作稀有的『白』琴里姿態,無憂無慮的度過學生時代。
「就算是DEM社的任務結束之後,佛拉克西納斯也有存在的價值。」
這個所謂的價值,王權稍微猜測一下大概也能夠知道。
「監管精靈會不會產生反轉,確保每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不能夠讓精靈對這個人類社會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這也是他們的行動宗旨之一。
「這種事情我想倒是不需要你怎麼操心,不過如果你想要做的話,我也不會干擾你就是了。」
這一些都是五河琴里自己找的藉口,不過王權也不會強迫五河琴里,也就由著她繼續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過什麼時候累了就回來吧,這邊也不需要你去監管。」
「我...」
張開嘴想要解釋一些什麼,但是最後全都被咽了回去,五河琴里看向了王權,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柔和了許多。
「嗯。」
......
鳶一摺紙的父母在經過一個多月的康復訓練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之後,也差不多該出院了。
作為鳶一摺紙的男朋友,或者說的在過火一些,作為鳶一摺紙的丈夫要去接他們出院也是一個利索當然的事情。
所以當天王權就被鳶一摺紙拉了出去,前往了醫院中心。目的也就是將鳶一摺紙的父母接出院。
「啊啦~真是麻煩你了,小權。」
鳶一摺紙的母親,看見王權還有鳶一摺紙兩個人來接他們出院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不,這也是我應該要做的事情,伯母。」
「還真的是討厭呢,小權。」
就是這麼一句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話卻是被對方以討厭一句話搪塞了回來,這也讓王權不禁有一些小小的語塞。
「我不是那個意思喲,我的意思是,叫伯母這麼生分還不如叫我一聲母親。」
這麼直白的嗎?
聽著鳶一摺紙母親這讓人有一些哭笑不得的話,王權也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鳶一摺紙的身上。本來還以為她的臉上應該會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才對,但這一次鳶一摺紙的臉上卻是出現了羞紅...
「你和摺紙之間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叫我一聲父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難道說你不想要對摺紙負責嗎?」
鳶一摺紙的父親也變的有一些嚴肅,板著一張臉對著王權說道。而且那一副語氣頗有一種,要不是你太強我現在就想要揍你的感覺。
「這個倒不是...」
被鳶一摺紙父親這麼一說,王權輕輕撓了撓頭髮。現在他該要怎麼做?
答案也已經擺在了他面前,他不可能會不顧鳶一摺紙的想法,而且這種事情遲早會發生,應該還不會就只是這一次,所以...將錯就錯,那還不如直接叫來的快一些。
「父親,母親。」
聲音並不小,王權也仔細的看著兩個年紀看起來並不比他們大上多少的夫婦。
他們雖然沉睡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他們的肉體卻並沒有停止活動,細胞還是正常的完成周期。或許是因為一直睡著的原因,細胞的衰老速度並沒有這麼看,所以他們的年紀看起來依舊還像是三十歲剛剛出頭的夫婦一樣。
「嗯嗯!再叫一次,母親我還想要再聽一次。」
鳶一摺紙的母親點了點頭,似乎也很滿意王權的聲音,她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權的身上。她身邊的鳶一摺紙也不由得輕輕低下了頭,拉住了鳶一摺紙母親的衣服,紅暈已經開始不斷地在鳶一摺紙的臉上蔓延。
這是鮮少會看見的場景...
「母親。」
沒有讓鳶一摺紙的母親失望,王權再一次叫出了這個稱呼,並且這一次要比上一次還要更加的鏗鏘有力,就像是也已經認同了這個身份一樣。
另外一邊鳶一摺紙的父親看見面前的一幕,臉上那刻意裝出來的嚴肅臉最後也變成了無奈還有些許高興的表情。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好了,不要鬧了,小權看起來也挺累了,我們先回家再說吧。」
就像是小孩子撒嬌一樣,鳶一摺紙母親想要讓王權再一次叫出那個稱呼,一邊鳶一摺紙的父親也是一臉無奈又好笑地看了一眼鳶一摺紙母親。
一家人打打鬧鬧,看起來十分和諧,這也才是原本一家人該擁有的模樣。
如果是從這樣的家裡面成長出來的鳶一摺紙會變成什麼模樣?或許不會變成這個老司姬的模樣,要比現在的模樣清純,容易害羞不少。
不過現在的王權還是喜歡這個很容易開車,車軲轆能夠碾到臉上的摺紙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