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日常的約會4(2/2)
指了一下距離換衣間最近的便利店位置,買東西的人他今天才看見過。不過和上午相比,他的身上卻是多出了一些新傷口,看起來又是去和猛擊者打架了?也不至於會衍生出這麼多猛擊者吧。
「嗯,我知道了。」
應了王權一聲,然後鬆開了王權的手,也像是鬆了口氣往著換衣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從現在開始主導人是我嗎?」
五河琴里剛剛的意思明顯也是將主動地位讓給了王權,掌握主動的感覺並不差勁,或許有一些人在這一方面更喜歡占據著主動位置。至少在王權相處的人之中,大部分人都會占據主導位置,比他還要主動就對了。
既然是游泳,那麼他自然也是要將泳褲給換上。相對於女生來說,他只是需要將衣服一脫,然後將泳褲穿上就結束了。所以王權出去的時候,五河琴里還沒有出來,王權也就走過去和那邊正在呆著的崇宮士道搭話。
「喲,怎麼又被徵兵了?」
「算是吧,不過反正也是順路,也當成過來放鬆一下吧。」
被王權搭話的崇宮士道先是聳了聳肩,然後非常自然地從柜子裡面拿出了一份大概已經做成了六七成熟的魷魚當著王權的面開始烹飪。
「順路?剛剛你去幹什麼了?」
「還能幹什麼?不就是過去處理了一下猛擊者咯。實力也是越來越強了,多少也讓我感覺到有一些壓力。」
一邊嘆息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看他熟練地手法,應該是做過不少次。之前好像也有見過,在很早之前,某個活動上有見過他出來擺過攤,理由是彌補一下家用還有就是練手。
「這樣不也挺不錯嘛,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對手才能夠提高自己的能力,如果只是單方面的戰鬥可並沒有什麼意思。」
王權的話也並不錯,和自己的實力相當的人進行切磋較量,也能夠增多自己的實戰經驗,一直累計下來,實力也能夠得到一個不小的提升。
「說是這樣說...不過還是讓人感覺到有一些勞累。」
崇宮士道對著王權擺了擺手,緊接著他將自己用鐵板做好的魷魚拿了出來,並且當著王權的面直接...啃了上去?
「你這不是給我的?」
王權有一些疑惑地看著崇宮士道,而咬了一口的崇宮士道也顯然愣了一下,他嚼了幾下將剛剛吃的東西吞了下去後,有一些奇怪的說道。
「難道你也要吃嗎?」
你這當著我的面拿出來,然後做好,下意識上不就是要請人吃的意思嗎?
有一些無奈地在心中吐槽,沒想到崇宮士道也會有這麼天然的一幕。
「如果你要吃的話,我現在再給你做一份吧。」
說著,崇宮士道從下面準備再拿一份出來的時候,王權卻是伸出手阻攔了他的行動。倒也不是說他不想吃,只是單純看見了五河琴里走了出來。他也不能夠浪費時間在這裡等吃的...
不過崇宮士道剛剛話裡面的放鬆還真的就是放鬆啊,直接偷吃,都不帶遮掩的。估計這也就是他的特權吧。
給崇宮士道留了一個白眼,然後王權向著五河琴里那邊走了過去。
「司令官閣下已經出來了,我就先過去了,吃的就暫時不用了。」
「哦。」
崇宮士道對著王權露出了一個摸不著頭腦的表情,倒也沒有把剛剛拿出來的食材放回去。看起來是打算著乾脆吃都吃了,就吃個飽吧,這種公費吃喝的感覺,還能夠吃上不錯的食物也讓人感覺到意外的舒爽。
「能夠看到權那一副表情,今天的勞累也算是輕鬆了許多。」
看見王權回頭望著五河琴里的方向走了過去,崇宮士道原本的臉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剛剛的所作所為大部分都是他的演技產物,為的就是看王權那不解的表情,再怎麼說對方也曾經是自己的...呃,情敵?
也不能夠算是情敵,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是一個在終點一個還沒有起跑待在起點位置。但崇宮感覺如果那個時候是他先到那個地方的話,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應該互換一下了。
「放鬆是放鬆了,但是還是要思考一下關於那個Evol的事情。僅僅只是現在的能力並沒有辦法將他打敗,反而是被他輕鬆打敗...強化道具好像已經達到了研究瓶頸。」
......
「看起來還是挺合身的,總體來說很不錯。」
上下打量了一下五河琴里的泳裝,她並沒有選擇連體泳衣,而是穿著紅中帶粉的比基尼。
「那是什麼奇怪的誇讚方式,能夠再隨意一些嗎?」
聽了王權的誇讚,五河琴里的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任何高興地表情,反而是對著王權誇讚的語句吐槽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問題。」
王權聳了聳肩,然後走到了五河琴里的身邊,對著她繼續開口說道。
「這一個髮帶是我送你的禮物吧?都已經過了這麼久,看起來已經有一些舊了。」
「能夠用就可以了。」
五河琴里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的髮帶,鬆了口氣對著王權說道。
「還是換一個比較新一些的髮帶會比較好吧?」
說著王權伸出手去解開五河琴里的髮帶,五河琴里因為王權的動作而整個人開始變的僵硬了起來。
「我幫你換一個髮型,在這裡還綁雙馬尾就有一些奇怪。不過也不能夠盤起來...」
沒有回覆王權,五河琴里輕輕咬著下嘴唇,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五河琴里紅色的頭髮在王權的手中被綁成了馬尾辮。和平時的五河琴里相比起來,少了一份童貞,多了一份英氣。
「怎麼樣?還算不錯吧?」
有一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王權轉過了五河琴里的臉,但他卻有一些奇怪的看著五河琴里有一些濕潤的眼角。
「你哭了?」
「是你的錯覺而已,只是剛剛換泳裝的時候有東西進眼睛了而已。」
伸手觸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黑色髮帶,五河琴里鬆了口氣對著王權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