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態度轉變(2/2)
「嗯嗯,上一次真的是嚇了我一跳,突然出現的人會是伯父伯母什麼的,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吃驚。」
一邊的可兒那由多也迎合著霞之丘詩羽兩個人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王權開口。
「我也沒有想要隱瞞的必要,畢竟...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會過來。那個時候明明我也吃了一驚。」
有一些無力的解釋讓兩個人感覺到有一些不滿。不過她們也沒有更多的話可以抱怨,畢竟那個時候她們也的確是看見了王權臉上訝異的表情。
「那麼,剛剛你說了是吧?那個姓氏並不是你真正的姓氏?」
霞之丘詩羽撇了撇嘴,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反而是開始在意起王權那個姓氏的問題。
「要告訴你們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出自於個人原因的話還是不希望你們得知。畢竟連我的父親都讓我隱藏著自己的姓氏,或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這個姓氏有什麼關聯吧。」
被人用王權這個稱呼來稱呼了這麼久,王權都差點忘記了他的姓氏並不是隔壁家老王的王,而是奇怪的複姓第五...
「你們想要知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之間也的確有一些事情該要坦白一下了...」
王權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已經作為最親密的人,他也不會對對方有太多的遮掩,至少除開她們不必要知道的事情外,所有的事情王權都會和她們進行分享。
他的姓氏雖然說有一些不穩定性因素,但是以後她們也是作為他妻子的身份來生活下去,沒有理會不了解他的姓氏才對。而且王詩羽,還有王和子這樣的名字還真是有一些辣耳朵...至少第五詩羽以及第五和子聽起來會比較好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等你能夠告訴我們那一天再告訴我們吧。」
搶在王權準備宣誓自己姓氏的時候,霞之丘詩羽又搶先了一步說道。
「你的姓氏真的涉及到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和那由多兩個人可並沒有什麼自保手段,無論是出於什麼觀點。權君,你有資格將這個秘密保留在自己的心底之中,而且我對於霞之丘這個姓氏還算是有一些歸屬感。」
她說得的確是很在理,如果別人從她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姓氏,然後到處宣揚被一些不好的人聽見的話,會造成不小的麻煩。特別是這個說出姓氏的人,應該會被抓起來用來作為一些威脅。
「真的到了那一天,想不想要換姓氏還是得要看你的努力才可以,權君。」
這個女人正在調侃著他...
「到那個時候我會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們。」
這樣的感覺卻是意外的不討厭,而且到現在他怎麼會不清楚霞之丘詩羽是在套他的話,還有就是在試探著他對於她們的態度究竟是什麼樣的。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怎麼我一點都聽不懂的樣子。」
談話結束,距離學校的路程也已經縮減了一大半。夜刀神十香滿頭霧水的聽著他們的討論,等到他們的談話結束後才有一些迷糊的開口提問說道。
「其他的姓氏是什麼意思,姓氏還能夠變化的嗎?」
應該說是蠢萌,還是應該說她反應太慢了呢?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樣子是在想什麼法子來對付這個好奇的小女孩。
......
上午和夜刀神十香解釋了一下問題讓兩個少女都感覺到有一些勞累,並不是身體上的疲勞而是心上的疲勞。
不過上課倒是一個不錯的藉口,趁著這個時間,兩個少女都溜走了,剩下夜刀神十香一個人也沒有過來向王權提問,反而是自己在琢磨這一些其他事情。不過她好像還去找三人組商談了一些事情...不對,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變的更加糟糕了起來?
這三人組不但要比一般人要早熟,家裡面的人都是做些黑幫,或者是什麼老大之類的人。惹得起的人比較少,不過也還好她們的性格並不差勁,只是有一些愛玩而已。對於夜刀神十香的友誼也可以說是很認真,但是偶爾會給夜刀神十香灌輸一些奇怪的思想。
「不過話說回來,摺紙今天不是應該來上課嗎?」
回想起今天上午的時候,鳶一摺紙還跟他一本正經...很自然的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和他約定了午休的時候見面。但是王權來到學校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應該早就到校的鳶一摺紙。
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他都沒有看見到鳶一摺紙,老師那邊的措辭好像是她有什麼事情提前過來請假了。
這算是當了一次鴿子嗎?
腦海裡面浮現出這樣的想法,王權也無奈的笑了笑。偶爾這樣還是不錯,起碼感覺鳶一摺紙並不是真的像一台機器一樣。
不過稍微回想起今天上午的時候,好像鳶一摺紙對他露出了羞澀的表情。應該是他的錯覺吧...鳶一摺紙應該大概不會露出那種自認為軟弱的表情。
抱著這樣的想法,王權進入了夢鄉。一天上午的課程對於他來說無聊,昨天晚上也玩鬧的有一些晚,早上起床又有一些早。時間比例不成,他會感覺到疲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到王權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午休吃便當的時候了。
本來他應該能夠睡到放學才對的,但是他卻是被人叫了起來。這個人並不是坐在他身側的夜刀神十香,她被那三人組叫過去一起吃便當了,看起來好像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商討。
也不是霞之丘詩羽還有可兒那由多,兩個人應該是湊在一起在吃便當。兩個人本就是一個教室的,確認過他正在睡眠也不會擅自過來打擾。
「鳶一摺紙...?」
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正是提前請假了的鳶一摺紙。
「你不是已經請假了嗎?」
「只不過是請一上午的假而已。」
面無表情的姿態依舊,鳶一摺紙對著王權解釋說道。
「原本我是在舊宿舍樓等你的,但是等了五分鐘並沒有等到你過來,我就大概猜測到你應該還在睡覺。」
本是面無表情才對,但是此刻鳶一摺紙卻是皺了皺眉,露出了有一些不高興的表情。
「抱歉,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急事所以趕不過來了。」
這個時候能夠怎麼辦,就連本是沒有任何表情的鳶一摺紙都感覺到有一些不耐煩了,除了道歉還能夠有什麼其他辦法。
不過他好像發現鳶一摺紙的態度有一些轉變...
「我對你的並不是愛戀,只是單純的依戀...」
腦海裡面突然浮現了這樣的話語,這是昨天鳶一摺紙對他所說的話,當時他也沒有真的當一回事,現在看起來應該是真的認真分辨並且好好對待?
「解釋等一下我再聽,現在先跟我過來吧。」
還沒有等王權完全反應過來,鳶一摺紙就拉著他的手似乎是想要逃離這個地方。