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直覺?(2/2)
「庫庫庫...本宮就特別為你進行一次加護吧。」
「請求。讓夕弦來幫你擦一下防曬霜吧。」
......
「權他怎麼會不在這邊...」
夜刀神十香歪了歪頭看著沙灘附近仔細尋找著關於王權的蹤跡。
「抱歉小姐,能幫你拍一張照片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性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又或者說是因為她擋在了夜刀神十香的面前才會被吸引到注意力。
「唔...可以是可以。但是並不能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夜刀神十香腦海裡面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對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性開口說道。
和作為孤單一人的夜刀神十香並不相同,此刻的她是很容易進行交流,並且很難以拒絕別人的請求。當然她會根據自己的一些了解又或者是來自於王權還有佛拉克西納斯的提示進行綜合性分析。
「謝謝你。」
她輕輕拿起了自己的相機,乾脆利落的給夜刀神十香拍了一張照片。不過還沒有等她繼續拍下去,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似乎是有其他的人存在。
「哦!愛蓮小姐,這個相機似乎是十分貴吧。不如也給我們拍一拍照片怎麼樣?」
這個突如其來出現的女性正是愛蓮沒有錯,她剛剛的接觸是為了通過相機拍照的時候將數據傳送回她這一次坐過來的空中艦艇,來確定她是不是真正的精靈。
而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對於夜刀神十香來說也不是什麼陌生的人,她們是夜刀神十香在班級裡面融入的小集體,和她們的關係也十分親密,大概是因為她們身上那一股特殊的氣氛原因吧。
「十香,你就繼續去找王權同學玩吧。我們先帶愛蓮同學過去一起玩了。」
三個人對著夜刀神十香招了招手,而她們簇擁著的愛蓮雖然看上去想要反抗但卻是不能夠有任何的動作。
「哦...」
還有一些不懂的夜刀神十香看著離去的四個人。
「笨蛋...如果要找權的話,他應該在那個地方吧。」
此刻身穿著一身連體泳衣的鳶一摺紙開口對著夜刀神十香開口說道。
「你才是笨蛋!」
氣吁吁的反駁了一聲,緊接著她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鳶一摺紙所看著的方向。
「你怎麼知道權會在那個地方。」
「直覺。」
鳶一摺紙瞄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特殊道具,隨後將它藏了起來。她的動作十分的小心,根本就沒有讓夜刀神十香看出半點端倪。
「直覺?」
略微歪了歪頭,她這個時候不知道該不該要去相信鳶一摺紙。不過也就在她感覺到疑惑地時候,鳶一摺紙縱身一跳進入了海中,而她的目標也正是她之前所指示的方向。
「等等我,鳶一摺紙!」
也沒有再一次懷疑,夜刀神十香也縱身一躍跳入了海中,兩個人開始往著王權所在的地方靠了過去。
......
「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
「原來是你啊,霞之丘同學。」
「怎麼了板著臉,這個模樣看起來可並不好看哦。可兒那由多老師。」
霞之丘詩羽穿著一身藍色的泳衣,在上身的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外套。
「不,只不過是在思考一些問題而已。」
「是這樣嗎...不過差不多也該給我一個回答了吧?」
霞之丘詩羽坐在了可兒那由多的身邊,今天的可兒那由多穿著的則是一身白色的泳裝,她的身材雖然並不能夠比得過她,但是還是十分有姿色的。
「什麼問題的回答?」
可兒那由多先是有一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霞之丘詩羽,隨即她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些相關的信息。
「你是說那一件事情嗎...」
「除了那一件事情還能有什麼事情,也差不多該告訴我...不,應該是告訴他你的答案了吧?」
「我...」
......
享受了一次兩個人幫他擦防曬霜的感覺,這讓王權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因為兩個人幫他擦防曬霜大概用掉了一瓶的份量,這是什麼概念...
這代表了他的身上基本上都是防曬霜,而且同樣的一個地方不知道被塗上了幾層防曬霜。不過也還好他阻止的及時,要不然他感覺他還得被擦上另外一瓶防曬霜。
也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將自己身上的防曬霜洗掉,自己再來擦一次的時候,他看見了那邊上岸過來的鳶一摺紙還有夜刀神十香...
「終於找到你了,權!」
夜刀神十香往著王權的方向小跑了過來,站在她身邊的鳶一摺紙倒是並不在意的慢慢走了過來。不過似乎是認識她們兩個人,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都開口打著招呼。
「恩姆恩姆,能夠這麼快就找到主人身邊,不愧是我的眷屬。」
八舞耶俱矢開口對著夜刀神十香說道。
「驚嘆,沒有想到摺紙大師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另外一邊,八舞夕弦看著鳶一摺紙的出現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眷族和大師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的話中都有一些讓王權感覺到有一些疑惑地稱呼。
「嗯嗯,昨天晚上我看這個孩子十分有天賦,所以我們就締結了契約,讓她成為了我的眷屬。」
「說明。夕弦對於摺紙大師的多謀而感覺到十分震驚,所以就讓她收我成為徒弟了。」
先不說八舞耶俱矢和夜刀神十香之間的關係,估計那也就是八舞耶俱矢的中二說辭而已,實際上她的意思是和夜刀神十香成為了朋友的意思。但是八舞夕弦那邊又是什麼特殊情況...
鳶一摺紙教人的能力很強嗎...她的成績的確是名列前茅沒有錯。但是八舞夕弦也不至於會向鳶一摺紙提問關於學習方面的事情,所以她的足智多謀體現在一些微妙的地方?
「所以說,你們三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鳶一摺紙歪了歪頭,將自己的視線停留在王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